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白家的路上,曹曼宇他們倒是沒有遇到什麼阻礙。不過,還是有不少人在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雲家的人已經離開了,他們再怎麼想,也沒有辦法,從雲家在下界和曹曼宇的關係,想到這人就是他們苦苦找尋的那個曹曼宇了。到了白家,曹曼宇先是和白雲見了麵,白雲沒有馬上讓雲博崖出現,為的就是幫曹曼宇擇清關係。兩個人見麵之後,簡單的說了說,就開始步入正題了。因為,這個時候的白家,還有一位人物,那就是重城仙尊。看到重城仙尊,曹曼宇大概就知道是什麼事情了。當對方說出目的的時候,曹曼宇也是更加確信了。找自己來,就是為了丹藥。不論是本命晉元丹,還是大破裂丹,隻有自己能煉製出來。用白雲還有重城的話來說,他們都在亂域中損失不小。雖然比其他幾界損失小多了。但是,也是需要安撫那些個戰死的修士的家人的。怎麼安撫?以前,隻要是給些好處就可以了。可是現在,有了能幫助他們提升兩個位階的丹藥,自然是最好的了。不論是仙帝後期到仙尊,還是仙君後期到仙帝,都是坎。沒有機緣,是過不去的。要不然,重城仙尊這麼多年的仙帝後期,也不會現在才突破了。而幽咽仙帝,也是同樣的結果。曹曼宇低頭想了想,知道重城應該是為了楚人仙君來的。於是,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可以為你們煉製兩次丹藥,若是和上次一樣的話,應該有六枚本命晉元丹,十枚大破裂丹。不過,一樣我需要五分之一自己用。”
白雲一聽,急忙說道:“沒有問題,我們白家隻需要一顆,”重城也是點了點頭,說道:“我隻需要兩顆本命晉元丹就可以了。”曹曼宇點了點頭,在白家準備好的草藥的密室裏,微微的舒了一口氣。這次,他先煉製的是恢複仙力和恢複壽元的丹藥。畢竟,煉製這本命晉元丹會消耗自己的壽元的。等煉製出來之後,他就開始恢複。“在外邊,重城仙尊看了看白雲,問道:“你怎麼不讓那小子知道,雲家這小子在呢?”這個時候,坐在下手的雲博崖苦苦的笑了笑,說道:“這件事情,還是小心一點的好。他煉製丹藥,等於是擇清了我們雲家還有他來的關係。省的,為他帶來麻煩。若是真的是他,那就更應該為他考慮了。再說了,他若是煉製出丹藥,我們雲家可以選擇兩位仙帝後期的修士煉化,這麼以來,我們的實力增強了,也是有好處的。”
白海這個時候也是點了點頭,說道:“這樣也不錯。畢竟,他煉製丹藥,還是需要恢複的。等咱們都等的差不多了,再說也不遲”在這裏,白城雪還有雲博崖是唯獨的兩個沒有仙尊實力的小家夥。不過,他知道的並不多,這個時候理智的沒有插嘴。不過,他也不是什麼都沒有思考的。至少,他聽出來了一點,那就是曹曼宇有可能是下界傳言的那個人。
仙界發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雲家的雲樓裏的白玉,降價了。以前,平均五塊就值一塊仙石。現在,十二塊就能用一塊仙石買到。可以說,白家這次和雲家談的,的確是大買賣。仙石,現在越來越少,能不用自然是不用。但是,沒有仙石的幫助,修煉是很慢的。現在,和仙石在修煉上利用價值一樣的白玉講價了,可以說對那些個修士來說,可是比較興奮的事情了。就是十二仙家八大門派,都派人到雲樓那裏去交易了。所以,雲樓一時間,比往日熱鬧了很多。不過,這些若是放在以前,雲家一定會很高興的。但是現在,雲家雖然依然高興,但是隻是對於絕對高層一下的修士來說。至於說雲曉,還有雲家的兩位仙帝後期的修士來說,卻是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
在數十年前,雲博崖已經傳來了消息,自己雲家可以得到兩枚今生仙尊實力的丹藥。至於說那晉升仙帝的丹藥,他們連理都沒有理。畢竟,仙尊才是一個家族決定的實力高下的存在。今天,雲曉把二人叫來:“咱們雲家,仙帝有十幾位,後期的也有四位。但是,他們兩個還年輕,你們兩個且不行了。所以,這次我才給了你們這個機會。我別的不求,隻希望你們能好好的為咱們雲家做貢獻。”這兩人,一個是和雲曉一樣的爆發蒼蒼的老者。一個,顯得還精神不少,頭發都是黑色的。隻聽那黑發男子說道:“父親,孩兒和五叔,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那五叔也是點了點頭,說道:“大哥,二哥三哥還有四姐他們,都是因為雲家,強自突破,最終沒有得到好下場。這次,還是把這個機會讓個他們他們的後代吧。我,還是算了吧。”
“胡鬧”這個時候,雲霄說道:“這仙帝後期的修士,哪裏能這麼輕易的損失。他們還年輕,再過個三幾千年,還不會坐化。可是你們兩個,可都隻剩下不到兩千年的壽元了。你們突破了,咱們雲家實力比以前增強不少。無緣無故的損失一個仙帝後期的修士,那是多麼的白質。”這個時候,拍了拍手,隻見兩個男女走了進來。等他們坐下之後,才說道:“五叔,大伯說的沒有錯,這件事情還是這麼決定了吧。”後來進來的男子也是點了點頭,說道:“博崖不是說他跟那曹曼宇交情很好麼?隻要過些時間,咱們讓他去求兩枚丹藥,我們兄妹二人還是有機會的。”女子也是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雲家到現在,自從爺爺開始,已經是不能再有什麼損失了。您能突破,咱們雲家就有兩位主心骨了。再看看我們兄弟,除了六弟,因為做了一段時間的家主,有些主見。就是大哥”看啦看,之前那黑發男子,也是說道:“我們都是一直閉關修煉,實在是沒有什麼擔當啊。最多,也就是為家族做做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