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陵手拎四隻死灰獴急急忙忙地趕回蓬萊仙島了,直奔彌陀宮而去。
在路上,恰好碰上東巴師兄,急忙喊住東巴:“東巴師兄~~”
東巴回頭一看是道陵老弟,再一看,手上怎麼還拎著四隻野味啊,便笑嘻嘻地迎了上來。
“道陵師弟,你手上拿著的,這是什麼啊?打來的野味嗎?”東巴抿著嘴巴,用渴望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道陵手裏的四隻小灰獴。
“東巴師兄,這確實是野味啊,岐山土生土長的,灰獴啊,別看這東西很小,一個高能蹦出去好幾丈遠,渾身全是小肌肉啊,要不要嚐嚐?”道陵挑逗地問道。
“那必須要嚐嚐鮮啊,這東西可真是難得啊,如果好吃的話,我也經常去打幾隻回來。”說著東巴便接過了道陵手中的四隻灰獴。
“東巴師兄,這灰獴歸你了,但是先讓人把它們的肝髒取出來,我要救大師兄跟四師姐,我隻要肝髒,其餘的都是你們的。”道陵說道。
“不就是個肝髒嘛,我這就找人給它們開膛,你去彌陀宮等著吧,一會就送到,”東巴笑著答道,轉身離開,接著回頭看了看道陵,瞅了瞅,四周沒人,便小聲地說道:“晚上一起過來吃野味啊~~”
“哈哈~~~”道陵大笑道。
道陵急忙來到彌陀宮,隻見青雀跟葉曉雲都已經清醒過來了,但是精神還有點恍惚的樣子,臉色也煞白,看來這段時間沒少吐血啊。
“九師弟,你回來了啊?”青雀迷糊地看了看道陵,打個招呼。
“大師兄,你感覺怎麼樣啊?”道陵俯身趴在大師兄青雀的麵前。
“還能撐得住~~好累啊,你看~~四師妹也醒了。”青雀慢悠悠地說著。
“四師姐,你終於醒了,可嚇壞了九師弟啊!”道陵看著葉曉雲,眼淚在眼睛裏不停地打轉,回想到當時四師姐差點沒命了,就怕得不得了。
葉曉雲努力地伸出手,摸了摸道陵的臉蛋,傻笑一下,“別怕~~”
伊軒急忙走了過來,一看道陵兩手空空,問道:“九師弟,解藥呢?”
“我已經交給東巴師兄了,他馬上就能送過來,”道陵答道:“大師兄跟四師姐的臉色怎麼這樣煞白呢?”
“師尊每隔一個時辰就要給大師兄跟四師妹逼毒一次,這不是失血過多嘛,哎~~”伊軒歎息道:“這個蛇毒真的是太厲害了,蔓延的太快了,靠真氣,根本控製不住。”
“那師尊呢?”道陵問道。
“師尊去壽賢閣了,司空玉樹閣主回來了,老友相見嘛。”伊軒答道。
哦!也對,剛才自己都碰上了東巴師兄,那司空閣主肯定回來了,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呢。
就在這時,東巴手捧一個小碗,從門外走了進來。
道陵緊忙迎了上去,一看東巴碗裏的灰獴肝髒已經清洗的幹幹淨淨,還被切成了一小塊,一小塊的,很規整。
道陵朝著東巴笑了笑,豎起了大拇指,小聲說道:“東巴師兄,你是這樣的,剛才我還在尋思呢,生怕你端來血淋漓的一碗肝髒呢,你做的真是太棒了。”
東巴笑了笑,答道:“怎麼樣?我東巴辦事靠譜吧?看上去,是不是很有胃口啊?”
道陵笑道:“我可沒胃口啊,隻要大師兄跟四師姐有胃口就好,來~~給我吧。”
說著,道陵從東巴手中接過了小碗,平靜了一下,收起壞壞的笑容之後,才轉過身來,端著小碗,一本正經地走向青雀跟葉曉雲。
“大師兄,來,我為你吃解藥吧。”道陵說著,用勺子挖起一塊肝髒,放到青雀的嘴邊。
隻見青雀努力地盯著肝髒看,這是什麼呀?看了半天,也沒看出是什麼東西。
一旁的伊軒也急忙湊了過來,怎麼看上去像是一塊生肉呢!但是沒好意思說出來。
伊軒看了看東巴,隻見東巴在一個人偷偷地傻笑,伊軒頓時猜出了個八九不離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