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第一次見麵,第二次見麵,還是第三次見麵,蘇顏都能感受到逸才眼中的炙熱和喜愛,這足以讓蘇顏確定逸才的心思。
不過,她對於現在逸才對她的態度還是有些看不懂的,為什麼才過了一天,就變成了這樣。
“我現在這樣挺好的,沒打算入什麼宗門,再說,我這個人散漫慣了,受不得約束,所以,蘇姑娘的好意我心領了。”逸才小聲道。
聞言,蘇顏又說道:“這樣吧,我知道你喜歡我,如果你願意入我教的話,我就給你一個機會。”
蘇顏的話已經說的很明顯了,要是逸才跟她走,說不定表現好一點,就能得到她蘇顏了!
蘇顏的心思,逸才摸不準,雖然他是喜歡蘇顏,但卻不是什麼事情都能做的。
但是,這個誘惑真的很大!!
逸才強忍著心中的那股欲望,沒有答應。
“我是不會入宗門的,況且,我與蘇姑娘相差甚遠,著實配不上。”逸才道,不能說實話,也隻有說瞎話了。
見此,蘇顏眯著眼睛,根本不相信逸才說的話,之前麵對古亦蝶氣勢都絲毫不弱,證明他心中有著傲氣,現在說這話,絕對是假的。
“我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你了,變化太大!難道你是在玩欲擒故縱?哼,你以為我會喜歡你嗎?”蘇顏不悅道。
“你想多了。”逸才不去看蘇顏,一隻手輕輕撫摸茶杯,眼睛盯著茶水看。
蘇顏的話,著實讓逸才比較失落,盡管已經放棄了,但聽到這樣的話,逸才還是很不舒服。
逸才的動作讓蘇顏以為是在掩飾,不由道:“你心虛了?怎麼不敢看我?”
“心虛?”
“姑娘,古人雲,非禮勿視。”逸才道。
“那你剛才怎麼敢看我?”蘇顏道。
“方才忘卻了。”逸才道。
“你!”蘇顏氣道,隨即哼了一聲,道:“沒發現你還挺會說的麼……”
“嗬,不值一提。”逸才道。
“哼!”蘇顏不再理他,端起茶杯臉色不悅的喝著茶。
逸才也樂的清閑,喝茶等待著無思默寫經文,偶爾忍不住轉頭看蘇顏一眼,被蘇顏冷眼還之。
終於,無思經過這一會兒已經默寫完了,隨即遞給逸才,交待了一些關於經文的東西,隨即便端起茶杯,喝了起來。
許是無思抄寫的經文太多,也練就了一手好字。
無思抄寫的工整大方,逸才拿過來之後便愛不釋手,仔細研讀。
隻見經文底下寫著幾行小字,‘誦讀經文,須配合佛門密法,才能展現真正威力,施主若是想學,等這位女施主走了之後,我再教你。’
逸才看到之後,便把經文收了起來,對著無思道:“多謝小師父了,這經文著實博大精深,一會還得小師父幫我解讀一二。”
“義不容辭。”無思道。
蘇顏看著二人,插口問道:“小師父,你應該是無惡大師的弟子吧?能得到無惡大師的青睞,想必小師父天賦極高。”
聞言,無思擺擺手。
“施主猜錯了,我是無惡師兄的師弟,並不是弟子。”
“師弟?怎麼可能?我看你也就十七八歲,怎麼可能是無惡大師的師弟呢?”蘇顏不信道。
“確實如此,我從小就被方丈師父收入門下,是以稱無惡為師兄。”無思解釋道。
聽到無思的話,蘇顏大為震驚,道:“這,這實在是匪夷所思,從未聽過有這樣的事。”
“滄瀾禪院離得遠,施主沒聽過也正常。”無思道。
“小師父真是得天獨厚,天資過人!”
很明顯,能被方丈收為弟子,自然是天賦超群,否則根本解釋不通。
“小師父,敢問你與無惡大師此次出來是為何事?據我所知,滄瀾禪院很少有僧人踏出院門,隻要出來,便有大事發生,難道這裏有什麼妖物作祟,需要無惡大師予以鏟除嗎?”蘇顏道。
滄瀾禪院院規森嚴,平時根本不允許僧人私自下山,除了采購器物吃食,基本上很少有人能夠下山。而像無惡這等高僧,每次下山都會讓魔教眾人嚴陣以待,生怕是來找他麻煩的。
“這,小僧倒不是很清楚,師兄沒有跟我說這些,不過這次是師兄陪我出來的,應該不是要鏟除什麼妖物。”無思道。
“哦,不是就好,要是無惡大師真是來鏟除妖物的,說不得我就得馬上離開牧州城了。”蘇顏道。
無惡這等大師,要是認真起來,足以讓整個牧州再無一個妖魔!誰能匹敵?!
蘇顏邀請無思,也就是想問問這個事情,現在知道了,也放心了,隨即對著無思道:“茶也喝完了,我得走了,小師父,有緣再會。”
“施主慢走。”無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