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妖王在另一邊的攻擊也受挫,退了回來,歎息道:“他們是用這些圓環陣將金烏壓製下來,不但可以讓他們在這山峰附近的地方呆著而不受火屬性靈力的焚噬,甚至還能通過地上的金炎晶引導金烏的炎力,將之加持到外麵正在使用金烏炎陣的修士身上。”
陸非明倒吸一口涼氣:“金烏萬人炎陣本就非常強大,若是也能得到他們的加強那我們就完全不是對手了!龍烏氏這些年果然也沒有閑著!”
洛戰搖頭道:“不要自己嚇自己!他們借用金烏的炎力必然有相當的限製,否則在聖湖邊上大戰之時,柳先生也借得這裏的金烏炎力,我們豈能輕易將之擊潰。”
“不錯!若我所猜不錯,他們隻能使用圓環壓製金烏的力量,但金烏絕對沒有向他們屈服,所以他們最多隻能在這周圍作戰的時候使用,而且所用之力必然極為有限。大家再加把力,在最短的時間內將他們打垮!”
“好吧,但先說明將他們擊垮之後又該如何,你是不是有把握控製住金烏的力量?”洛戰生怕他故意引導戰局,消耗諸人的力量隻為他奪得金烏,最後卻被龍烏氏的援軍圍殺,因此先逼他定下計劃。
黑羽妖王興奮地指著漣水幻樹樹林中道:“你們沒看到嗎?龍烏氏的手下已經用這種辦法壓製了金烏多年,幾位不要破壞他們這種克製金烏的法陣,由得他們繼續壓製金烏,再配合上我族秘法,這樣就更有降伏金烏的把握了。”
洛戰本能地皺起眉頭,黑羽妖王這樣做對己方的風險實在太高了,這些人既然能借用金烏之力,誰知道他們還能作出什麼事來。
修士之戰,想要擊殺對方反而比較容易,但想要“控製”住對方是極難的。尤其他們對於金烏並沒有任何了解。
但黑羽妖王已經不再跟他們廢話,先一步衝上去,消耗對方的力量。
“大家見機行事吧,無論如何,至少先擊破外麵的敵人。”
這一戰比起對抗柳先生一役要輕鬆很多。雖然對方的金烏炎陣可以部分借助金烏之力,但是他們的陣法威力太小,可借力而守卻無力反擊,而且更無柳先生這樣的高手坐陣。洛戰等人想擊破他們隻是個時間問題而已。
龍烏氏的手下也發覺到了情形不利。
他們也算是倒黴了,被龍烏氏分配在此壓製金烏,與外麵長時間沒有溝通,洛戰等人突然進入仙界遺跡,龍烏氏自己收集的情報尚且不全,又怎麼會想到通過這裏的手下?
所以,在發現洛戰等人時,他們下意識地以為就是陸家村的殘餘修士想要冒險反撲,打心裏就沒怎麼把這些人當回事兒。
然而,現在他們才知道自己錯的離譜,不要說將對方擊敗了,他們甚至都無法堅持到援軍前來。
“不能再等了,立即使用禁術!”
“什麼!禁術豈可輕易動用,如果金烏有所損傷,我們是擔待不起的!”
“你瞎了眼了!看看現在都是什麼時候,如果再不使用,我們再想用都沒有機會了!殺!”
洛戰等人一愣,一時也難辨他們是真有什麼威力強大的禁術還隻是唬人而已。不過對方陣中的變化立即打斷了眾人的猶豫。
隻見所有綁有圓環的修士突然抽出一道虛玄紫符,將它貼在與金烏相連的圓環之上,瞬間,所有的鏈環發生變化,其色由赤紅轉為血紅,似乎這次從漣火幻樹中的金烏抽出來的不是它的炎陣,而是它的鮮血一般!
炎火騰騰,洛戰等人感覺似是突然身處煉爐之中,如果不靠強大的靈力抵抗,他們恐怕就會被這強大的炎火之力煉化。
“金烏焚世!”
好在在對方的眼中,洛戰嚴清陸非明等人的威脅遠不如古銅修士,因此並沒有受到他們最先一波的反撲。
對洛戰而言,印象更深的並不是突然出現的漫天炎海,而是一聲痛徹心扉的悲鳴!
“這是什麼聲音,難道會是金烏所發?”洛戰也隻能想到這個可能性了。
然而,兩旁的嚴清與陸非明卻莫名其妙地看著洛戰:“聲音?現在我們閃躲烈焰都來不及了還能聽到什麼聲音,洛戰你是不是被這股威勢給嚇傻了。”
洛戰心裏一驚,明明自己聽得如此清晰甚至影響到了自己的心境,他們兩個怎麼會完全沒有聽到呢?
“劍尊前輩,這種悲鳴你能聽得到嗎?”洛戰此時也隻能向劍尊求證。
劍尊淡淡地道:“放心吧,並不隻有你一人能聽到這種悲鳴,如果我所料不錯,我們之所以能聽到金烏之鳴,應當是龍嘯古玉的關係。金烏乃上古神鳥,龍嘯古玉這樣的上古神器說不定與它有所關聯。”
洛戰抓頭道:“金烏定然被這古怪的陣法壓製得很慘,否則以他神鳥的高傲絕對不會發出這樣的哀鳴,但是我們已經答應黑羽妖王,由得他去降伏金烏,現在反悔似乎也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