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明白他的意思,想當臥底不是這麼容易的,可能下一步就是讓人誤以為他已經人間蒸發,然後幹掉虎頭幫,封口,還有接線組織,自己要像個犯人一樣軟禁個兩三個月或者直接送出國,等他這邊事情安排妥當後再把刀哥召回開始正式的任務。
刀哥想著想著便不再說話,李楊見狀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瞧你緊張得,放心,我不是那種把兄弟當炮灰的人”
就這樣很快一天就過去了,其實每天都是如此,隻要李楊有時間就會往刀哥這兒跑,主要是想趁機偷個懶,偶爾也會帶上陸媛媛,一來二去陸媛媛也慢慢了解了刀哥,於是,在之後的某一天靜安大學的校門口又多了一位魁梧的保安。
“這享受啊就得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大手花錢大話泡妞哈哈哈”
當保安沒多久刀哥就和王三熟絡了起來,其實主要是王三聽著說刀哥是李楊兄弟,加上他看起來就不是什麼好惹的貨,還是校長直接安排過來的人一定有來頭,不過刀哥看起來雖然不怎麼好相處卻本性不壞,事後發現挺隨和,第一天就掏腰包請著李楊和王三去吃了串,談天論地嗨得不亦樂乎。
次日,陸媛媛又接到了張澤全打來的電話,正想著接不接卻又沒辦法直接無視所以便點了接通“喂”
“喂,陸校長啊,之前給你說的事你怎麼沒動靜呢?我可是等了足足一周啊”
陸媛媛猜到他是為這事而來,然而想到他居然用陰險的手段派人殺李楊陸媛媛就一股子怒氣,但是她並不能表現得太明顯,因為打草驚蛇指不定還會連累刀哥,陸媛媛強忍住心中那股惡氣平複下心情微笑著。
“是這樣的,對於張同學的情況我們學校進行了調查,確認了是張同學先挑事還想開車撞人將人置於死地……”
“那陸校長的意思是我兒子自己撞人然後撞成重傷的咯?!”
張澤全聞言突然發怒,而陸媛媛像是已經料到一般將手機提前拿開了耳朵一點忍著怒氣很客氣的對人說到。
“那也不是不可能啊,不過對於張同學的事情我們學校也有責任,我們學校將負全責,承包張同學的一切醫療費用”
張澤全聽完簡直火上澆油,氣急敗壞道“我張澤全是缺你們那幾個錢的人嗎?我不管,如果你們在兩日內不給我一個好的答複的話那靜安大學就別辦了!”
嗬,什麼人什麼口氣,一所創辦了十幾年的大學還會因為一句話說不辦就不辦,別說是陸媛媛是個女的,就算是一個小屁孩當校長這樣的大學也不可能馬上就垮下來,陸媛媛聽後直接掛斷了電話強忍住的火氣終於爆棚,然而陸媛媛隻是眯著眼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好看的手握成一個拳頭往辦公桌上狠狠砸去。
站在門口很久的李楊眉頭微微一皺,扒拉著的手指動了動,卻始終沒有敲門反而是轉身悄悄離去。
保安宿舍裏刀哥和王三喝著小酒吃著下酒菜,說不出的悠然,見李楊回來兩人便使眼色意思是讓人加入一起嗨,沒想到李楊卻搖了搖頭笑著丟了一句“我還有事你們嗨”便轉身離去,走到附近的公用電話處看了看周圍沒人伸手按下了一串號碼。
“喂”
電話那頭很快就有人接通電話,李楊沒有馬上說話,而且沉默了一會兒壓低了聲音緩緩說到
“孤狼,事情辦得怎麼樣?”
聞言電話那頭的人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趕緊彙報了情況“事情已經辦妥,不出兩日就有結果”
“嗯好”
沒有多餘的停留李楊便把電話掛斷,攔了輛出租車對司機說了句“夜魅”便隨著出租車消失在夜色裏。
車駛得很快,沒多久就到了李楊所說的地方,“夜魅”是靜安市比較有名的酒吧,但是道上的人都知道這夜魅裏的水到底有多深,進入的人不是有頭有臉的就是不能露臉的,上到政府官員下到暗網成員沒有一個不是有來頭的人,就連這家酒吧裏的老板都是個神秘的人,夜魅的老板人稱九哥,聽說是個富豪,自己白手起家手裏收購了兩家美容連鎖店和一所高級中學,這個酒店是為了自己喜歡的人開的,以那個人的名字命名,在這個酒吧裏投入很多精力和錢,從酒吧的地理位置到每個酒杯的設計全出自老板他女朋友的手,據說是老板年輕時候在最困難時期陪著他的隻有夜魅,每天不耐煩的為他做吃的,在他身後一直努力著,夜魅本是個設計師,在老板沒有資金的時候夜魅願意把自己的所有積蓄給他,讓他加油,正因為有夜魅老板也才有現在這般成就,然而天公不作美,夜魅在工作加班的時候不小心猝死,老板哭得撕心裂肺,至今未娶,也不怎麼露麵,但是這隻是別人的版本而已,隻有李楊知道這家老板謝光其實是自己的線下,當初為了炒作和製造假身份不得不編出了這個故事欺騙大眾,目的主要是為謝光打著一道“神秘”的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