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用力一點,身輕如燕,翩翩而走......走之未及,半路殺出一雙黑手!一把抓住白衣女子雙腳,猛然下拽!嘭!白衣女子如同石頭一般,鏗然落地!
血口盆張,獠牙齜起,喪屍一擁而上”!
“哇喔”!聽眾們圓眼環睜,身體後傾!
青衣人舉杯呷茶!狠狠地吐出嘴中的茶梗!啪!茶碗落案!悠長道:“說時遲,那時快!眼看白衣女子就要被喪屍潮湧吞沒!沒想到,突然之間!以白衣女子為中心,一擁而上的喪屍莫名其妙的朝著四麵八方彈射開來!圓弧狀,紛紛倒在白衣女子身邊!定睛一看,隻見,白衣女子身邊碑然站立一個黑衣男子!
這黑衣男子不是彪形大漢,也不怎麼精明能幹,打眼一看,就是一個老實本分之人,可是,沒有人看清楚,他是怎麼瞬間閃到白衣女子身邊的!當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真不知道這黑衣男子是何方神仙,手中拈著的竟然是閨房女子的針線!那一苗苗的針,從黑衣男子的手中驟然而出,如同天降陣雨,倏然而下,紮進了行進喪屍的身體之中”!
講到這裏,說書人的身體有若針紮一般,膈應了一下,繼續道:“喪屍搖曳前行,有若潮水蔓延而來!這漫天的針雨,竟然阻住了喪屍的腳步!這時,黑衣男子雙手運針,如同針線活精熟的老媽子一般,在喪屍們的身體上左刺右紮!片刻,呆滯無神、身體耷拉的喪屍眼神中竟然有了一絲人氣”!
青衣人端起茶碗,呷一口茶,狠狠的朝著一邊吐出茶葉,揚聲道:“隻是,世事維艱,世間之事,哪有如此簡單!幕後黑手,總在不經意的時刻出現”!青衣人又吐一口嘴中的茶梗,神情投入,仿佛進入黑夜之中一般,迷離著眼睛,壓低著聲音,道:“在非人非鬼的喪屍之後,綠光閃耀”。
啪!驟然一聲醒木,道:“隻見,喪屍之後,赫然便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狼群!左邊白狼,右邊灰狼!白狼灰狼正前,赫然一人,威武雄壯!此人,就是人神共憤、天地難容,卻令人聞風喪膽的狼人!”
“嗬”!人群之中爆發出不可思議的驚歎聲,和嗤之以鼻的嘿笑聲!
啪!一聲醒木!四下鴉雀無聲!“這狼人,時而狼,時而人!變化不定,全憑心情!是人的時候,恭敬而謙卑!一旦為狼,殘忍如魔,嗜血如命!
這狼群比起喪屍,有過之而無不及!看!各位!跟著我的描述認真看!這群狼鼻息渾重,怒氣衝衝,狼牙如月,凶光閃爍,尖刺無比!從人的脖頸之中穿刺而過,一招咬合,便四個窟窿,血流如注!放眼過去,凡是被這些狼噬咬過的身體,各個白如宣紙,滴血不留”!
“啊”!人群的身體再一次後傾!
“沒錯,你們聽得沒錯,的確是滴血不留!那些血早已經被嗜血如命的狼人舔舐的一幹二淨”!
啪!‘嗷嗚’!醒木響處,狼哞聲起!青衣人頭顱高高揚起,嘬著嘴,狼哞之聲悠悠而出,惟妙惟肖!
場下,一片寒氣森森!
“一聲悠遠而深長的狼哞之後,真正的死亡才剛剛拉開序幕!隻見,兩隊狼群步履整齊,緩緩起步,款款而來!漸漸地,狼群步履開邁,縱橫奔騰!大地驚雷,群山聳動!狼群從四麵八方奔湧!比這個更可怕的是,狼群之中,一狼當先,時而狼身,時而人身,衝著白衣女子騰躍衝鋒!白衣女子麵無表情,卻內心驚動。雙眼震顫,嚴陣以待!然而,狼人早已騰躍而起,避實就虛,襲擊白衣女子身後。
白衣女子全身驚顫,倉皇之間轉身應付,卻發現自己身後,赫然碑立著黑衣男子,以身守護。
這狼人心中一凜,沒想到黑衣男子行動竟如此迅速!眨眼功夫,便橫檔兩人之間!狼人和黑衣男子相向而立,彼此虎視眈眈”!
青衣人舉起茶杯,輕呷一口茶,啪!茶碗落案,一本正經道:“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嗨!怎麼可以這樣,正聽到興頭上呢,怎麼可以潑這麼多人一頭冷水”!
“是啊!太不像話,調出人的胃口,卻不給人吃飯,你......”!
“要我說,其實後麵的故事還沒編排好,所以......”!
“也沒什麼了不起,不就是瞎編濫造一堆故事,有什麼可聽的,不講算了,小二,燙兩壺酒”!
“瞎編亂造,還TM掃興,什麼東西”?
人群沸騰!怨罵聲一片!青衣人似乎也沒預料到會這樣,隻是紅著臉點頭哈腰的朝著眾人賠不是!
“嘿!我說臭說書的,瞎編亂造的功夫不錯!瞎編亂造還他媽的這麼矜持”!
“嘿!大爺,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我講的,可不是無源之水”!
“你怎麼知道這麼稀奇古怪的事情,你又沒有親眼見過”?
青衣人赫然指著條幅上的四個大字,朗聲道:“嘿!這位爺,您沒聽說過‘天閱者’!我就是天閱者的大弟子,師傅給我取名‘旭日天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