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乾將前因後果,緩緩的道出。
“本來我受你所托,先前承你的人情並沒有忘記,隻是我這個城主,現在已名存實亡了,多羅國亦是多事之秋,自顧不暇,西楚國和其它國家也不停的騷擾我國邊境,更是讓我們國主焦頭爛額。”
“前些時日也不知從哪裏來的一個元嬰期黑衣修士,給人陰森森的感覺,極為的不舒服,他來到我這裏隻是釋放了一下氣息,就壓迫的我無法反抗,若是直接動手,我恐怕。。。。最後他警告我不要多管蘇家的閑事,就匆匆離去,我對此也是無奈。”蕭乾一臉苦笑的道。
“大叔大嬸。。。”方睿心頭巨震,身軀顫抖,閉起眼睛,兩行熱淚情不自禁的流出,想不到自己還是間接的害死了他們,自己對不起他們,本來以為來到這裏就安全了,免去了一些危險,誰知。。。。。方睿此刻心如刀絞,極為的憤怒和無奈,明知敵人就在眼前,卻無能為力的感覺,如噬心般的痛。
當務之急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仇是肯定要報的,但是要講究一個方法,需要借力。
“黑衣人,元嬰期,難道。。。”方睿麵色大變,思索著什麼,這讓他忽然想起了在淩雲宗時遇見的那個崔山,莫非是冥界之人?蕭乾所述這人氣息打扮跟崔山何其相似,難道說蘇家暗中與冥界之人接觸或者直接投向了冥界?十有八九便是如此,越想越覺得可能,否則蘇家又怎能輕易的讓另外兩家俯首,此事非同小可,若真是那樣,目前不宜打草驚蛇。
摸不清對方的情況,隻能通知宗主,讓他聯係軒轅門之人,過來調查清楚,元嬰期,遠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夠招惹的存在,而且還不知對方的具體底細,若是有幾個元嬰期那麼就更危險了。
想到這,方睿目光連閃,對蕭乾道:“多謝王爺相告,事出有因,王爺不必內疚,既如此,我就先告辭了。”
“蘇家,冥界,你們給我等著。”方睿咬牙切齒,出得城主府,來到一個偏僻之處,取出千裏傳音符,輕語幾句,符籙瞬間化成灰燼。
方睿做完這些,尋個方向,藏匿起來,等待援軍的到來。
淩雲宗,餘玄良正在打坐,收到方睿的傳音,他臉色沉重,急忙的通知掌教蘇挽歌,蘇挽歌得知此事後,亦是知曉此事非同小可,急忙的將淩通子交給自己的玉佩拿了出來,具淩通子老祖說,這是軒轅門一個化神老祖交給他的,若是遇見跟冥界有關之事,可以通過這個傳遞消息。
軒轅門得知此事,還是由上次那個胖胖的老者帶隊,由軒轅天劍領著一種精英弟子,趕往赤陽郡。
正在打坐的方睿,收到掌教的傳音,急忙出來趕去彙合,果然,行了沒有多遠就見到蘇挽歌帶著一些人趕過來,他落後一個體型微胖臉型圓潤的老者一個身位,老者遠遠望去,平凡至極,細細感應之下,卻如嶽淵臨,方睿不敢怠慢,急忙的見過,而老者身後的年輕弟子們,亦是修為極為的身後,這讓一向眼高於頂的方睿臉色一變,大宗門的底蘊,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老者見方睿過來行禮,輕輕“嗯”了一聲嚴肅道:“蘇家在何處,即刻前往。”
“前輩請隨我來”方睿當先帶路趕了過去。
蘇府,家主蘇天龍正在內宅設宴款待,而對象則是兩個黑衣人,他們麵無表情的坐在主位上,蘇天龍非但未感覺不滿,反而小心翼翼的陪著,說著好話。
“二位前輩,這酒如何?這可是產自天衍山脈的猴兒酒,是我花了極大的代價搞來的,本來這猴兒酒雖然稀少,但是隻要肯多花些靈石,也能搞得到,誰知最近東承國那邊傳來消息,說暫停供應,具體什麼時候恢複,還要等消息,所以就造成了現在這般有價無市的情況。”蘇天龍一邊敬酒,一邊陪著小心,姿態放的很低。
其中一個黑衣人輕輕撚起麵前的酒杯,輕啄了一口,閉目體會一下,隨即睜開眼道:“酒是好酒,隻是太少了,嗯,罷了,也不能怪你,畢竟有些事,你也無能為力。”
另一老者則冷聲道:“讓你辦的事,準備的東西,可辦的妥當了?”
“二位前輩放心,一切順利,多則幾日,遲則一兩日便會有消息。”蘇天龍低眉道。
“嗯,還好,辦好了,我們答應你的,都會為你辦到,楚家的事,你也看到了。”
蘇天龍聽這二人如此一說,興奮的直搓手,連連敬酒:“一切還多多仰仗二位前輩抬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