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揮手間,一道碧綠色的影子就已攻擊像葛衣老者,隨後,嬌軀似毫無重量一般,自花轎頂端飄起,下一瞬,後發先至,竟是與那道綠光一起,一前一後的攻擊向葛衣老者。
葛衣老者麵無表情,仿佛被攻擊的並不是他一般,待那道綠色的影子到達眼前之時,抬起一隻手,輕輕一彈,“叮”的一聲,清脆入耳,碧綠色的影子一陣顫抖,淩空後翻,懸浮於半空,原來卻是一枚繡花針。
與此同時,一片掌影如蓮花吐蕾,悄然綻放,四麵八方全是,密不透風,無論躲到哪裏,都會被擊中,正是夜家知名的掌法。
葛衣老者顯然對此掌法了然於胸,衣袖一甩一圈,狂風乍起,吹散了漫天的烏雲,所有的拳影也都消失不見,隻剩一隻纖纖玉手迎麵拍來。
葛衣老者依舊一隻手背負身後,站在那裏不動如鍾,右手快速收回,對著白衣女的掌心輕飄飄的點去。
白衣女見此,自是不能讓對方輕易的點中,亦是化掌為指,與葛衣老者的食指點在一起,沒有驚天動地的響聲,隻是發出了“波”的一聲輕響,一陣肉眼可見的波紋四處蕩漾,波紋過處,草木俱碎。
方睿大驚,雷步交錯,已是閃到極遠處,而那幾個金丹期的人,無論是麵具人還是護衛,都是急速的退了開去,躲避著這股無聲無息,卻狂暴之極的力量,這就是元嬰期大修士之間的戰鬥,方睿眼中劃過一絲火熱,情不自禁的攥緊了拳頭。
花轎首當其衝,無聲無息的碎為齏粉,在兩個丫鬟極度驚恐的目光中,身軀碎裂,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已香消玉殞。
而那個被麵具首領稱作大小姐的蒙麵女,則是動也不動的坐在那裏,隻是眼神驚恐,怎奈波紋已至,就在她絕望之時,身前不知何時已漂浮著一道符籙,這符籙閃爍著黃色的光芒,條條黃光垂落,將她籠罩在內,吞吐不息,波紋撞擊在符籙之上。
“啪,波。”兩聲同時響起,波紋消失,而那符籙卻是其內靈力耗盡,自行燃燒起來,轉瞬化為灰燼。
白衣女見此,身在半空,提起的心微微放下,葛衣老者簡單的一指,看似無力,她卻感觸頗深,一股幾乎無法抵擋的力量湧入體內,內府翻滾,經脈刀割一般疼痛,讓她俏臉不由一白,一個小境界的差別果然不是這麼輕易的就能彌補的,看對方輕描淡寫的樣子,明顯未用全力,這還是她晉級到了元嬰中期境界,若是以前,恐怕一擊都抗不過,心底不由有些駭然。
她隨即急速的壓下傷勢,身在空中玉手一揮,一道碧綠色的光芒悠忽之間刺向葛衣老者的眼睛,正是那枚懸浮在半空的繡花針。
與此同時,衣袖一甩,一個紙鳶飛出,迎風見長,化作一個仙鶴,身軀一展急速的飛向葛衣老者,雙手接連揮舞,幾道符籙飄起,一起砸向葛衣老者,這幾下攻擊幾乎是在眨眼間就完成了。
她內心知道老者強大不可力敵,而她的身軀借力向後,一把將蒙麵女拉起,祭起一把飛劍,輕踏而上,打出一道法訣,光芒一閃,已是眨眼遠去,再一下已是消失不見。
而那一邊,葛衣老者大袖一卷,將繡花針卷入,看也不看就收了起來,那個紙鳶化作的仙鶴,剛好此事已至眼前,卻是“砰”的一聲,無火自燃起來,這片火球鋪天蓋地般的撲過來,老者袖口一揮,將這火球吹的瞬間遠去,落在遠處的樹林,燃起了熊熊大火。
而那幾道符籙也是被老者輕描淡寫的破解掉,這些東西,並不是白衣女真正的為了傷害到老者,隻是為了拖延時間罷了,如今她的目的達到了,此刻已是在天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影子罷了。
老者盯著她遠去的影子,雙目微眯,似笑非笑,像是自言自語道:“嗯,有點意思,想走?哪裏那麼容易,這裏的人,一個不留。”最後一句話卻是對麵具首領說的,隨即身軀逐漸的模糊,就消失不見。
方睿早在白衣女逃走之時,就已知曉事情大條,這白衣女不是葛衣老者的對手,連她都選擇逃走了,自己更是不能久留了,多留一刻就多一份危險,所以,他亦是腳步交錯,就躥出老遠,隨即祭出一把飛劍,顧不得耗費靈力,踏上後瘋狂的湧入,飛劍光芒閃爍,向著一個方向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