莫桑不由分說的走到老板娘的麵前,伸著胳膊就扯著她的衣服:“喂,給我醒醒!”
我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立即站起身,見魏萌萌沒有事,鬆了口氣說道:“莫桑兄弟,這究竟是怎麼了,剛剛那聲音尼?”
莫桑不理我,小眼睛滴溜溜的朝著四周,不知道要幹嘛,可不用想,看著這副賊樣,準沒有好事。
我不去打擾,就見到莫桑朝著四周繞了一圈,結果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翹著二郎腿,一副你屌我更屌的模樣。
這下我就忍不住了,心說你不說的話,我還不能問嗎。
連忙跑了過去,尊了他一聲大哥,立即捶腿哈腰的,弄的他一陣快活。
“呦,看不出來嘛,兄弟還有這手藝,恐怕實在哪個窯子裏下過功夫。”莫桑調笑了一聲。
我又不是開不起玩笑的人,陪笑著說道:“那是,這不就伺候著兄弟了。”
莫桑連忙坐直了身子,說是我還蠻懂事的,就跟我廢話一陣塞。
我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拍著胸脯說自己可是做鬼事的能手,隻要給他遇到的,就沒有什麼做不好的。
莫桑說的興致正高,也管不上唾沫亂飛,說是讓我小心點,這賓館死過人,有怨氣聚集。
我聽了心裏就起毛了,這乖乖的,還不敢趕緊走,要是惹上不好的東西,丟了小命,可就不好了。
我連忙就拉著魏萌萌朝著門外走去,誰知道莫桑那小子身子一挺就擋住我們去路。
魏萌萌抵不住氣,這原本消失火爆脾氣,突然又爆發出來,連我都嚇了一天。
“你丫的,跟我滾開,惹了事情還想帶我們下水,你還是不是人。”
我被嚇的不輕,半響沒有說上話。
可莫桑卻笑了笑,絲毫不為所動,小手一把就將我衣服掀開了。
我忙叫一聲流氓,指著莫桑就是一通大罵。
衣服被掀開,魏萌萌睜大好奇的眼睛,盯著我胸脯看,這下可把我羞紅了臉,雖說我是萬人斬的人,可卻第一次被女孩子這樣看,難免會經不住一羞:“看嘛看呀,你又不是沒有。”
莫桑笑是沒笑出來,一個勁的憋著嘴對我看。
魏萌萌搖了搖頭,忙說道:“你看你的胸口是怎麼了?”
我低頭一看,嚇的不行,胸口上映著黑色掌印,十分恐怖。
我忙用手擦了擦,誰知道根本就擦不掉,甚至摸著還有些疼。
我差點哭了,問莫桑怎麼回事。
莫桑也不擋著我了,一屁股坐在板凳上,說道:“哎,你已經被怨鬼給纏住了,此時你是躲哪裏去,怨鬼都會找到你。”
我被嚇的不行,聽這意思,這怨鬼在我身上按了定位器,不論我走哪裏,它都知道呀。
我差點就跪了下來,連忙問莫桑怎麼辦。
莫桑見我急了,小眼不抬,眯著眼裝睡了。
這下我就跟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團團轉,這叫莫桑他又不理我,說上狠話吧,怕是他不幫我。
我哪裏還有睡意,睜著眼睛就熬到了天亮。
魏萌萌見我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就來安慰我,說是早上了,去吃點東西填填肚子。
其實我哪裏有什麼胃口,可不能看著魏萌萌跟一起餓肚子,隨著她來到附近的一家小吃。
我們剛坐下,老板就迎了上來,問我們吃些什麼。
這時,我心口就開始痛了,我掀起一看,這原本黑色的掌印什麼時候變成紅色的了。
老板嚇的叫了一聲,說是不是得了什麼皮膚病,我一想差點就笑了,這是要得病就好。
原本就想點頭說是,但見老板就是這本地人,好歹知道些什麼,就想打聽下,於是就將胸口的掌印告訴了他。
老板起初還嚇的不行,但隨即就問我住了哪家賓館。
我腦袋不抬的就指了指對麵,說道:“就是那家如意客棧!”
誰知道這老板也是搞笑,嚇得立即就叫媽媽,說我們是不是中邪了,那賓館根本就沒有人去,隻有一個瘋婆娘。
我一聽就來興趣,這瘋婆娘恐怕說的是老板娘吧。
老板露出一臉苦澀,讓我點吃點的,等坐下來,就跟我們好好說。
等我們聊了幾個來回之後,才知道這飯店的老板叫阿彪。
阿彪也是個柔情的漢子,說著說著,就忍不住流眼淚。
這時候我才知道,原來阿彪空中瘋女人是個苦命的人。
他們一家人其實都挺有錢的,可人有了錢之後,難免就會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就在大概兩年的前的時候,這賓館的老板花心的很,在外麵就有了小女人,起初老板的老婆還不知道,可終究紙包不住火。
老板的小三懷了小孩,自然就找上了門,但當時老板娘不知道,就以為是住店的,小三當時沒有說明,也就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