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楚堂從青靈劍派帶走之後,謝帥臉上再沒有出現過笑容。
如今他成了楚堂的馬夫,楚堂每天每日每夜的在轎子裏麵修煉,而他則需要在四天之內趕到有七天路程的鐵木劍派。
謝帥甚至想過逃跑……
楚堂實力雖強,可是火雲劍派和鐵木劍派實力要遠超青靈劍派,這可不是李青幾個雜魚能夠比的,他們三個不過是想著趁虛而入。
如楚堂這般打上門去,天知道會發生什麼。
這四天的行程,謝帥被楚堂教訓過幾次,逃跑幾次被抓回來之後,總算是放棄了逃跑的念頭。
在楚堂的催促下,二人並沒有走大路,一路上不是爬山就是小道,甚至還遇到過山匪。
當然普通的山匪二人倒也輕鬆解決。
直到第四日晚,夕陽剛剛落下,二人才到了所謂的鐵木劍派附近。
鐵木劍派倒也奇異,並非如同青靈劍派那般建立在山峰之上。
楚堂走下馬車,也是好不驚歎。
劍派通體竟然建立在一株古樹之上。
古樹鬱鬱蔥蔥縱橫千米不止,十分壯觀。
一座座高低錯落的房屋處理在古樹枝椏之上,低的接近地麵,高的已然如雲,與青靈劍派相比起來更是多了一分脫俗之意。
“師兄,我突覺腹痛難當……”看著已經到了鐵木劍派門口,謝帥雙腿都有點打顫。
楚堂怎會不知道謝帥的意思,壓根沒理他,直接把他推到了前麵,笑道:“趕緊叫門,我們又不是來挑釁的,我們是按照星辰殿的意思前來交流切磋的。”
楚堂這話說的不錯,原本他想要完成係統發放的任務還要想些辦法,林家讓星辰殿發放的一紙文書本意是打壓青靈劍派,如今倒是讓楚堂省了不少力氣。
咚咚!
謝帥頓時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爬上了最近的枝椏,向著門上扣了兩下。
吱呀。
聲音剛剛落下,便有兩名弟子走了出來。
盯著楚堂和謝帥皺眉問道:“此乃仙門重地,你們是誰?”
謝帥悻悻然說道:“我們,我們是青靈劍派弟子,今日前來討教,切磋一二,如果你們沒有時間我們就走……”
謝帥生怕得罪了二人,說話都唯唯諾諾。
楚堂上去就是一個暴栗,臉都黑了,什麼叫沒時間我們就走?青靈劍派的臉都被這家夥丟盡了。
兩名弟子麵色頓時奇怪了起來,旋即轟堂大笑,“什麼,我沒聽錯吧?青靈劍派要上門挑戰我們鐵木劍派?”
楚堂上前一步,正聲說道:“在下楚堂,青靈劍派內門弟子,前來討教。”
楚堂倒也並沒把二人的笑聲當回事,畢竟青靈劍派勢弱,這些人的反應倒也正常。
話音剛落,另一名弟子頓時向著楚堂和謝帥掃了兩眼,調侃道:“星辰殿前兩天倒是送下了一紙文書,不過我鐵木門沒去挑戰你青靈劍派已經是大發慈悲了,你倒好還找過來,嘖嘖。”
這弟子不無譏誚之意。
楚堂一語不發,腳下卻也一步未動。
那弟子看楚堂並沒有離開的一絲,麵色才略微陰沉些,說道:“進門吧,我倒要看看你青靈劍派有幾斤幾兩,還妄想通過挑戰進入我鐵木劍派的秘境,真是笑話。”
楚堂笑了笑,畢竟沒有必要和兩個守門的弟子一般見識。
一把將想要逃跑的謝帥拎在手中,便向門內走去。
進入門內楚堂覺得頗為有意思,鐵木門房屋眾多,皆是坐落在古樹枝椏之上,腳所走之路也是由枝椏相互交叉,所過之處鬱鬱蔥蔥,綠意盎然。
那名弟子將二人領到了一處不大不小的殿中,而後不鹹不淡的說道:“你們且在這裏等著,如今臨近巔峰之戰,核心弟子也不會隨便出手,”
說著這名弟子便下去了。
楚堂二人坐椅子上,四周牆壁上倒有許多枝幹時而穿插出來,楚堂隨手捏了上去,一陣金屬的冰涼感傳來,奇異非常。
“這是鐵木劍派的根基,青鐵參天樹,普通的枝幹就是凡階兵器都不能傷它分毫。”謝帥見楚堂好奇,開口向他解釋,倒像是一副十分了解的樣子。
楚堂心驚的點了點頭。
“這鐵木劍派根據前兩次的巔峰之戰來對比,實力略弱於火雲劍派。”二人閑來無事,謝帥看也沒機會逃跑,便於楚堂攀談起來,“尤其是鐵木劍派掌門此屆的親傳弟子,據說是一位天仙般的女子……”
楚堂倒也聽的有趣,二人就這樣茶水飲盡說的口幹舌燥。
直到日落,天色灰暗,窗外蟲鳴叫了起來,月光出現還未有人來搭理他們。
謝帥有些忍不住了,催促楚堂道:“他們壓根沒把我們當回事,走吧,何必冒這個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