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紫竹順著公良雲羽的手看去,便發現了前麵的無思,此時無思正麵無表情的喝著酒,且微微有些醉,加上常人難以企及的樣貌,夏侯紫竹很快便睜大了眼睛,眼中透露出不一樣的目光。
“這和尚好生俊俏……”夏侯紫竹喃喃道。
“表姐,你說什麼?”公良雲羽問道。
“哦,沒什麼。”夏侯紫竹立馬說起了別的,道:“你剛才說這和尚來自承焦省的滄瀾禪院?”
公良雲羽道:“嗯,表姐,厲害吧?”
“厲害,厲害。”夏侯紫竹眼睛望著無思,咽了一下口水。夏侯紫竹的年齡要比公良雲羽大些,但沒有大多少,成熟的自然要比公良雲羽早,知道的東西也比她多。這些年,他的父親也一直為她張羅聯姻之事,隻是她的要求高,普通人自然入不了她的法眼,夏侯淳給她說的幾個青年才俊都被他一一拒絕,其中,還有公良雲羽的哥哥,公良雲海!
想不到這個時候,竟然出現了無思這樣的美男子,夏侯紫竹自然心花怒放,情種萌發了。本來按照她的性格,是不會這樣衝動的,可事實就是如此,她好像迷上了眼前的小和尚,不能自拔。
(我這是怎麼了?我竟然會對一個素未謀麵的人如此迷戀?而且他還是個和尚!瘋了……)
就在此時,無思抬起頭看了看四周,正好與夏侯紫竹的目光撞在一起,頓時便讓夏侯紫竹渾身一顫,眼睛不由自主的移到其他的東西上,不敢再看向無思,而她的心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而夏侯紫竹的樣貌也讓無思眼前一亮,心情愉悅了幾分,不過,身為佛門弟子,他自然不會多想,隻當是觀賞美好的風景罷了。
“表姐,要不咱們過去坐會兒吧,站著多累啊。”公良雲羽又看了看無思,對夏侯紫竹說道。
若是以前的夏侯紫竹,是絕對不會去的,可是這次……
“我與他素不相識,這樣過去不大好吧。”夏侯紫竹有些緊張的問道。
心裏早已澎湃的公良雲羽自然看不出夏侯紫竹的變化,說道:“有什麼不好的?就是坐坐而已,況且剛才我還跟他們說話來著,沒事的。”
說著,也不管夏侯紫竹什麼反應,公良雲羽就拉著她走向了無思那張桌子。
“二位師父,我又來了。”公良雲羽高興的說道,說著便拉著夏侯紫竹坐下了。拉著夏侯紫竹,公良雲羽心裏就不那麼緊張了,因為夏侯紫竹是他的表姐,從小便認識,又經常在一起玩耍,相比於公良雲海,她更願意跟夏侯紫竹待在一塊。
“施主。”無惡和無思雙手合十,點頭道。
無惡問道:“施主還有何事?”
“沒事啊,我就是過來坐坐,這品酒大賽不是已經開始了嘛,我也想看看。哦,對了,這是我的表姐,夏侯紫竹,她可是都統的女兒哦。”公良雲羽笑著說道,也不知是興奮還是怎麼,隨口便說出了夏侯紫竹的身份。
聞言,夏侯紫竹無奈露出笑臉看著無惡和無思,算是打過招呼,左手伸到桌子下麵,狠狠掐了公良雲羽一下。
無思和無惡聽見此話之後,再次施禮,道:“見過施主。”雖然夏侯紫竹不是官,但是僅憑他的父親夏侯淳是石城省都統這一點,就已經讓無思和無惡不得不施禮了。雖然他們是滄瀾禪院,但是對於朝廷命官依然要禮待有加,給予足夠的尊重。
自從百年前大陸的百姓都得到了修仙功法之後,萬象國便改了跪拜製,大多數時候都不用跪拜官員,這讓萬象國的百姓感受到了修仙帶來的最直觀的好處,也讓他們心裏產生了不一樣的變化。
“見過兩位師父。”夏侯紫竹點頭道。
受到疼痛刺激的公良雲羽身體一抖,衝著夏侯紫竹皺眉大聲道:“表姐你掐我做什麼?好疼的。”
夏侯紫竹道:“誰讓你亂說話的。”
“誰亂說話了?”公良雲羽不解道。
“好了。”夏侯紫竹不願多說,轉頭對著無思問道:“還不知道二位師父法號是?”
“貧僧法號無惡,這是我的師弟,法號無思。”無惡道。
“方才聽表妹說二位師父來自滄瀾禪院,頗為好奇。從小便知道滄瀾禪院乃是佛門聖地,位於承焦省乞恒州滄瀾山,山中常有仙獸,且山中雲霧繚繞,風景大好,禪院內佛光衝天,方圓十裏都能看見。這說的是真的嗎?”夏侯紫竹問道,這些東西她以前在書冊中看到過,難以相信,故而便問了出來。
聞言,無惡點點頭,微笑道:“真的。”
夏侯紫竹吃驚的張開了嘴,道:“居然是真的!師父可以給我講講嗎?”本來呢,夏侯紫竹隻是隨便問問,沒成想,竟然是真的,那可要好好聽聽了。
“對啊,師父給我們講講吧。”公良雲羽也說道,她也是個不甘寂寞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