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打開了,那進來的身影,讓莫權瞳孔一縮,隨即又一副釋然表情。
不錯,那鬼祟走進倉庫的,就是張金。
莫權之前就懷疑張金了,這下更加確信無疑。他就靜靜的看著,張金一步步走向那被雜物堆擋住的暗格,看著張金熟練的在暗格上敲了幾下,他敲的聲音毫無規律,卻看似有跡可循,其中巧妙旁人無法聽出,就聽見暗格沙沙輕響,左方向移開,洞口展現出來。
張金走進洞中,過了三息,那暗格再次蓋上,洞口封閉了。由於暗格程灰白色,和牆壁顏色差不多。不仔細看猶如一麵普通的牆,看不出其中玄機,要不是三叔說過,那暗格含有金屬材質,光芒映照下回引起反光,不然真不好發現。
莫權對此深感佩服,對方如此小心精密,難怪他之前怎麼都沒查到線索。
他利用透視看清了暗格裏麵的場景,發現那洞口進入後,麵前又是一堵牆,距離暗格才二米遠。正奇怪間,目光注意到暗格裏麵的地下,有個方形管口,連著梯子往地下蔓延。
原來是個地下室,從梯子往下踏走,大概五米深的地下室。他通過透視往地下看,張金和一名帶醫用口罩的研究人員談話,周圍是一個個學生躺在車架上,大概十幾個床車。
地下室高大概五米,長十米,寬五米左右。實在難以想象他們是如何在此處,製造出這樣一個地下室。
而不被人發現,實在是不可思議,雖然地下室周圍是石壁,環境簡陋,但一些醫用設備卻很齊全。
再看到一旁石壁的鐵籠中,發狂的幾位同學,眼神綠芒乍現,卻麵無表情,如行屍走肉一般可怖嚇人!而那些躺著紅色病床上的,旁邊有心電表顯示,都已經是死人了,但好像還有實驗價值,沒有帶離地下實驗室。
“人渣啊!”看著那一個個被當成白老鼠實驗的同校同校,莫權心中悲憤。往日裏校園那些歡聲笑語的麵孔,如今卻躺著地下實驗室被人折磨。個個臉色慘白表情死灰,甚至有幾個在球場說過幾句話的同學,都在其中。
莫權從來就不是一個特別理性的人,同為人類,又是認識的學生。眼睛紅了,同情和悲痛的情緒不斷湧出,也不顧是不是有能力救他們出來,至少莫權無法看著張金和那研究人員繼續著殺人般的實驗。
沒錯,他無法壓製自己的情緒,明知道這樣做會引起麻煩,但那又如何?要他忍住,顧全大局,交給監督組那些人來一網打盡,這是不可能的。他也沒那個想法,隨心所為,自由行事,向來是他所認定的。
第一次看見這種殘酷事情,真實在眼前發生,對他的衝擊可想而知。
那暗格確實要特殊手法才能打開,但莫權身為武者,力量何其大,蠻力打破絕對可行。一腳把暗格踢穿,引來一陣轟聲!
他直接跳入地麵那方形樓梯洞口,落地所望,便是那張金驚愕的目光,和研究人員錯愕的輕咦。
即使他此刻知道這樣做不好,不是最佳方案,但來不及停止。索性思考著接下來如何逼他們交代出一切不可告人的事。感性過後的理性,勉強壓抑住衝動的情緒,不去看那些躺著的學生。既然做了選擇,就要讓所做達到最佳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