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騰飛本來白皙的一雙肉掌頓時如充血一般變得血紅,仿佛增大了一倍一般,掌紋上靈力滾動,如同漩渦,一股風暴化作一頭靈蟒,旋轉著纏向方睿。
“玄階功法?哼,那也看是誰使用,你麼?還差點。”沒有使用其它法術,調動體內純淨浩瀚的靈力灌注雙掌,依舊是這一招,猛然擊出。
“啪”雙掌一接觸,靈蟒居然活靈活現的張口咬向方睿的手臂。
“小道爾,分光劍訣。”五根手指不可見的連點而出,以指帶劍,施展出淩雲宗的分光劍訣。
“呲呲呲”巨靈掌所化巨蟒被分光劍切分數段,飄散而去。
上官騰飛麵色一變,手中長劍一挽,大喝道:“大荒劍訣,去。”他以大荒派鎮派功法大荒功催動大荒劍訣,這柄高階寶器如一道匹煉的電光消失不見。
“這麼快就動用你大荒派壓箱底的本事了?然而,這又能有什麼用。”方睿搖頭,雙目一凝,也不使用法器,調動龐大的神魂力,凝結出一道神識之劍,射向上官騰飛的頭部識海,正是他最近所修的神魂攻擊手段,神魂寂滅真訣,一直不曾真正的對敵使用過,這下正好拿來試驗一下。
神識之劍後發先至,“啊”上官騰飛忽然雙手抱頭,極為痛苦的倒地抽搐,身軀翻滾顫抖,臉色煞白,豆大的汗珠滾下,擊出的法器因為無後力支持,自己墜落在地,兀自顫抖不休。
“嘩”淩雲宗眾弟子一片嘩然。
“這是什麼情況,怎麼好端端的忽然這樣?”
“不知道,莫不是他頭痛病犯了吧?”
淩雲宗弟子在這邊議論紛紛,夏天和寒沐雨交換了個眼神,凝重的點點頭,若有所思,他們好像明白了點什麼,亦是覺得不可思議,大師兄先前所露的本領,在如今看來,隻是冰山一角罷了,種種不可思議的手段,讓人目不暇接,看著方睿挺立的身軀,眼角一縮,隨即清明,曾幾何時,他們從不服氣到以方睿做追趕的目標,再到現在,高山仰止,越了解方睿,越覺得他越來越深不可測了,隨即,二人握緊拳頭,眼睛也逐漸的明亮起來。
大荒派的弟子知道,上官騰飛從來沒有過什麼頭痛的毛病,而且作為修士,還是築基期修士,可以說是百病不侵的,又怎麼可能是生病,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方睿不知道使用的什麼手段,讓上官騰飛一下頭痛無比,瞬間失去了抵抗力,看向方睿的目光更是恐懼了,沒有人想到方睿使用的會是神識攻擊之術,畢竟此術至少需要金丹期修士才能略微的掌握一點的。
不但肉身強悍,術法攻擊手段亦是變化多樣,而且同樣厲害無比,防不勝防,這讓他們亦是徹底的失去的信心。
“我淩雲宗術法如何?可比得你大荒派?”方睿看著痛苦不堪的上官騰飛,不鹹不淡的問道,心裏卻在想,效果也還不錯,畢竟上官騰飛乃是築基後期的修士,神魂力自然是那些低階的動物和妖獸比不得的,一直在動物和妖獸身上試驗,頭一次在人身上使用,效果還是不錯的,若是再加點力,恐怕他會直接神識崩潰而亡。
上官騰飛隻覺得識海一陣鑽心的痛,讓他痛不欲生,差點連神識都崩潰了,現在他是一丁點的力氣都提不起來了,而且頭痛欲裂,半點法力也提不起來,麵對方睿嘲諷的問話,都有些無力回答。眼底劃過很深的懼色和恨意。
上官騰飛緩了一下,深吸口氣,隨即拋出一物,對著傅北辰道:“傅師弟,施法喚出他們吧,我暫時無法調動法力。”
隨即上官騰又聲音嘶啞飛歇斯底裏的怒吼道:“姓方的,這是你逼我的,我要你死,我要你們整個淩雲宗通通都死,啊~~~,都給我去死。”狀態幾近瘋魔。
傅北辰雖然也是看上官騰飛不順眼,但是眼前還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他一咬牙,接過玉佩,極快的念動咒語,玉佩表麵,靈光一閃,化作一個骷髏頭的標致,瞬間破體而出,急速的升空消失不見。
“不好,他們在發信號召人,莫非這裏還有另外一批大荒派的人?”夏天驚聲道。
“速戰速決,一起動手殺死他們,然後趕緊離開這裏。”方睿沉聲道,淩雲宗眾弟子聞言,早已等待的不耐煩,看方睿大發神威,亦是心潮澎湃,齊聲怒吼,對著大荒派之人圍殺起來,現在淩雲宗的弟子比大荒派之人還多一些,所以明顯是占據上風的。
方睿一抬手指,雷霆術,一道金色電光自指尖激發,瞬間擊向上官騰飛,隨即腳步一邁,趕了過去,擒賊先擒王,作為大荒派掌門之子,還是有一定價值的,若是把他製服,一會兒有什麼意外,也可以用來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