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路上,我可沒有了好心情,女屍不僅還是我抱著,而且之前在醫院的太平間裏的死屍都消失不見了,難道還真的詐屍了。
我想著,縮了縮腦袋,心裏可是害怕極了。
走了好一會兒,我發現我們已經快走到鎮子的郊區了,這裏幾乎沒有了多少人家,能看到的基本上亮著星星點點的光。
“師父,我們這是要去哪裏?”我好奇的問道。
鬼老這會兒倒沒有說我什麼:“快了,就在前麵了!”
我聽著點了點頭,衝著前麵一看,前麵是一座小山丘,上麵似乎還住著人。
我沒有敢問,跟著鬼老上了山。
山不是很大,但在這裏卻有一戶人家,我看著心裏就有些疑惑了,這都什麼社會了,還有人住在山上的。
鬼老停在了門前,臉上都是遲疑。
鬼老該不會來過這裏吧,我想著正準備問鬼老。
這時,門突然被打開了,突然站著一個人,我嚇得不輕,因為這人臉上蒙著黑布,遮得嚴嚴實實的。
“是鬼老嗎?”那人衝著我們說了一聲,聽這聲音應該是一個中年男子。
鬼老沒有立即答應,我也不知道這人是不是在看我,他站在門前,總給我一種害怕的感覺。
沉默了一會兒,那人轉身回房間了,卻沒有把門給合上,看這意思是要讓我們進去。
“師父?我們進去?”我問道,心裏可特想進去休息一會兒,今晚可真的把我給累壞了。
鬼老悶不啃聲,但隨即點了點頭。
鬼老先走了進去,我跟著朝著房間裏看去。
這房間倒是挺幹淨的,一張桌子擺在正中間,那人正坐在那裏,而在門的正中間的牆上掛著一張畫,畫著好像是一個人,道骨仙風的,我瞅了半天也沒有把上麵的人給認下來。
“作蛟,你進來,將女屍放到床上去!”鬼老吩咐了一聲,坐在那人的對麵。
我有些疑惑了,衝著那人看了一眼,那人被黑布遮住了臉,根本看不到表情,可師父吩咐的我又不能不去做。
“去吧!床在裏邊!”這人突然出聲說道。
我愣了下,看了一眼,直接朝著裏邊走去,裏邊有一扇門,我走了進去,但黑漆漆的一片,根本看不清楚裏邊到底有著什麼。
這個時候我摸著牆,就把燈給打開了,當我看清楚裏麵什麼情況的時候,已經充滿著驚訝,發現這裏邊居然有一口棺材。
我一下子就傻了,抱著女屍朝著外麵跑:“師父!這裏邊有一口棺材!”
我悶著頭跑了出來,鬼老朝我看了一眼:“將女屍放在床上,然後出來!”
鬼老說這話說的很堅定。
我立馬猶豫了,心裏跟打著鼓一樣,特別不舒服。
“沒有事,那是留給我自己用的,你進去吧。”這人說道。
我聽著鬆了口氣,這人看上去就奇怪,怎麼連想法也會這麼奇怪,一般人家留著壽材都是給老人準備的,可這中年男子就給自己備了一口,難道是為了一時之需嗎。
我想著心裏也沒有什麼好怕的了,朝著屋裏走去,剛進去,衝著棺材上看了一眼,這棺材個頭倒不是很大,但顏色卻是血紅的。
我看了一眼,便沒有再想什麼了,就將女屍給放在床上。
女屍說來也是奇怪,這紅撲撲的臉頰看上去…,我想著立馬搖了搖頭,匆匆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這會兒鬼老和這人相對而坐,半天都不出聲的,鬼老見我出來:“作蛟,去倒些茶來。”
鬼老當成自己家一樣,這人倒也沒有說什麼。
桌子上正好有兩個杯子,我拿著壺倒著水,有意衝著這人看了一眼,心裏想到:“你蒙著臉,這水你要怎麼喝下去。”
我倒完之後,就站在鬼老的身旁,眼巴巴的瞅著。
他們兩個此時就跟木頭人一樣,半天都不說話的,這人將臉上的布,掀開一個口子,正好露出他的嘴,將被子裏的水一口喝了下去。
“鬼老,這就是作蛟嗎?”這人開口的說道,腦袋似乎朝著我這邊看來。
鬼老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這下我有些不明白了,這人難道認識我?
我忍不住的問道:“先生,你認識我?”
這人搖了搖頭,沒有回答我,對著鬼老說道:“既然你來找我,肯定是遇到我事情了,說吧!”
呦,這人居然跟鬼老這麼說話,顯然不是一般的人,我心裏很好奇。
“你知道那鎮子上的事情?”鬼老衝著這人問道了。
這人點了點頭:“知道,在你走了之後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