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姓管家見麵具人居然想要掀起轎簾,頓時大急,在他心目中,貨可丟,人可死,唯獨這頂花轎不能碰,裏麵的人更是不能出現任何的事情,否則,他百死難辭其咎。
大喝一聲,竭力逼退纏住自己的那個麵具人,就要趕過來阻攔,而那個麵具人怎麼能夠輕易的讓他如願,急忙一掌劈向他的後背,迫使其自救。
張姓管家一咬牙,力灌後背,“嘭”,張管家直覺喉嚨一甜,一股大力暴虐的灌入體內,肆虐著他的經脈,張管家大吼一聲,借著這股力身軀像箭一樣飛出,一伸手,一把流光溢彩的飛劍浮現其上,刺向麵具首領的後背。
麵具首領感應到身後的襲擊,有些不耐,冷哼一聲,大袖向後一揮,一卷一圈,張管家隻覺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襲來,一口逆血狂噴而出,身軀蹬蹬蹬後退幾步,才勉強站穩,嘴角絲絲鮮血流下,眼底一片駭然,驚呼一聲道:“假丹?”
張管家與這個麵具統領雖然同為金丹後期,但是假丹修士對心境的感悟多了很多,神魂力充盈強大,對力的運用更為的細膩,已能夠感應萬物之理,就連法力的凝實都遠遠超過一般的金丹後期修士,隻差臨門一腳,時機成熟就可以邁入元嬰期了,所以兩人實力相差甚遠。
麵具統領一擊打傷張管家後,就不再理會他,右手輕揮,一股清風吹起,嬌簾掀開,兩聲驚呼響起,方睿閃躲之餘餘光一瞄,回見寬闊舒適的轎內,有三個女子,兩側是兩個服裝相近的白色輕紗的丫鬟,驚呼正式她倆人發出,此時正驚恐的看著前麵這個麵具人。
中間一個少女,體態婀娜,玲瓏有致,一席淡粉色宮紗敷體,一頭黑黑的秀發,靈動的大眼,明亮而有神,隻是眼底依舊有驚慌在內,隻是麵部被輕紗遮掩,難以窺其真容,顯而易見,這是個美人坯子。
“小姐,公子有請,勞煩小姐跟我走一趟,還望小姐不要怪罪。”聲音有些嘶啞,讓人分不出,顯然是有所隱瞞,麵具首領拱手客氣的道。
“二。。。二哥?”一道聲音響起,有些驚慌,隻是說了兩個字,就不再言語。
“是,二公子命小的前來接小姐過去一敘,還望小姐不要為難屬下,否則我不好交代。”麵具人嘶啞的道。
這個被稱為小姐的蒙麵女子有些驚慌,不知如何接口,看向那邊張管家。張管家顧不得體內傷勢,大聲道:“你既然是二公子派來的,那麼你定是知道,小姐乃是夜家家主的獨女,作為中央天城幾大超然勢力之一,你敢挑釁家主的威嚴?我不管你是聽命於二公子還是其他人,我隻勸你,不要自誤,夜家的怒火,你是否能夠承受的起。”
想到了自己是夜家之人,稍稍的平複了下心情,仿佛找到了自信,稍微喘了口氣,張姓管家又接著道:“ ,這位道友,此番若是你能夠就此作罷,我隻當沒看見,當沒發生過此事,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井水不犯河水,而這裏還有些許薄禮備上,另外,這裏的靈材靈石,你隨便取,即便全部拿走,我也不會阻攔,道友以為如何?”
張姓管家說完,抬頭望著那個麵具首領,這人臉上帶著麵具,背負雙手,此刻雖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他眼底的那毫不掩飾的嘲弄之色,讓張管家心裏咯噔一下,暗道:“要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