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洛家人全部都是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洛雲南並不覺得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反而是一臉的隨意,大馬金刀的坐在家主的位置上麵,目光一掃下方的眾人緩緩開口道:“好了,現在大家都說一說吧,還有誰不服我?”
如果真的要說心裏麵有多少人服洛雲南,那麼不用想,此時這一屋子裏的人,沒有一個是願意服從於他的,畢竟這裏坐著的人當中大多都是在洛家擁有者實權的真正話語者,一開始他們都是在盼著洛連烈早一點升天 ,然後他們再去爭奪這個家主位置。但是現在這麼一弄,隻怕就和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目光在一眾洛家人的身上一一掃過,看著所有人的眼神都有一些閃躲,洛雲南這才是冷冷一笑,嘴角微微上揚之間大手一揮道:“既然各位都沒有任何的意見,那麼我這家主的位置便算是坐上了?諸位可有意見?”
還不等其他的眾人開口說話,洛連烈倒是第一個走上前來,十分恭敬的對著洛雲南行了一個畢恭畢敬的禮道:“我洛連烈第一個服從家主的管製。日後不管是有什麼事情,皆以家主的言語為準則。”
既然原先的家主洛連烈都已經這麼說了,那他們剩下的人自然不敢再去說什麼了,隻能是全部躬身給洛雲南行了一個洛家的大禮。禮成之後,洛雲南也算是安安穩穩的坐上了家主的位置。
“戰兒,當年這一群人當中,陷害你爺爺的都有誰,今日全部都指認出來。”
洛雲南的目光在洛戰的身上微微一掃之後,聲音忽然如同從九幽當中漂浮出來一般,讓所有人不由自主的微微一顫,看向洛雲南的眼神當中既是畏懼又是憤怒。
聽到洛雲南這麼詢問自己,洛戰倒也不藏私,邁出一步站在洛連烈的身邊,手臂微微一抬,直接指向了對方道:“爹,這首當其出的人便是洛連烈,至於在做的各位!”說到此處的時候,洛戰的嘴角忽然微微勾了起來,一抹冷傲之極的笑容在其臉上綻放了開來。
洛戰的這個笑容在一眾洛家人的眼中看來,無異於魔鬼的笑容,一瞬間所有人都覺得自己後背一陣一陣的發涼,其中更是有著三個年紀稍微大一些的老者直接昏厥了過去。緊跟著一股酸臭的味道便是從這三個老者的位置上麵傳了出來。
對於這三個人的模樣,洛雲南全然不予理會,隻不過是抬起頭將目光死死的鎖在洛連烈的身上,寒芒一閃隻見,手臂微微抬起,登時一道絢麗的紅色光華忽然從洛雲南的手中激射而出。
瞧見洛雲南在這個時候忽然出手,洛連烈也是嚇了一跳,連忙側身急忙向著旁邊避讓了出去,生怕洛雲南這一招會直接要了自己的小命。
然而讓洛連烈有些沒有想到的是,這一道紅色的光華好似有著靈性一般,不管他往什麼地方跑,這一道紅色的光華一直都跟在他的身後,如同跗骨之蟻一般驅之不去,最後索性放棄了抵擋,任由那紅色的光華轟擊在自己的身上。
隨著紅光攻擊在了洛連烈的身上,頓時一道絢麗的紅芒忽然衝天而起,將洛連烈整個人完全包裹在了當中。
雖然周身被紅光所籠罩,但是讓洛連烈有些錯愕的是,自己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當下心中暗自到:“咦,這倒是奇了怪了,洛雲南知道我殺了他的父親,難道說就隻是做做樣子?”
正在洛連烈心中疑惑之時,洛雲南倒是笑著道:“洛連烈,我並不是隻做做樣子,如果隻是那樣的話,豈不是太對不起我已經過世的爹了?”說罷手掌微微張開,一個小小的由紅色光華凝結而成的小人就這般安安靜靜的站在他的掌心上麵。
看到這小人之後,眾人一開始有些不解,不過很快大家就都是發現了其中的端倪,但見這小人不管是神態還是模樣,都和洛連烈十分相像。如果硬要說他們之間的區別,那就是紅色的小人沒有任何表情,如同一個玩偶。
大家都看出來了其中的端倪,這洛連烈自然也看出來了其中不對勁的地方,一時間心中有些慌亂的走上前去神色帶著些許淒苦的道:“家主,你這又是幹什麼?還有你這法術又是……”
既然人家都已經開口詢問自己了,如果一點都不做解答的話,倒也是顯得有些太不給麵子了,當下洛雲南緩緩開口道:“其實也沒有什麼,這個小人乃是我這些年沒事幹研究的一個小小法術,名為蝕心訣,洛連烈,現在你有沒有感覺到自己的心髒微微有些不舒服,如果你稍稍運氣的話,這種感覺就會更加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