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陵趕緊離開了柳月楓,陷入了深思,這不麻煩一大堆嘛!
洛涵跟果殃都為大師兄揭開麵紗了,而且如今她們都喜歡上了大師兄,肯定願意離開雲海城堡,跟著大師兄遠走高飛啊,開弓已經沒有回頭箭,如果選擇神教,那豈不是會遭到無盡的嘲笑嘛,就像是被男人甩了一樣,而且她們二人還是高高在上的大護法!
大師兄跟兩位護法的事情已經夠亂了,但是還有自己跟姐姐呢,雖然我們的事情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可是如今自己知道了麵紗對她們的重要性,日後怎麼與姐姐交往呢,自己真的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嗎?!這真的做不到啊~~
道陵抑鬱寡歡地來到玄洪的房間,這是兩個跟神教扯不清的男人,需要互相安慰。
隻見哮天狼整陪在玄洪麵前,一本正經地望著主人。
而玄洪看起來,也狀態不是那麼樂觀,呆呆地看著哮天狼。
道陵還以為倆人在玩大眼瞪小眼呢,仔細一看,原來一個個都心情不太好啊。
哮天狼聽到動靜,一看是九師叔來了,急忙站起身來,畏畏縮縮地望著道陵,自己沒有看好,連累主人受傷這事,因為這事,九師叔還沒跟自己算賬呢,當時九師叔瞪著自己的那個眼神,直到現在還如一塊大石頭一樣壓在心頭。
“大師兄,剛才你出去來?”道陵問道,說著便坐到了玄洪的麵前。
“嗯~~九師弟,剛才果殃護法說陪我出去透透氣,有利於康複,但是我們碰上了洛涵護法,她竟然像發了瘋似的對我,這不我趕緊回來了~!~~”玄洪抱怨地說道。
“哦~~”道陵一聽,看來你還蒙在鼓裏呢,“大師兄,有件事,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
玄洪啥時看到過道陵還能這樣支支吾吾的,急忙問道:“九師弟但說無妨,怎麼還這麼難以啟齒嗎?”
道陵望了望玄洪,停了好久,說道:“洛涵護法被教主姐姐趕出了雲海城堡~~~”
玄洪那清澈的眼睛,瞬間模糊了,“這是~~~不是~~~教主不是已經原諒洛涵了嗎?”
“是的,本來已經原諒她了,可是就在剛才,洛涵護法又在溢香宮前截住了果殃護法,二人言語不和,動手打了起來,結果~~結果洛涵護法把果殃護法給刺傷了,被教主姐姐撞了個正著,證據確鑿,無法抵賴,姐姐因為洛涵護法不念舊情,出手太狠,傷及姐們,於是一怒之下,將她驅逐出了雲海城堡。”
“哎~~~”玄洪流著淚,歎息道:“你怎麼這麼傻呢,你為什麼就不能心平氣和的談呢,都是我害了你,你讓我怎麼辦啊......你這一走,讓我以後連見你一麵都成為奢望~~”
哮天狼有點看蒙了,但是又插不上嘴,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主人傷心欲絕地哭著。
“大師兄,我知道你難受,可是我必須告訴你,就是因為你,才造成現在這樣的局麵,”道陵說道,“剛才我跟教主姐姐聊過了,麵紗對她們來說,看得就跟她們的貞操一樣貴重,而你卻揭開了洛涵護法的麵紗,才讓她死心塌地想要跟著你,而果殃護法是真的喜歡你,現在~~現在你已經陷入了一段複雜的感情糾纏,你必須做出選擇,也肯定會傷害其中的一人。”
“我還有的選擇嗎?洛涵護法都已經離開了城堡,我真的很對不起她啊~~我想要彌補她。”玄洪哽咽地說道。
“那就是你選擇了果殃護法啦?”道陵問道。
“不,我不是選擇了她,雖然她對我很好,而且還救過我的命,但是我隻是一直把她當親人一樣看待,不知怎地,就是這樣的感情,沒有兒女私情。”
“那你選擇洛涵護法?”
玄洪沉默了許久,這不就是自己內心想要的那個人嘛,當麵紗揭開的那一瞬間,那種女人的柔美曆曆浮現在眼前,當身體接觸時,那種心跳加快的感覺至今難以忘懷,這應該就是靈魂的呼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