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睿見蘇挽歌問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多謝師叔掛懷,一切還好,也算小有收獲。”
“你小子,還小有收貨,行了,去吧,我叫你就是告訴你師父的事和剛才交代你的事情,進入裏麵,他們都不是你的對手,隻要保證師弟們的人身安全就可以了,提防著點陰謀,他們可能在裏麵會有些小手段,隻要小心些,當無大礙,我帶著幾位長老在外接應,隻要出來,一切都不需擔心了。”蘇挽歌極其自信的道。
“知道了,師叔,我先回去了。”方睿告退,回到聽風穀,坐在觀日台沉思起來,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一時還想不出來。
“在想什麼?”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如黃鶯輕鳴,清脆悅耳。
“我總覺得此事有些不同尋常,此行恐怕不會如此簡單。”方睿不用回頭,他早知是誰來了。
張婉瑩輕抬淡紫色紗裙,幾朵嬌豔的梅花點綴其上,更顯嫵媚,蓮步扭轉,盈盈一握的柳腰輕擺,款款來到方睿身旁,駐足看著前方翻滾不息的雲霧,一片晚霞映著漫天雲彩,在夕陽的餘光裏,色彩斑斕如畫,聽清風訴說,與晚霞告別,起伏的山脈沉醉在雲霞輝映之間,果然是一處絕好景致。
“無論如何,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張婉瑩輕聲道。
“隻能如此了,到時你不要離我太遠,否則有意外恐怕會來不及照應。”方睿輕歎一聲道。
張婉瑩心裏一甜,輕輕的“嗯”了一聲,坐在方睿旁邊,靜靜的,享受著溫馨的時刻,欣賞著無邊的景色,一時竟有些癡了,心裏祈禱,希望時間過得更慢一些,最好能夠就此停滯下來。
張婉瑩望著若有所思的方睿,輕輕的將頭部靠在他的肩膀,望著天邊的雲彩,晚風浮動,吹動著她耳邊的長發,明眸皓齒,一抹嬌羞浮上雙頰,美豔不可方物。
方睿身體一僵,側臉看著張婉瑩嬌羞的樣子,心中歎口氣,隨即不動,就這樣靜靜的坐著,一直到夕陽西下,遠方起伏的山脈,淹沒在朦朧的天際,正如這修士的人生路,從此一去不見路回頭。
“回去吧,明日還要趕路,把小閃帶著,我把小銀也帶著,多一個幫手總是好的。還有,這是一把靈器,關鍵時刻可以使用,以你修為,能用出兩擊,多些防身總是好的。”方睿拿出一把長劍還有一些符籙,長劍正是得自死亡穀內的那把靈器,當初因為他不但取了這把靈器,更是一塊兒拿走了很多件寶物,被千人追殺掉入岩漿,可謂九死一生。
“嗯”張婉瑩輕輕的點了點頭,伸出雪白的皓腕,輕輕的接過,兩指劃過劍身,如一灣清水,灑落一地光輝,輕輕一抖,一陣波紋蕩漾,劍柄上刻著古樸的“清水”二字。
“清水劍麼?倒是很適合我,這是你冒著生命危險得來的,就這樣送給我,是當做定情信物嗎?”張婉瑩忽閃忽閃的眨著大眼,靈動的望著方睿。
“呃,這個。。。。。。”方睿呐呐的,說不出話。
“行了,逗你的,我先回去了,明天見。”蓮步輕轉,如一隻黃鸝鳥般輕盈而去,眨眼消失不見,隻留下肩膀處淡淡的幽香。
翌日辰時,眾人皆提前到達主峰廣場,掌教蘇挽歌從主殿內當先而出,身後跟著四人,皆是金丹後期長老,正是此行隨行保衛弟子之人,畢竟這些人皆是淩雲宗的精英,是宗門的未來,若是被人半路截殺,豈不大大影響宗門以後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