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皺皺巴巴的,摸著還有些刺手:“師父,這是什麼呀!”
鬼老歎了口氣:“看來哪天要交你些東西了,不然整天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還要說是我的錯!”
我聽鬼老要教我東西,這高興還來不及尼。
“袋子是將鬼孩子給放進去的。”鬼老眼皮不抬的說道。
這袋子這麼大,能將鬼孩子放進去?我想著準備試試,果然,我將口袋一張開,鬼孩子直接被吸了進去。
居然會有這麼個袋子,我看了袋子一眼,立馬收了回來。
鬼老也不說什麼帶著我朝著外麵走,此時走到門外,我發現之前躺在地上的兩個警察不見了。
“師父,昨晚兩個警察是你打暈的嗎?”我疑惑的問道。
鬼老悶不做聲,這下我就有些著急了。
“走,多的話就不要問。”鬼老說道,頭也不抬的。
我心裏就有些難受了,昨晚鬼老為什麼要到醫院,難道是為了找什麼嗎?
就在這個一愣神間,我和鬼老已經來到樓下,這個時候醫院裏麵已經有了來往的人,大多是看病的。
我和鬼老兩個頭也不抬的走,這些人沒有發現異樣。
等走出醫院了,我鬆了口氣,想回到住的地方,大睡一覺。
我們來到來日方長賓館,感覺到很奇怪,我記得這個是老板娘開的店,但從之前就看到老板娘已經死了很長時間,而且她還要我給他幫一個忙,幫她將手帕鬆給一個叫吳娘的人。
我心裏有些疑惑,這時候就想問鬼老吳娘是什麼人,可一想到老板娘死後的模樣,心裏有些不忍,還是先不告訴鬼老吧。
我們已經走進了店裏,我衝著店裏叫了一聲,發現已經沒有人了,我已經累的快要虛脫了,趕忙走上了二樓,也顧不上脫衣服,直接躺在床上睡著了。
我睡著之後做了一個夢,夢裏夢到一個孩子坐在我的床頭,拿著一棵釘子戳我,而他手中的釘子就是鬼老手中的鎮魂釘。
我猛的被驚醒了,擦了擦汗,發現全都是汗水。
我感覺這事情有些奇怪,立馬走到鬼老的房間裏,鬼老見我進來:“你醒了?”
我點了點頭:“師父,我剛剛做了一個夢,一個小孩子拿著鎮魂釘紮我!”
鬼老聽著驚的下巴都快掉了:“什麼!你剛剛說什麼?”
鬼老立馬從床上怕起來,衝著我身上看了一圈,臉一陰的說道:“真的是不知好歹的鬼小孩,我們有意幫他,誰想到他居然會恩將仇報!”
我有些不懂,鬼孩子是我給帶出來的的,怎麼這事情還是我攤上了。
我感覺鬼孩子應該不會對我做什麼,可鬼老卻一口咬定,我也沒有了辦法。
“師父,我應該怎麼辦呀!”我有些著急了問道。
鬼老看了我一眼:“你現在回到你的床上好好休息,等到晚上我們在出去。”
鬼老催促著我,我也沒有辦法,而他現在並不想幫我,這個時候回到自己的房間裏,我感覺很奇怪,自然也沒有心情繼續睡,在床上輾轉反側,終於大概到了晚上的時候。
我剛準備出去,鬼老衝著我喊了一聲。
我急忙走了出去,見到鬼老出來,我知道他肯定要為那鬼孩子的事。
“師父,今晚要怎麼辦?”我試探的問道。
誰知道鬼老卻不告訴我。
我跟著鬼老到集鎮上溜達著,順便買了點東西吃。
鬼老這個時候還似乎不提鬼孩子的事情。
這個時候我一轉頭,發現似乎是碰到了熟人,因為我再次看到兩個緊靠在一起走的人,其中穿著女人的衣服,隻不過他們走的很快,轉眼就不知道去哪裏。
“師父,他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會這樣?”我好奇的問道。
鬼老看了都沒有看我一眼:“我都給你說了,讓你不要看,你還跟我廢話是吧!”
我縮了縮腦袋,立馬閉上了嘴。
我們逛了大概很久,也不知道鬼老是想幹嘛,隻是這個時候突然就在一個地方停了下來。
這次我不敢問他,我衝著周圍看了看,路上的人已經少了很多了,而我們正對著是一個人家,不過大門緊閉。
而就在這家的隔壁是一個燒烤的小店,這麼晚了,仍然會有幾個在這邊吃東西。
鬼老帶我來到一個餐桌旁邊,立馬來了一個服務員。
我心裏納悶了,鬼老可不是這麼喜歡吃的人,怎麼這會兒還要吃上燒烤了?
鬼老見服務員過來,衝他擺了擺手:“店家,請問你家隔壁是不是出了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