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說……我說,他哥來過一次,但是就走了,在二毛沒有住院之前,住院之後沒有來過,但是打過電話,說讓二毛出院就去找他,但是他在那裏我們真的不知道,我們真的不知道,我求求你們放了我們吧!別把我們的裸照……”
我心裏麵頓時放下心來,鬆開了這個姑娘,從床上站了起來,“你們知道二毛把你們的東西放在那裏了嗎?”
這個被放開的姑娘點了點頭,我歎了一口氣說道:“還他媽不趕快去拿去,還要老子幫你們拿嗎?”
這些姑娘愣了一下,都飛快的向床頭撲了過去,從床頭下麵拿出了一個包出來,從裏麵拿出來一個光碟包,還有照片,身份證,這些東西……”
我抓起了二毛的頭發,“把他放到床單上去……”我說道。然後把二毛用床單包裹好了,抬了起來,直接就向外麵走去。
外麵這時候已經有很多人,應該是出來看熱鬧的,甚至能看見幾個保安的身影,我把槍掏了出來,“讓開,不然老子讓你們個透心涼……”
人群一陣的騷亂,人們都快速的向自己的房間跑了過去,隻有兩個保安還愣愣的站在原地,我沒有理會這兩個人,抬著二毛就向樓梯走過去。
其中一個保安顫抖著用陝西話說了一句,“別……別動……”
我把槍晃了晃,“不要惹事兒,一個月千把塊錢不值得……”他立刻就把頭低了下去。
表哥很快就趕了過來,我正坐在副駕駛上麵,擦著手上的血跡,二毛的手機正在前麵放著。
“怎麼樣,小風……人抓到了?”我從副駕駛裏麵出來點了點頭,“就在後備箱裏麵,昏過去了,我們找個地方,然後就叫醒,問問話然後看怎麼辦……”我說道。
表哥點了點頭,“去什麼地方……”
我想了想,惠州這個時候隨便一個郊區都是安靜的地方,“那裏都行,幹脆去我倒賣車的地方,那地方後麵是一個火車道,不遠就是一個貨車車站,基本上沒有什麼人去……”
表哥點了點頭,就在這時候,後備箱裏麵傳來了一陣敲打的聲音,我歎了一口氣,“算了,就在這裏也行……”我繞到了車的後麵,把我的黑星又攥了出來。
把後備箱打開以後,直接抵了上去,二毛這時候臉上驚恐的要命,嘴巴裏麵發出了一聲聲嗚嗚的聲音,我對著他笑了笑說道:“你知道你哥背叛了天哥是嗎?你哥給你來電話了是吧!我都看見了……”我拿出了二毛的手機。
“說吧!我給你一個機會,你說出來你哥現在在那裏,我饒了你,你也知道我這個人說話算話,我不為難你,我隻是想拿回我自己的東西,而且這東西還是要救命的,你要是不說,嘿嘿……”
“我會把你一刀一刀的把肉割下來,對了,你看見我身後的人沒有,他是殺豬出身的,更夠把你整料出骨的,很疼的,你死了以後,我會把你的肉弄成肉餡兒,明天送到小作坊裏麵,把你做成很多的東西,火腿,肉鋪,甚至是臘肉……”
二毛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眼睛瞪的巨大,“你要是說,就對我點點頭,我就把你嘴上的膠帶扯開……”
二毛飛快的點了點頭,我一把把他嘴上的膠帶扯開一半,臉上破洞地方的膠帶我沒有車扯開,要不然他說話都困難!,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呼吸了幾下,等氣息平穩了以後,他才說道:“我說,我說,我哥回老家了,回鎮江老家了,回鎮江老家了。真的,小風哥,小風哥,你就饒了我吧!”
我點了點頭,把手機拿了出來,說道:“那你個你哥去個電話,去個電話,就說你想回去,讓你哥明天去接你……對了你明天上午的飛機哦,到南京轉汽車回去……”
二毛愣了一下,我笑著說道:“別想著給你哥通風報信兒,開擴音,我要聽見你問你哥還在不在鎮江這一句話……還有,你別以為我聽不懂你們那裏的話,我可是能說南京話的……”
二毛最終還是接過了電話,我生怕他不老實,把槍抵在了他眉心上麵,二毛很快就撥通了電話,聲音雖然稍微的有些顫抖,但是他還是按照我的要求問了一下,當我聽到黃毛的聲音時候,我心裏麵一陣的顫抖。
“行的,我明天接你,你幾點的火車?”
“我上午飛機,到南京轉車回去,你在汽車站等我就行了……”
等二毛掛了電話,我的心這才放了下來,把二毛從後備箱裏麵拉了出來,把他身上的繩子解了下來,我說道:“現在還不能放你,等我找到你哥以後,我肯定會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