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古畢竟來自於後世,哪怕在這個世界已經生活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他也沒辦法改變自己既有的人生態度。
“這樣啊,唉,隻能說人各有命吧,”元古看飛燕的身世悲慘,也不便詳細多問,“難怪你如此細心。”
其實有那麼一點倒也沒那麼方便點破,那就是像這種全家都被抄沒的大族,一般來說家裏的女子都會被株連到教坊司,也就是官辦的風月場所,飛燕之所以能逃過一劫,恐怕是因為……被拒收了。
“既然我們已經被人盯上了,那就不得不防備著,雖然我是不大害怕這些宵小,但你們還是要注意。”元古說,“你們有沒有什麼好辦法,提出來,大家一塊兒照辦。”
經過幾個人的商討,一致覺得這裏是皇城邊上,管製很嚴,自己家又是人生地不熟的,不清楚對麵到底是些什麼角色,不宜輕易地出擊以落人口實,不如……
“什麼,這幫人要在家裏麵設陷阱?”樊小蠻聽完手下人的彙報,不可思議地說,“神經病吧,誰要暗害他一樣!”
手下同樣不可思議地問,“難道暗殺他的計劃不執行麼?”
“暫緩,暫緩。”樊小蠻擺擺手,“都是些什麼陷阱啊,諒他一個紈絝,也不會有什麼高明的手段,左右不過是些弓弩,毒水也便夠了。”
“不是啊,隊長,他的陷阱十分厲害,我們好幾個弟兄都已經中了招。”手下說。
“什麼陷阱這麼厲害,到底是啥樣子的?”樊小蠻也來了興趣,作為皇宮裏麵的禁衛隊長,她對陷阱暗哨一類的事情一向很有研究。
“大概是這樣的。”手下簡單地跟她比劃了一下,其實元古所設的陷阱非常簡單,就是一堆碎瓷片倒著插在牆頭和地麵上,白天的時候還好,晚上的時候根本看不見,負責盯梢的人很多都把腳底板紮穿了。
“什麼人呐這是,”樊小蠻的眉毛挑了一挑,“算了,把盯梢的人暫且撤回來,我要親自去拜會他,看看到底他是個什麼路數。”
那日的晚上,元古在城北外的破廟裏麵等到了第二天的黎明,喝了整整一個晚上的西北風,結果半個人也不曾等到,直到第二天早上一縷陽光照進,他才注意到破廟的牌匾上刻了歪歪扭扭的幾個字,“今天有事絆腳,改日再約。”
元古又氣又累,不知不覺地竟然染上了風寒,他到這個世界還是第一次感冒,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眼看著荒原大比的日期一天天臨近,元古心裏也是分外著急。
“你也不必太心急了,大比又不是一大堆人湊在一起混戰,到時候還要抽簽分次序的,你多大的運氣啊,能分到第一組,”白璐帶了一點藥材來看望元古,“好好恢複,不要心急,其他的事情我會安排好的。”
“白奶奶啊,我要的是提升實力啊!”元古十分痛心疾首地說,“抽簽抽得再好有什麼用,沒有絕對的實力還是拔不得頭籌啊。”
“誒呀,你這個人怎麼對自己那麼苛刻,”白璐說,“要達成我們的目的,隻需要你在荒原大比裏麵有亮眼的表現就可以了,根本沒必要拿第一名嘛。”
“男子漢大丈夫,要麼不做,要麼就做到最好。”元古說,“你前幾天說的能夠提升實力的秘境,我真的十分想去,請務必帶我去,咳咳咳咳。”
“你先把身體養好吧。”白璐捂著自己的口鼻,“你們幾個,要務必把古公子服侍好,不然打斷你們的腿!”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暴力,動不動就往人身體上招呼。”元古說,他其實一直很想知道白璐所說的秘境和老叫花所說的秘境到底是不是同一個,最好不是,這樣他就可能會有通往兩個秘境的渠道了。
就在這時,大門口響起了敲門聲,一般來說大戶人家的門口都會專門有一個人做門房,也就是在大門口有一個小隔間,裏麵專門有個人負責應門。
但是元古的宅邸沒有那麼大,而且人手也不夠,根本沒有這個編製,這四個丫環平常做飯加打掃衛生就已經累得不行了,遇到點重活還得元古自己幹,這事兒要是讓白璐知道肯定又是一頓囉嗦,元古也不跟她提這個事兒。
“我先到後廂房回避一下,”白璐站起來說,“不太方便讓別人看到我們之間有接觸,別忘了,你可是要向公主求親的人。”
“您可別提公主了。”元古說,“小燕,去開門,把我設計的那個口罩給客人戴著,這風寒可不能傳染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