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活下去,離開這裏,就這麼簡單!不過憑借現在的你,妄圖帶著白發老頭他們離開這裏,就是在找死。”多崆麵帶不屑的對著洛戰說道。
“你認為跟著我去做,會是一件找死的事情嗎?”洛戰麵色一寒的對著多崆說道。
多崆毫不避諱的點頭說道:“我就是這麼認為的!”
誰料洛戰聽到後,絲毫沒有怒氣,反而笑道:“我已經和白發魔君等人立下天道誓言,自然答應的事,就會去做!”
多崆聽到洛戰竟然立下天道誓言後,麵色微微一變,對著洛戰說道:“果真下了天道誓言?”
“為何要騙你?”洛戰誠懇說道。
“你是練氣修士,我是南荒州的練體修士,自古練氣和練體修士,就有著不小的隔閡,你敢用我嗎?”
“為何不敢?”洛戰略帶笑意說道。
多崆沉吟說道:“那麼我有什麼理由為一群練氣修士,去殘殺我南荒州的練體修士?”
“我會給你自由,我知道你活下來,就是因為心有執念,離開這裏,才能夠去做,你想要的事情!”
多崆聽到洛戰的話語後,沉思片刻後,方才說道,“好,我就答應你!不過你要答應從此地離開後,不可以殺我!”
洛戰眼中寒光閃爍道,“你在和我談條件嗎?”
多崆望向洛戰,“我隻是在為自己的命著想!”
“好!我答應你!等下我把白發魔君叫來,你我他三人一起來商榷下事宜!畢竟此事不是這般簡單的事情!”洛戰對著多崆說道,其實此刻他所說的並非簡單的事情,其中最主要的一點就是眾人身上的枷鎖。
枷鎖乃是罪族之人的證明,帶著枷鎖的罪族之人,能夠發揮出的實力,不如往日裏的百分之一,因此解開枷鎖才是正道,可是無論統領怎麼變化,每一個枷鎖的鑰匙,都在統領手中,眼下的鑰匙就是在嶽鴻手中。
白發魔君不多時,已經來到了多崆的洞穴石室內。
洛戰、多崆和白發魔君三人就開始商榷關於如何推翻嶽鴻與離開七原地的計劃。
白發魔君對著洛戰恭敬說道,“洛道友!此事還希望你能夠好好謀算!”
洛戰點點頭,對著白發魔君說道,“此事諸位道友放心,我會盡快把諸位的枷鎖打開,讓眾人恢複實力。”
“多崆前輩,你過來下!”洛戰對著多崆說道。
多崆隨著洛戰來到一個稍微偏僻的洞穴,對著多崆說道,“你可知道軒轅氏現在如何?”
“大膽!我南荒州皇族,豈是你可以討論的事!”多崆聽聞洛戰談論軒轅氏,大聲嗬斥道。
洛戰倒是沒有想到,南荒州的子民,對皇族竟然是這麼忠誠。
“我隻是想了解下南荒州罷了!”洛戰無奈的對著多崆說道。
多崆警惕的對著洛戰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從我的嘴裏探尋到關於南荒州的事情,別費心了,當年周哉都沒有能夠從我嘴中得到半點關於南荒州的消息!”
洛戰苦澀一笑道,“算了,應該不會有太多改變,你也不用多想,去吧!當我什麼都沒問。”
多崆不解的看著洛戰,不明白洛戰到底是怎麼想的,不過他最後說的那句話,好像讓多崆猜測道,洛戰和南荒州定是有一些淵源。
洛戰回到七原地的管事府邸後,盤膝修煉,沒有在多事。
翌日,清晨時分,晨曦微露。
洛戰尚且還在修煉的時候,嶽鴻就對洛戰傳出一道靈識道,“洛戰,過來!”
洛戰知道還不是最終和嶽鴻決裂的時刻,因此聽到嶽鴻傳遞後,他連忙疾馳道七原地上,嶽鴻所在的輝煌府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