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聲音洪亮刺耳,一樓附近左右的食客皆是看熱鬧般轉過頭來。
楚堂眉頭微微皺了皺,謝帥看來和他這舅媽關係不怎麼樣啊!
謝帥麵色尷尬在楚堂麵前頗覺得丟臉。
肥胖婦人見食客一個個側目生怕影響了生意,耷拉著一張臉,不耐道:“去側堂等著。”
說完聽到二樓有人吆喝,便轉身向二樓走去。
謝帥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我們去三樓吧,這頓飯我請。”
楚堂點了點頭,二人便順著樓梯上了三樓。
“小四,把好菜好酒都上上來!”楚堂剛坐下,謝帥一把將門前急急忙忙上菜的小四拉住,囑咐道。
這小四與謝帥年齡大小一般,似乎與他關係頗好,直接應了下來。
楚堂問道:“怎麼,你舅媽看樣子和你關係不怎麼樣啊?”
“我此來隻是想見見我表舅,他待我如子,若沒有他我早就淪落街頭餓死了。”謝帥點了點頭回道。
楚堂點了點頭不再說話,倒是對酒菜頗為上心,他可好久沒吃到好東西了。
可惜,事與願違,足足等個近一個時辰,也沒一個菜上來。
反倒是那膀大腰圓的婦人直接推門而入。
盯著謝帥刻薄道:“你又回來幹嘛?飯菜我扣下了,這裏是十金趕緊拿著有多遠滾多遠!”
說著這婦人竟然直接抬手在桌子上扔了十枚金幣。
楚堂眉頭深深皺了起來,若非此人是謝帥的親戚楚堂恨不得上去拿金磚砸死她!
謝帥臉色也有些難看了,陰沉下來:“舅媽,我路過這裏隻想見表舅一麵,看他是否安好我就離開。”
“老頭子早就死了,拿著金幣趕緊走,別讓我找人趕你!”婦人身體一滯,摔門而去。
謝帥肩膀微微顫抖,如遭雷劈。
楚堂拍了拍謝帥的肩膀,安慰道:“既然人已經走了,那我們就離開吧,換個地方吃個飯……”
謝帥點了點頭應了下來,二人看也不看那十枚金幣,向著房外走去。
一百枚金幣才等於一塊金磚,這十枚金幣楚堂和謝帥還真沒正眼看過。
謝帥走在前麵楚堂走在他的身後,剛剛走上樓梯,那名叫小四的侍從竟然不小心撞到了楚堂身上。
楚堂麵色一動右手不露痕跡的將一枚紙條握住,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小四,才跟著謝帥下樓。
“走吧,對麵那家也不錯,這次我請!”楚堂笑道,拉著精神有些恍惚的謝帥走進了對麵一個不大不小的酒館。
二人走後,二樓上那膀大腰圓的婦人才關上窗戶,向著身後一名中年男子嗲聲道:“這醜八怪竟然回來了,不會是想搶這酒樓吧?”
他身後的男子獰笑兩聲,“兩個乳臭未幹的小子罷了,若真有這心思,他們也別想出城了。”
……
酒館內,楚堂點了幾個小菜,兩壺小酒。
不得不說這裏的飯菜可比地球上好太多了,肉食皆是爽嫩滑口,賣相可圈可點,楚堂看著食指大動。
謝帥卻隻是一個勁的喝酒,楚堂搖頭笑了笑,將手上的紙條扔給了謝帥,“你那朋友小四塞給我的,我沒看。”
謝帥愣了愣,撿起紙條,看了兩眼,麵色陡然慍怒起來,一拳捶在桌子上。
噗拉!
楚堂看著散落一地的美味佳肴好不心痛,那掌櫃的更是一臉怒容走了上來。
掌櫃的還沒說話,楚堂手上一動直接扔出了一塊金磚,那掌櫃的頓時喜笑顏開,抱著就跑,生怕楚堂反悔。
謝帥轉身直接向門外跑去,楚堂撿起被他扔在桌子上的紙條看了看眉頭也皺了起來。
原來謝帥那表舅沒死,而是在西街所謂的貧民窟當乞丐!
楚堂搖頭歎息了一聲,想了想那婦人尖酸刻薄的樣子事情也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恐怕當初謝帥被趕出家門也是因為這個婦人。
楚堂緊隨其後便追了出去,奈何謝帥已經不見蹤影。
他對著城裏可沒有謝帥這般熟悉,隻能邊走邊問。
而在他身後幾個巷子外,三名老者,眸子中閃過一縷精芒,排頭的一人說道:“這是大好時機,他兩人分開,我們三人合力力求一擊必殺,決不讓他將將藍焰冰種取出來。”
另外兩名老者連連點了點頭,三人說著飛速穿梭在巷道中消失不見。
楚堂找準了西麵大概的方向,一路見到巷道就拐進去越走四周人也越少,地下的青石路也年的凹凸不平,牆麵甚至都有些破爛。
路上除了一個個躺在地上衣衫襤褸的乞丐可以說基本上沒別的了,十分冷清,與剛剛正街的繁榮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