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個大隊的人進入快十個小時的時候,水依然來找我了,一進門就問道:“能告訴我他們在進行什麼樣的特訓?”
我納悶地看著她,這是問自己上司的口氣嗎?這分明是命令的語氣嗎?我什麼時候變成她的手下了啊!
我沒有馬上說話,而是端起了茶喝了起來,邊喝邊道:“這茶還真不錯。”
水依然生氣地盯著眼前的人,她不知道這個人有什麼能力,不僅當上了教官,還讓她這個堂堂少校給她做副官。我看你說不說,你要是不說的話,我今天就不走了。水依然狠狠地想道。
可時間已經過了二十分鍾了,眼前這個混蛋還在那裏喝他的什麼茶,就道:“可以告訴我嗎?”
我放下了茶杯,緩緩地道:“不能。”
“你……哼!”水依然差點氣死,被眼前的這個混蛋,自己辛辛苦苦等了他二十分鍾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說完轉身就走。
就在她快要走出門口的時候,我道:“等一下。”
“哼!這個混蛋又想幹什麼。”雖然水依然這樣想著,但還是停了下來,她可真的是想知道那些進入訓練室的人在裏麵幹什麼,進去了都快一天了,還沒有出來不說,而且裏麵連一點點的聲音也沒有,就算訓練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地好,但還沒有好到二百多人進去沒有一點點的聲音的程度。
我見她停了下來,就道:“我雖然不能告訴你,但是可以做給你看,但這要你的配合。”
她沒有說話,隻是瞪著我,我也不管什麼,拉著她的手就走,就算我有心要改造她,但也不能再這裏啊!美女當然要自己親自動手了,隨便占點便宜。嗬嗬。
對於他們的改造,並不象給阿傑他們四個那樣,而是改變了他們的體質,把一些體內的垃圾清理出來而已。然後再教他們能量在體內的運行方法,要想有超人一等的實力,可就得靠自己的努力了。
要知道一個人給他們這麼多的人一起改造本身就是一個很難辦到的問題,雖然暗四衛他們都有很恐怖地實力,那也難啊!但是這一次他們也都占了極大的便宜,他們不像上一次我訓練的那些特種部隊一樣,上次的那些人中,隻有極少數的一部分人學習了‘修真功法’其他極大部分是進行了變異了的古武學。而他們這一次的人全學習的是‘修真功法’。練習‘修真功法’者,隻要你能力你就可能達到一個會高的層次,比如現在那些古武術的老古董最強的也就是旋照中期的實力,那還不知道這些家夥練習了多少年才取得的成就呢?他們隻要努力,不出三五年就可能達到旋照中期,練習個三、五十年也就有人家練習一、兩百年的能力了。如果讓他們知道的話他們還不偷著笑啊!
之所以給今天的這些人傳授‘修真功法’。是因為他們的忠誠是沒有一點點問題的。所以才會這樣。而且他們也是將來我們國家的棟梁。
在我給水依然改造完之後,我給首長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了他有關張新於的事。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首長那邊沉默了,我默默地掛了電話,我知道,不管是誰聽了這樣的消息的時候,都不好受,而且張新於還是以前共和國軍隊元老的兒子呢!但張新於他是判國者,地地道道的判國者,就我從本田美子那裏知道的,我們國家許多有價值的資料都是經張新於的手弄出國的,這樣的一個人如果是我的話,我是不會手軟的,因為他是一個真正地判國者,也是建國以來,地位最高的一位了。
建國初的那位元帥,在我看來,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叛國,而是一中內部的政治鬥爭,因為他並沒有把我們國家有用的機密資料給過任何人或者任何一個國家。他沒有出賣自己的人民、國家和民族。但張新於卻這樣做了,不僅出賣了自己的人格,而且還出賣了我們的國家和人民。所以兩者是不能夠相提並論的,他們是兩種性質的人,對於前一種,我們可以原諒他,但後一種人,其實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這種人已經沒有存在的意義了。他唯一的結果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