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浪的辦事效率奇高,安排了很多下人裏裏外外的打掃院落,這三進三出的大院,隻一日的功夫就已然煥然一新,再也聞不到絲毫的塵土氣息。
就連花園也是清理的非常幹淨,栽種了很多名貴的花草用來觀賞,水池裏也放養了些觀賞的魚類,來回悠閑自得的遊弋著。
楚浪親自去了奴隸交易市場,買了些丫鬟家奴以及食物等一應用度,就連馬匹車輛也是一起買了些來,考慮的很是周全,可見他確實是下了功夫。
對於這些,方睿默默的接受了,對於這個世界,無利不起早幾乎是人人都懂的道理,楚浪做這些,自然會是有所求。
果然,隻是過了兩日,楚浪早早的就趕來了。“方兄,那日小弟回到家中,這幾日所發生的事,我已盡數告知於家父。我被家父狠狠的訓斥了一頓,在祠堂裏跪了一夜,讓我反思已過,你看我這膝蓋都腫了。”楚浪撩起褲腿,果然,膝蓋處有些紅腫。
“實際上城內各大家族弟子們基本都是如此,個個眼高於頂,囂張跋扈欺辱弱小都屬平常。所以以前我也隨波逐流,不過並沒有做出害人性命隻是,昨日隻是一個意外,自打見了方兄,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諸如此類之事,以後斷不會再發生,我也要靜下心來,安心修煉,為家族多做一份貢獻。我與方兄年紀相仿,一直以為生在楚家,又有了些許修為而沾沾自喜,實在是慚愧。”楚浪有些感慨的道。
“今晨,家父將我叫去,詢問了關於我修為突破的詳細情況,我不敢隱瞞,據實回答,對於方兄的贈丹之情,楚浪心裏是萬分感激的,對於泄露了方兄身藏這珍貴丹藥一事,還望方兄見諒,不過方兄盡管放心,我與家父商議,僅限家族幾個重要之人知曉,定不會煩擾到方兄靜修,方兄盡管在此居住,但有吩咐,盡管開口,我竭盡所能辦到。”楚浪真誠的道。
聽楚浪如此說,方睿微微提起的心也算放下了,昨日他給楚浪服用丹藥也是有賭一把的心思,若是這楚家起了歹心,恐怕也是個很大的麻煩。
以楚家的實力,遠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的,好在賭對了,為了打開眼前的困境,這也是無奈之舉,以後還是要萬分小心不要魯莽才行。
“那個,方兄,我此次來,也確實有些私心,方兄所賜丹藥,是否還有多餘,我楚家願意出高價購買,價錢定會讓方兄滿意。”楚浪一臉期盼的看著方睿。
方睿似笑非笑的看著楚浪,看的楚浪有些發毛,片刻,楚浪苦笑道:“我知道這等丹藥,尋常勢力不可多得,就連大荒派和淩雲宗都不是尋常弟子所能擁有,更遠不是世俗銀錢等俗物能夠相比。”
“所以我知道,我所提之事,有些強人所難,但是這對於我楚家未來發展至關重要,若方兄不計前嫌,我楚家將感激不盡。”楚浪滿臉渴望。
“楚兄,你我也算不打不相識,有些話,我不方便透露,給楚兄服用此丹,一是因為楚兄是我所傷,心中有些不忍,二是我實在不想初入此地就與當地勢力結怨,所以。。。”
“此丹藥乃是家師所賜,我也是結餘不多,目前也剩下這麼那麼一點了,怕是讓楚兄失望了。”方睿淡淡的道。
方睿自然不能把所有的老底都交代出來,編出一個莫須有的師傅,也算有個為丹藥來曆有個說詞,而且,能夠放出迷霧,讓人不敢輕易的打自己主意。至於他們肯定派人去查,就由他去吧,有些謎團解不開,反而對自己有利。
楚浪失望至極,正在那低頭沮喪著,又聽方睿說道:“不過,在下不才,跟家師學了些煉丹之術,粗略的懂一點,隻是這成功率不好說,倒是可以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