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人民醫院的監控房裏,蔡鬆和易有恩調出了莫權治療和考試的監控錄像。
“怎麼可能,他似乎沒怎麼看設備的數據。”易有恩看著監控中莫權取出碎片的過程,驚道。
“確實很奇怪,看下去吧。”蔡鬆也皺著眉頭,仔細盯著監控畫麵,生怕漏了每一個步驟和細節。
“他居然直接深入腦部,這樣就有把握取碎片?”易有恩明顯呆住了。
隻見監控畫麵裏的莫權從容的使用手術架子,配合細針剖開腦部皮膚,開始取出碎片,按照常理來說,醫生要看著顯微鏡和設備參數進行精準的動刀,可是莫權居然就直接看著腦部,用刀取出碎片。
“別說話,看下去!”蔡鬆忍住心中的激動,低沉道。沒想到,沒想到啊,這莫權應該也有類似那些人的能力!
易有恩閉嘴了,但是眼睛卻瞪的老大。
終於莫權的手術結束了,蔡鬆和易有恩走出監控室。
“誒,本來還以為莫權能取出碎片有什麼特殊的技巧,我們可以學習起來,沒想到這,這莫權好像能看穿腦袋似的,直接就動刀,還那麼精準,可是他有怎麼保證不觸碰危險神經?真是怪了,怪了。”易有恩苦思冥想,搖搖頭歎道。
蔡鬆明顯在思考著什麼,也不說話一路往走廊走著。
“蔡院長,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易有恩隻好請教,身為國醫的蔡鬆了。
“這件事就別在說了,還有把那段錄像的視頻給刪除,徹底刪除!”蔡鬆正色道。
“啊?”易有恩被突然嚴肅的蔡鬆嚇了一跳,隨即看出蔡鬆臉色的慎重,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人家是國醫,說的話自然要聽,當即道:“知道了,院長。”
其實易有恩那裏知道,這是莫權利用異能才完成的高難度手法,那是常人能看出技巧的,更別說學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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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天在醫院,張金自然發現莫權的不簡單,但也沒有忘記康總說的那個手臂受傷的病患,他一直注意來醫院掛號的病人,卻是沒有發現那位手臂受傷之人,估計是去了其他醫院治療。
要是真去其他醫院,張金也沒有辦法了。
......
人民醫院的豪華住院樓的其中一間房裏,正是方子俊一直養傷的病房。
經過這麼多天,傷勢已經恢複大半了,身為武者的方子俊身體複原也快些,不過胸骨的斷裂還是給他很大的痛苦。
此時方子俊靠著病床上,眼神狠辣的遙望遠方。上次在明軒樓下藥想玩弄舒羽曦,沒想到被半路出來的莫權打殘,知道不是莫權的對手後,他又利用舒羽曦母親重病住院的事情,加大壓力給舒羽曦好讓舒羽曦過來滿足自己,居然還是被那莫權給攪和了。
起初張金說那莫權治好舒敏,方子俊還不行,畢竟這種事情很難相信,後來根據他手下打探的消息,這段時間那莫權確實表現出不簡單的苗頭,這讓方子俊有些忌憚了,該不會莫權背後有什麼隱藏勢力吧,最恨那些扮豬吃老虎的家夥了。
這麼多天躺著這無聊的病房裏,方子俊都快憋死了。雖然這裏有液晶電視,音響電腦等娛樂設備,但是身為情場中人,他好多天沒有開葷了,隻能對著電腦,在病床上自己安慰,自己解決生理問題,可依舊沒有真人來到刺激!
“瑪德!要不是莫權,我也不會躺在這好幾個星期,這幾個星期身體無法動,也不能叫女人過了享受,真是不認人活了嗎。”方子俊抱怨起來。
“在過幾天,我已經好大半了。就是胸骨隱隱有些痛,什麼狗屁醫院,那些藥物治療速度好慢。”方子俊皺眉道。同時在病床靠著的他,用被子掩蓋住的左手,正在裏麵撫摸著下半身。隻見那床單不斷浮動起來,病床架子的聲音傳來,隨即方子俊一聲舒服的呻嚀。
“啊。”這幾個星期第十八次玩自己了。希望不要降低了我的性能力,聽說玩自己多了,時間會變短,我可是持久型的。方子俊暗暗想著,帶著一絲淫*邪的笑容進入春*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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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必須告訴讀者們知道,這不是本寫醫的書,我也沒那麼厚的醫學底子。這隻是一個引子,一個引出背後陰謀和高潮的事件,寫醫的故事不會太長,很快就結束了,看下去就會知道的。感謝能堅持看到這裏的朋友,覺得書還可以的,請收藏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