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護法阿莫西愁眉苦臉地說道:“大法師,你說巫神為什麼到現在還混在九連山呢,幹嘛不亮了身份,與我們在一起呢,這樣下去,何時才是個頭啊,我們巫族何時才能一統江湖啊,真不知道巫神是怎麼想的?”
博文急忙安慰道:“右護法莫急啊,我想巫神肯定有什麼不想讓我們知道的打算,我們要相信巫神,要想振興巫族,首先我們自己的信念不能動搖,我們可以輸給別人,但是不能先內訌而輸給自己。”
“左護法說的對啊,我們巫族都受盡壓迫幾百年了,幾百年我們都等了,還差這段時間嗎?!我相信巫神,幹戚宣花斧就是個典型的例子,巫神拿到幹戚宣花斧的時候,為什麼不帶回九連山呢,那是因為我們巫族在他心中才是親人,我們的地位比他的同門都高,為什麼不自己留著幹戚宣花斧,反而要給我呢,那是因為相信我刑天啊,既然巫神都這麼信任我,我怎麼能懷疑巫神呢?”刑天搖了搖頭,說道。
華嬰皺著眉頭說道:“我看呐~~你們說的都有道理,幹戚宣花斧是當今現世神器中最厲害的,這可不是一般的禮物啊,這禮物太重了,巫神竟然能大大方方地拱手相讓,這確實能說明我們是一家人,但是右護法說的也不無道理,巫神遲遲不肯歸位,確實有點讓人不可理解,以巫神現在的修為,早已在冷孤異之上,如果再跟父親的幹戚宣花斧合力,想必也可以跟寧暮春鬥個你死我活了,真不知道巫神在想什麼?”
“你們就別在這瞎猜了,巫神要做什麼,那都是有道理的,如果還要跟你們商量的話,那我看你們倒更像是巫神了,”刑天嗬斥道:“右護法,最近可有什麼有關魔君的消息?說來聽聽!”
隻見阿莫西一腦門的官司,直搖頭啊,答道:“哎,自從他們來到泰礡頂,占地為王,說來也奇怪了,就像人間蒸發了似的,再就沒見到過他們出來,想進去打探下也不行,他們在泰礡頂布下了一道結界,我們根本沒法進入。”
“右護法,讓探巫們離得遠一點監視,以魔君的修為,我們的一舉一動很可能早已經被發現了,這也是為什麼我們始終沒有結果的原因,說不定還能帶來殺身之禍。”博文嚴肅地說道。
眾人陷入了沉思......
“左護法說的言之有理啊,以魔君的修為,就我們的那幾個探巫,就像小醜一樣,魔君不動手,可能是在逗他們玩呢,如果哪天把魔君惹惱了,他們就得白白丟了性命,我想,從探巫那得來關於魔君的消息,那肯定都是人家故意讓我們知道的,人家不想讓我們知道的,我們一點也得不到,魔族的行動,我們又不能一無所知,很無奈,我看這樣吧,讓在泰礡頂的探巫後撤到幾十裏以外,增加人手,擴大包圍圈,這樣還能安全一點,”刑天板著臉說道。
“好的,一會我就安排下去,那我們怎麼辦現在?”阿莫西問道。
刑天沉思了一會,答道:“這樣吧,我出去一趟,找個機會見一下巫神,看看他的意思,起碼我們要弄明白他們興師動眾下山所為何事,如果是好事,我們豈能錯過。”
“這還能有什麼好事?”華嬰歪著頭,問道。
“閨女啊,這你就不懂了吧?他們閑著沒事幹嘛要一下出來十來人呢,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們出來了,這都是他們被逼無奈,所以我想絕對是好事,還是大事。”刑天笑著說道,信心十足的樣子,“我還要向巫神核實一件事,江湖一直有傳言,巫神跟魔君交過手,不知真假,但是為什麼傳言中沒有二人的交戰結果,我就納悶了。”
“這事不足為信呐~~”博文笑著說道:“如果真的他們二人交過手,那我們又沒見到魔君,起碼巫神安然無恙,那結果不是一目了然嗎?”
刑天嚴肅地點點頭,“嗯~~有道理,那就是巫神贏了。”
“此事不足為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