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深吸口氣,雙手法訣起,四柄法劍寄出,右手一指,體內靈力和識海內的神魂力又是瞬間被抽空,同時注入劍陣之內,被其吸收,雖然有了心裏準備,依然是雙腿一軟,臉色一白,急忙吞服靈乳丹藥,急忙的恢複靈力。
過了好一陣子,方睿緩緩吐出一口氣。“這滋味,可是真不好受啊。”
劍陣布置成功,如剛才一般遁入虛無,劍氣縱橫,方睿恢複靈力後,捏訣一聲低喝:“起”,劍陣一陣光芒閃爍,然而隻是閃爍了一下,就“叮叮叮叮”四聲清脆的響聲傳出,四柄斷劍居然化作一塊塊的細小鐵渣跌落下來,散落一地,劍陣消散。
四柄法劍品質還不如之前的四柄,所以碎裂成這樣也不稀奇,甚至都不能夠發出一擊之力,雖然損失了四柄中品法器,但是能夠驗證了自己心中所想,也不算毫無收貨,看來這劍陣對於法劍的要求還真是苛刻,目前看來,最起碼得要靈器級別的才行。
可是那可是靈器啊,一般人一柄都不可得,更何況是四柄,想到這,方睿也是禁不住苦笑,說來簡單,使用起來又談何容易,更何況,自己還沒有學會,這才隻是學了些皮毛而已。
目前看來,隻能等以後再說了,不過若有時間,還是抓緊參悟陣圖要緊,看其剛才的一擊之利,若是能夠學成,那麼同階之人將難有敵手,甚至越階戰鬥也不是不可能的,思索了一陣後,將目光看向眼前的凹槽符文上。
符文依舊閃爍,若隱若現,一時半會難以參悟,摸不著頭腦,方睿搖搖頭,罷了,凡事皆是看個機緣,想必自己機緣未到,此物注定不歸自己所有,不能強求。
方睿再不猶豫,沿著山體,持續的向上。
方睿沿著劍山的山體,持續的向上,威壓越來越大,隱隱的,已是有了相當於金丹後期大圓滿的威壓了,這對於一般的修士來說,幾乎是不可能到達的。
方睿在淩雲宗千丈階梯,最後稍微的頂住了元嬰初期的威壓,這也是得益於他自己的機緣突破,使得他的神魂之力異於尋常的強大,遠超同階修士,換做他人,根本是想也別想。
布置誅天劍陣,不但耗費靈力,就連神魂力亦是損耗的極為嚴重,可以說基本是都被劍陣抽空了,可好處是這樣恢複後,反而能夠使神魂力有些微的增長,這也算是一件意想不到的收獲吧,隻是那滋味,真心不好受啊。
“馬上要到山頂了,堅持,一定要上去看看。”方睿咬牙挺著,忽然腳步一沉,識海一暈,一股龐大的威壓撲麵而來,這般熟悉的威壓,他知道這已經是元嬰期的威壓了,換做他人,恐怕在這威壓下,早已神魂崩潰或匍匐於地,甚至摔下山去,也不知當初劍宗之人有沒有人到達過此地。
看著咫尺之遙的山頂,此刻他有些寸步難行了,方睿咬牙切齒,嘶吼著挺立著堅持著,神魂力低下之人,恐怕此刻已神魂崩潰了,他的臉色也開始發白了,任誰在此威壓下堅持,也是不好受的,若不是他的神魂力早已到達金丹後期程度,恐怕已神魂碎裂成為癡傻廢人了。
金丹後期與元嬰期,雖然隻是一步之遙,卻是天壤之別,天衍大陸,修士何止億億萬,又有多少金丹後期窮其一生都不能夠突破道元嬰期,從此於大道作別,等待壽元耗盡,就此坐化。
金丹至元嬰是修行路上第一道大坎,過了即可受萬人敬仰,尊稱為真人,壽千載,在哪方都是大人物一般的存在,在小勢力裏更是掌教太上長老般的存在,即便在大勢力內,也是長老一級的地位,可見其難度。
“吼”方睿怒吼著,掙紮著,可是無奈的是,連腳都已抬不起來了,身軀顫抖,額頭汗如雨下,臉色蒼白,任他性格如何執拗倔強,但大道無情,天差地別,能夠在元嬰期威壓下挺立片刻,已是萬中無一了。
這也歸功於他的青龍鍛體訣,上古龍族的鍛體術,使得他的身體強度,數倍與同階修士,然而,即便如此,再想向上一步,那也是萬難如願。
體內靈力和神魂力在這番抗壓下幾乎快耗盡了,再堅持下去,恐怕識海真的會受到不可修複的傷害,這對於以後的修行將大為不利,更何況山頂有些什麼還都是未知,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