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先別管了,這件事誰也別說出去,大家就當沒發生過這事,知道嗎?”刀疤男剛說完這句話,突然車子極速刹車,他看了看開車的這個小弟。
“你他麼有病啊,突然刹車幹啥?”刀疤男罵道。
“老大,你看車麵前是不是站著個人?”那個司機小弟答道。
刀疤男看了看向了車前,外麵烏漆嘛黑的,即使開著燈也不怎麼清楚,他又仔細的看了看,才發現前麵竟然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仿佛與黑夜一體,心中一驚。
他也不是怕事的人,直接拉開車門,探頭向外麵吼道。
“你他麼的是人是鬼,別擋你大爺的道,趕緊滾開。”
然而對方似乎沒聽見一樣,隻是揚起了握住了什麼東西的手,晃了晃。
刀疤男定睛一看,雖然對方拿出的是個黑糊糊的東西,他看不怎麼清楚,但是他還是看到了。
那竟然是一把槍,隻見對麵的槍裏閃出了一絲火蛇,刀疤男心底徹涼,隻感覺死神來臨。
砰的一聲,刀疤男摸了摸自己的眉心,一絲鮮紅的血液,他看著黑夜,靜止栽了下去,躺在了車邊。
幾個小弟一看,瞬間驚慌失措,想叫前麵的司機快他麼開車啊,結果一看,他麼的,都死透了,眉心中彈,駕駛室玻璃球還有一個洞孔,隻得四散逃去。
然而,幾聲槍響過後,這附近就再也沒了聲響,那名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走到了刀疤男的麵前,看著他的死狀。
西裝男子冷冷的笑了兩聲,嘟囔道。
“真是廢物。”
刀疤男此時眼神可潰散,頭看著黑夜的星星,感覺想睡一覺,西裝男子拿著手槍都到了他的眼前,在即將閉眼的一刻,他看到了槍身上綻放著一朵黑色玫瑰。
李揚沿著追來的路回到了營地,隻見營地內已經安靜了下來,大家都在外麵結伴而聚,似乎都被蛇驚嚇過度。
他回到帳篷找到了陸媛媛,悄悄的對他細說了這次追查的線索,此時的陸媛媛也冷靜了下來。
“聽到有學校的下課鈴聲?”陸媛媛古怪道。
“對,我懷疑是你們學校的吧,那幾個董事會成員都想讓你下台,應該是雇人做的這些事,目的就是讓你難堪。”李揚想了想答道。
“哼,肯定是他做的,你想起來了嗎?那個馬董事我們可是徹底得罪了。”陸媛媛沉思了一會兒答道。
“嗯,是的,我也覺得是這樣,很有可能是他做的,他兒子不也被我打了麼?”李揚怪笑道。
想著這些,倆人都開始沉默起來,互相看了幾眼,李揚首先開口道。
“好了,先不要想這些了,我們先不要說出去,我會去處理的,你先穩住他。”李揚答道。
“好吧,那就先這樣了,我也實在不知道怎麼做了。”陸媛媛苦笑著道。
李揚看了陸媛媛一眼,也不說話,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陸媛媛的帳篷。
看著外麵天色開始漸漸亮了,李揚的心情也很煩躁,事情太多,有點理不清了,那天在破屋裏遇到的那個帶飛鏢的人是誰?現在這刀疤男的這一夥人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