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曉雲回來後,足足睡了兩天兩夜,終於從迷糊中清醒過來。
站起身來,洗了把臉,來到銅鏡麵前,看了又看,總覺得自己不再像以前那個溫柔的女子了。
“當當~~”一陣敲門聲。
葉曉雲打開房門,來到門口,隻見是青雀,玄洪跟道陵三人。
“曉雲,你感覺怎麼樣了啊?”玄洪問道。
“大師兄,感覺身體輕鬆了很多,好多了,進來說吧。”葉曉雲張羅著大家進屋。
大家還是不由自主地盯著葉曉雲的額頭看,看得葉曉雲渾身不自在。
“沒想到女蝸石沒搶到,我們的師妹還得到了天眼啊!”青雀沾沾自喜道。
“是啊,這隻天眼肯定不一般的,也不知道有什麼作用?”道陵摸著下顎,盯著天眼說道。
豈料天眼朝著道陵眨呀眨,好像訴說著,我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甚是調皮!
道陵突然伸出食指跟中指,插了過去,嚇得天眼趕緊消失在額頭裏。
“你們快看,原來它可以消失啊。”玄洪驚喜地說著,指著天眼。
“那不是消失啊,你不看眼皮還在嘛,這隻是閉眼了而已。”青雀說完,隻見天眼又睜開了。
哦,原來還是這麼難看啊,玄洪一掃剛才的興奮。
葉曉雲就像動物園的動物一樣,被大家圍著看,逗樂著。
“師兄師姐,你們想想,為什麼東皇太一會突然出現在祭壇,而且還打著搶女蝸石的旗號,你們不覺得這事很蹊蹺嗎?”道陵一向心思縝密,遠超同齡人般的敏銳。
大家平靜下來,前前後後想著這件事,確實我們因為太高興,忘記了事情的起始源末了。
“對啊,你們想想,當時上官翎跟瘋了似的出現,而且還把那塊巨石當成是女蝸石,難道上官翎也不知道女蝸石在哪嗎?”葉曉雲一看終於有了新的話題,便非常爽朗地說著,一向心快口快。
玄洪不假思索,非常不屑地說道:“上官翎當然不知道女蝸石在哪了,上官龍嘯死得時候根本就沒告訴任何人!上官翎就是個傻子,上官龍嘯怎麼可能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告訴他呢!”
“可是不對啊,當時刑天來告知東皇太一去了祭壇,上官翎第一時間跑去祭壇,而且他一到祭壇就發瘋似的喊著女蝸石是他的,這說明上官翎是知道女蝸石在祭壇的,”道陵緊縮雙眉,不緊不慢地說著,“難道女蝸石在祭壇?而且上官翎知道這事?難怪當初東皇太一以國師的身份要動用這塊地方的時候,上官龍嘯會極力反對,原來他是擔心誤打誤撞,把女蝸石給我挖出來啊!”
“啊~~不會吧,這麼說來,女蝸石還在祭壇,我們錯過了!”玄洪一拍桌子,醒悟了,“那我們趕緊回去找吧。”
“也不知道東皇太一有沒有回來找過,我們耽誤了兩天的時間啊,說不定現在女蝸石已經早被東皇太一拿走了!”葉曉雲道,“都怪我沉睡了兩天,這要是真的被東皇太一撿走了女蝸石,恐怕會大亂!我們趕緊走吧,再去看看吧。”
一時之間,道陵也拿不準主意了,因為隻要自己再去尋找女蝸石,那豈不是說明自己也在窺視女蝸石嗎?這與自己的初衷不符,但是既然大家都知道女蝸石在祭壇,自己不去拿,別人也照樣會去拿。
望著大家說道:“要不你們去趟祭壇吧,再找找四周,也許會有線索,我去見一下上官翎,我始終覺得他好像還有什麼事情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