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剛來靜安第一天去靜安大學找親戚,結果遇到一個寶氣,一頭屎黃色頭發還他媽的裝屌,騎著一輛爛機車還他媽想撞我,原本想著吧第一次來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還是別招惹些是非,結果那小逼崽子居然直接踩油門朝老子撞來,還好爸爸我命大,也不是這麼好欺負的,出於自衛給了那破機車一腳,誰他媽知道那車這麼垃圾,連老子一腳都扛不住留著幹嘛,為了那黃毛小子以後的安危我還當回雷鋒做點好事直接幫他弄了得了,省得以後那破車失靈見誰都撞,你說是不是啊張老板?”
李楊一口氣說完隻見張澤全本來就鐵青的臉變得紫白,他當然知道他兒子的作風,卻是是他太慣著他兒子了,不過也情有可原,畢竟他就他兒子一個,加上他年輕時代生活特別的苦,自己一個人打拚,把自己的青春全都獻給了時間,光陰荏苒像冬天的風一樣在他臉上肆意的吹刮留下歲月的痕跡,三十幾歲才有了張銘這個兒子真的很不容易,從兒子生下來他就把張銘當成寶來疼,從來不會讓他兒子受到一點傷害和委屈。
殊不知這般才把自己兒子慣得不成樣子,不僅不愛學習還到處惹事,他很是很鐵不成鋼,但是奈何他愛他兒子如愛自己一般,怎麼舍得對他打罵,隻能任由他兒子肆意妄為,放縱他兒子才促成這般後果,現在他就算後悔也來不及了,但是不得不說這怪誰呢,到頭來還不是得把所有的責任都推他一人身上,如果不是他太慣著他兒子,而且還寵愛成魔,把別人的痛苦當成無所謂隻要自己兒子快樂就行,這般做法怎麼算是個合格的父親呢?
現在麵臨這樣的事情瞬間崩潰的張澤全也隻能獨自崩潰,因為全是自找苦吃,他這都是自己作出來的,說實在的,就算彪子還在他也無能為力,因為彪子隻是個見錢眼開的人,如果沒有錢那一切都是屁話,他彪子從小大大隻和錢親,要不然張澤全有錢他根本不鳥張澤全,如今張澤全正是麵臨資金困難,沒有人願意幫助他,彪子就算在沒錢可賺那就和他沒半點關係,人的本性就是這樣,隻怪他自己沒看懂,現在才顯現出來,張澤全就算是沒遇到李楊路也不見得好走,反正李楊也是為了任務,順便為大家做一件好事罷了。
李楊叫張澤全不說話也沒說什麼,隻是一直在人麵前走來走去,今天如果他李楊不發話估計張澤全死在這兒都沒人會知道,可是對於李楊來說,張澤全就算是無惡不作但是能力是不可否認的,不然也不會自己打拚出這一片天地。
“張老板,對了,你今天是來幹嘛來著?忙著給你講故事都忘了問你來幹嘛了”
李楊走了會兒也累了,直接走到沙發上慵懶的躺著,一隻手支撐著腮幫子一遍懶懶的問著人,從新倒了杯茶端起來問了句“喝茶嗎?”便直接順手湊近嘴邊自顧自的品起茶了,就把張澤全晾在一旁十分尷尬。
“李老大,小兒之前對你做過的事情是我張某人教子無方,現在我張澤全代替小兒向你道歉,求你當過我張家一家人吧,算我求求你”
張澤全愣在原地好久,突然抬頭直視李楊表情也變得十分正經,嘴唇輕輕蠕動著,不想下一秒“噗通”一聲巨響雙膝跪地一字一句的對李楊懇求著,李楊被嚇了一跳,旁邊的謝光和靜雨蝶也是一臉不可思議,想想一個快五十的人對著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屁孩下跪多麼滑稽,不過李楊卻注意到張澤全的表情,看來他最在意的還真是他兒子啊,可以了,有的時候溺愛也是一種對兒子的慢性自殺,如今才悔改為時已晚。
真是不知道他張澤全都已經是年過半百的人了卻連這點道理都不懂,李楊也不是故意想要找他張家的茬子,隻怪他張銘實在是觸碰到了李楊的原則,一般人要是觸碰到李楊的原則估計隻有死的命,留下張銘不過是覺得他你怎麼該死也是靜安大學的學生,要是死亡的消息被傳出去靜安怎麼辦?陸媛媛怎麼辦?他李楊又怎麼辦?一切的連鎖反應李楊可是想得入微啊。
張澤全這一跪雖然讓李楊很解氣但是卻觸碰到他的內心,他想起自己的父親,從小到大父親對他要求就很高,因為父親曾經參軍,在軍隊是很有名的人物,就算退伍從商了還有戰友陸陸續續來找他一起閑談,從這點就能看出來他爸爸是個很受歡迎而且很會為人處世的人,正因為這樣李楊的生活也變得可怕起來,加上他遇到這輩子最可怕的女人:蘇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