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本就是血性的動物,一旦見血,它們的凶猛更盛,在孫玖和許誠發出命令的時候,兩條白狼的攻勢開始變的狂暴。
到處都是槍聲,可是他們連白狼的影子都捕捉不到,而且憑借著它們的速度和力量,在人群中遊刃有餘,這兩條白狼同樣是三階。
所過之處,沒有留下任何的活口,有白狼開路,孫玖三人已經走出了房間,小章的觸手更是分出了十幾根,抓著那些女人。
“放開我們!”女人們在掙紮,可是小章的觸手就像粘合劑一般,一旦沾上,便像蟲子入了蛛網,任憑你的掙紮,也是無法擺脫的。
“別叫了,就乖乖和我們回到碎星吧!”
“我死也不會讓你們如意的,你們就等著滅亡吧。”
說話的正是光複的那個副隊長, 即便此時被俘,也不能抹去她的尊嚴,她也相信,一個不入流的組織是不能和偉大的光複組織抗衡的,當大軍到來之時,正是碎星滅亡之日。
“美女,你要搞清楚狀況,是你們對我們動手在先,我們隻是收回點利息,當然,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沒有人能救的了你們。”
“還有你們!”孫玖的目光一縮,看向的正是堵在樓道中在兩條白狼的攻勢下緩緩後退的一群人。
孫玖的話正像是一個暗號,在人群的後方,突然就冒出一些老鼠和一條蛇。
他們到死都想不明白,蛇和老鼠不是天敵嗎?怎麼會一起出現?還把攻擊的勢頭全部對準了他們。
這條蛇並不是小青,而是從蛇卵中誕生的另一條,還是一條小蛇。
“小章,你就在這裏盯死他們,我和老許去看看老大那邊。”孫玖招呼一聲,便和許誠向另一個包間趕去。
許飛所在的包間,此刻很平靜,就像這裏從來沒有發生過打鬥一樣。
當然,許飛此刻坐的位置已經變了,居中而坐,那兩位大氣都不敢出。
“怎麼,要我替你們說出來,還是你們自己說出來?”許飛喝著茶冷冷的問道。
“許老大,關於命格石的事我們真的不知道啊。”光複的副隊長苦澀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啊,關於命格石是我們兩個組織的老大單獨協商的。”毒蜂副隊長附合道。
“我沒問你們命格石的事,我是說你們兩大組織這次突然對我發起攻擊,這要怎麼賠償我?”
許飛冷笑一聲,真當我不知道命格石是怎麼回事嗎?
光複和毒蜂的兩位聽到許飛要的是賠償,這才能鬆口氣,隻要不是問命格石就好。
“這次就當是我們兩個理虧,需要什麼賠償,你提出來,我們答應就是。”
“我也沒意見。”
光複和毒蜂的兩位相互看了看,還是緊緊的說道。
“行啊,那我們要你們全部撤出深城呢?”許飛不客氣的說道。
他二人的臉色終於變了變,說道:“這個確實有點困難,你也知道的,我們隻是個分隊隊長,做不了主的。”
許飛目光一縮,那種凶光再次壓迫著他們的神經,他們兩人再次戒備。
“其實,我可以直接趕緊趕你們出去的。還能把你們全殺了。”許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平淡的抽出了一根煙。
“許老大,這……”
許飛沒等他說完,便說道:“當然,看在同為幸存者的份上,我也不為難你們。深城一切照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