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救援區出來,許飛便領著獵夜的人到達了興城中心。
這裏除了整片的廢墟,什麼都沒有。
“許飛,許願紙牌真的會在這裏降臨嗎?”吳倩問道。
“這一點是肯定的,不論是血祭壇還是四象也隻有在末日爆發整一個月的那天才會再次出現,現在我們是看不到的!”許飛解釋道。
“而且……”許飛不禁皺起了眉頭,卻沒有接著說下去。
“什麼!”吳倩忍不住的問道,她總覺得背後涼颼颼的。
“許願紙牌不會有那麼容易的!你們可知道祭壇這個名詞是和什麼相對應的嗎?”
“什麼?”
“貢品,而許願紙牌所需要的貢品就是血!”許飛冷笑道,真當末世是心善的嗎?
大家突然覺得不寒而粟,一將功成萬骨枯,同樣的,造化的背後根本就是用屍骨堆積而成的。
“那這麼說,救援區是想踩踏著其他勢力的鮮血而獲得這場造化嗎?”趙靜問道,她剛才也在會議室,自然知道藍子軒並沒有提到這些。
許飛輕點了頭,藍子軒之所以隱瞞了這麼重要的信息,就是想犧牲別人,成全自己。
末世中,沒有一個不是自私的。
獵夜的其他人臉色全都不好了,這救援區的人還真沒一個好人。
“救援區打的如意算盤可不止如些!”
“還有什麼?”吳倩疑惑的問道。
“他要獨吞許願紙牌。”許飛平靜的說道。
“老大,有我們獵夜在,他怎麼可能獨吞!”梁浩諷刺般的說道。
許飛搖頭說道:“不,我們讓他獨吞。”
“啊?”
大家全都不平靜了,這不像老大平時的作風啊。
許飛知道大家的疑惑,笑了笑說道:“你們不會真以為許願紙牌真能許願吧?”
“許飛,你是說……”
“不錯,許願紙牌本就是一個愰子,末世怎麼會有那麼好心?”許飛笑道。
眾人一愣,還是李傑最先反應過來,說道:“老大,我明白了,我們獵夜要做黃雀,正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正是!”許飛笑道。
在大家的回味中,許飛的目光看向了廢墟。
他之所以來這裏,正是要做一些準備。
讓梁浩把炫彩機艦拿了出來,把模式由攻擊改為了輔助,他剛把儲存在空間石中的花種倒進了炫彩機艦。
“梁浩,控製著遙控機把這些種子灑向這片區域。”許飛指揮道。
炫彩機艦早被梁浩給研究透了,他可以保證把遙控機控製在一定的範圍內,幾撥過去,花種早已覆蓋了整個區域。
許飛看著差不多了,便把手掌拍向了大地,所有的種子都是被許飛標記過的,很快的,他的靈識空間中就有一片光網形成,開始向整個區域蔓延。
而光網中的每一個光點都代表著一個花種。
許飛的靈識開始了下降,直到整個區域被光網覆蓋後,他的靈識已差不多到達了臨界點。
頭有些暈,身體還有些虛弱,淡淡的說了一聲回家,便在吳倩的攙扶下回到了城中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