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既已揭破,而且看洛戰的態度堅決,多崆家也不再勸他離開,不過把洛戰安頓下之後,各種厚禮仍然源源不絕地堆了過來。
洛戰一邊不斷推辭,同時也從這看出了多崆家的富足,如果為了家族的安全,他們未必會跟自己無法與之抗爭的勢力對抗。他們的態度說不定更多是因為後麵說的因素。
多崆父很快就幫洛戰把身份解決,讓他可以自由在城裏出入而不用怕被人查到之後會直接抓起來或者趕走。第二天,多崆可以陪洛戰在失控轉轉。
“多崆,既然咱們是在這個時候回到了南荒州,單在城裏轉悠你不覺得沒意思嗎?”洛戰跟多崆來到一座竹製的茶樓,一邊喝著他們的土茶一邊問道。
多崆一愣,很快明白了洛戰的想法:“洛戰兄弟,你該不會是想去我們家的礦脈那裏轉悠吧?”
洛戰笑道:“有何不可呢?昨天聽到你父母所說的事情,難道你就不想去看看究竟會發生什麼事?”
多崆也露出會心的笑容:“洛戰兄,你覺得我們現在是在哪裏啊?”說著,有意往西邊一指,“這裏離西城門已經很近了,我昨天已經打聽清楚了,家族裏新投資的礦脈就是在這個方向哦。”
“你啊!”洛戰也明白過來,感情多崆也抱著跟自己同樣的想法啊。
多崆對於洛戰的實力還是非常清楚的,可不會像父親一樣產生會“連累”他的想法。依他父親所說,這次對他們礦脈虎視眈眈的隻是四荒之一的部族中的大勢力,而洛戰的實力,多崆相信甚至可以跟大部分的部族長老以及巫師相抗衡。
所以,父親所說的那種敵人肯定不可能是洛戰的對手。
洛戰本來還怕無法說服多崆,既然他也持有此想那再好不過,再想起一事向他問道:“對了,你父親所說的溪之一族的巫師又是怎麼回事兒?”
“是這樣,我們家族跟溪之一族向來走得很近,多蒙他們長老和巫師的照顧。我雖然跟他不熟,但為我們家族占卜的既然尊為溪之一族的巫師,其實力必然非常高深,所以父親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原來如此。”洛戰沒有再追問別的,多崆離家多年,對於某些具體的事情恐怕也未必了解得非常詳細。
兩人意見相同,喝過兩杯茶後,直接向著多崆家族新投入的礦脈行去。在他們定主意的時候也沒想到竟然來得這麼是時候。
當他們趕到時,發現已經有一撥人比他們先到,而且跟留守在那裏的護衛發生了爭執。
“裏法!你不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嗎?趕緊離開,否則我們就把你們抓到溪之長老那裏接受審判!”
“哈哈哈哈,溪之長老?憑溪之長老也敢審我們四荒之人?古岸你最好識相一些,我們四荒乃是南荒最精銳的戰士組成,整個南荒州的安全全靠我們守衛,更不用提背後還有皇子支持!在整個南荒州還有誰能相抗,等皇子殿下成為南荒神,就算在整個天恒大陸又有誰敢審我們!”
囂張的話語訴說的卻是多崆家族一族的無奈,在這裏稍微核心一些的護士臉上都露出悲戚之色,的確憑他們的力量其實是無法與這些四荒中的惡霸抗衡的,但是主家對他們有再生之恩,以他們的心性就算戰死於此也不可能背叛主家!
“裏法!不必多言,隻要我們在這裏你們就休想通過!而且你們也別忘了,現在南荒神大人還健在,並不是軒轅夏的天下,天底下,仍然有人能製得了他!”
裏法等人聽到他的話反而更加有種奸計得逞的得意:“哈哈,古岸剛才你說什麼?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直呼皇子殿下的名字,你該當何罪!”
聽到後麵的四荒戰士也跟著起哄,古岸臉如死灰,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麵前的人就算沒有借口還要找事兒,自己竟然還一時口誤給他們找到機會了。
裏法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大聲呼喝道:“大家聽到了沒有,還不趕緊行動,把這些公然對皇子展下無禮的賤仆抓起來交給長老大人處置!”
“是!”後麵的四荒戰士也早就等著機會,此時齊聲答應,立即湧了上來。
“大家先不要動手!”古岸麵如死灰,但還是一聲暴喝喊信即將動手的兩方,“裏法,你不要亂扣帽子,當時直呼皇子本名的是我一個人,你不要把大家拖累進來,大不了我跟你們走好了!”
“古岸!”沒想到他竟然想要犧牲自己一個來保全大家。
“不要說了,記住你們的責任是在這片礦脈上!我也是咎由自取,你們絕不可再讓他們得到借口。”
裏法冷笑道:“好吧,隻要你們所有人都不反抗,那我可以隻報告長老定你一個人的罪,大家還不上去?”
裏法帶來看四荒戰士立即湧了上去,就在以為他們是隻抓古岸一人的時候,沒想到他們突然撲向護衛更深處將他們的陣型完全衝散,而之後的戰士則對所有的護衛進行突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