炊餅張自從金姬離開後,並沒有無精打采,還是一如往昔般,該去做炊餅就去做炊餅,該去賣炊餅,就去賣炊餅。
直到洛戰有一日看炊餅張如此壓抑自己,他才喚他一同外出飲酒,那一刻,炊餅張才將自己心中的情緒發泄出來。
“她為什麼離開我!”
“我會更她一切她想要的幸福!”
“可是,已經晚了!”
“一切都已經太晚了!該發生的事情,不管該不該發生,都已經發生了!”
“難道我張靖一生的命,就應該如此!”
炊餅張端著酒杯,不停的憤慨自語道。
洛戰將炊餅張的酒盞斟滿,對著他說道:“人一生總是要經曆許許多多的事情,張兄這一切還是要看你自己能不能想開!想開後,一切都會好的!”
“我…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炊餅張恨恨說道。
洛戰看到平日裏很是老實的炊餅張竟然說出這般言辭,心中一歎,接著勸解道:“張兄,需要我洛戰的時候,記得說話!”
對於洛戰來說,也許炊餅張的話語才是他心中所想的那般直接。
誰料炊餅張卻歎息說道:“也許我應該再給金姬一次機會,你說是不是?”
洛戰看到炊餅張那雙期待的眼神,歎息一聲說道:“一切都聽張兄你的!”
“其實我能夠娶上金姬,算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分,可惜,可惜!”炊餅張說話時,仰首將一海碗酒水飲下,瞬間麵色通紅。
不等洛戰說話,就看到炊餅張接著說道:“洛小哥,你說我錯了嗎?”
“你沒錯!”洛戰說道。
炊餅張仰首望天,喃喃說道:“那為什麼這個世道這麼對我?”
“天意如此吧,哎。”洛戰想著自己經曆的遭遇後,歎息說道。
炊餅張指著蒼穹,怒聲嗬斥道:“賊老天!我張靖就要走我自己的路,你休要管!”
然而就在這時,蒼穹中竟然出現一道悶雷,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蒼穹上有神仙聽到,還是天氣變幻。
洛戰接下來和炊餅張再次痛飲,並且洛戰安安靜靜的聽著炊餅張講述著關於他和金姬的事情。
最終炊餅張還是決定,如果有機會的話,還是要給金姬一個機會。
翌日,洛戰和炊餅張都分別在自己的屋舍中或是修煉,或是做炊餅,可剛剛安上的院落大門,卻被人從外輕鬆打開。
炊餅張二人連忙走出屋舍,卻看到門外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才離家沒有幾日的金姬。
可是此時此刻的金姬卻不同於往日,她身穿華貴衣裙,頭戴好貴裝飾,儼然大家族中的貴婦人一般。
“你回來了?”炊餅張眼巴巴的看著金姬,生怕他一個眨眼,她就消失不見。
看到金姬回來,炊餅張想著昨晚和洛戰的話語,再給金姬一個機會的話,始終繚繞在他的心田。
“哼,我不過是來拿回屬於我的!”金姬沒好氣的說道。
“屬於你的?”炊餅張聽到後,心中一疼,疑惑問道。
金姬本是麵帶鄙夷的對著炊餅張說話,可是說道此時,她卻換上了一副笑臉,對著門外說道,“大官人,快進來,這是屬於我金姬的地方,當然也有屬於你我回憶的地方。”
隨著話音落下,門外緩步走出一名身穿錦服,容貌俊朗非凡的英武男子,赫然就是將金姬帶走的西門虎山。
洛戰此刻也已經走了出來,看到西門虎山後,麵色微微一沉,他本就不喜歡西門家人,而今更是對其西門家,更是心生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