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棲龍海撕心裂肺狂奔而去,天泉夜鶯豈能放心,正要追趕阻攔,隻見,一枝六葉阻攔道:“由他去吧,你即刻起身千萬無相寺,邀請無相寺花葉大師前來棲龍山共商大事”。
繼而,一枝六葉轉向紫菱鳳鳴,器重道:“紫菱鳳鳴,三天之內,讓棲龍山給我煥然一新”!
紫菱鳳鳴心寄棲龍海,有口無心應承道:“是”!
“遊跡藥聖先生,請隨我來”!一枝六葉恭敬的將遊跡藥聖邀請至棲龍山劍族劍主閉關之處。
遊跡藥聖剛踏入一步,便不由得稱讚道:“此處悠而深遠,靜而不寂,果然是修身養性的好地方”!
一枝六葉友好而謙虛道:“先生過笑,請隨我來”!
遊跡藥聖恭敬不如從命,緊隨一枝六葉。深入其中,隻見,兩位目光尖銳的劍士侍立在一個床榻之前,遊跡藥聖靠近床榻,從劍士的呼吸和氣場之中深深地感覺到了這兩個人的相比其他人不同:雙眼光亮如月、炯炯有神,透出一股果斷的殺氣。
兩位劍士看見一枝六葉,立馬像一隻唯命是從的狗見到主人一樣,垂下恐懼的頭。
一枝六葉語氣嚴肅道:“百步之外,不許有人”!
兩位劍士領命,瞬息消失。
遊跡藥聖正心中疑惑,兩個人守衛的是什麼人,這個人怎麼啦!
遊跡藥聖探身望去,隻見,床榻之上安詳的躺著一個人!想死一樣的安靜祥和。但是,單單看此人的一雙眉毛,便知此人非同尋常。
那一雙眉毛完美的如同青年羚羊的雙角,這可是一個王者才有的眉毛。眉毛上揚的程度,顯示著一個人內心的力量。此人的心中定然充滿著源源不斷的力量!眉毛上揚的完美的弧線展示出此人驚人修為,那就是能將這源源不斷的力量完美的控製。
再看此人的鼻梁,翹挺筆直!在看此人的身架,真是天生完美的骨架加上後天完美的修煉,再附上壯實而完美的肌肉!
“此人是誰”?遊跡藥聖雙指搭過此人的眼、脖頸動脈、心脈、四肢要脈。
“犬子”!
“棲龍九躍”!遊跡藥聖不禁站了起來,恍然大悟道:“當年江湖所傳不虛,果然是驚為天人”!不過,遊跡藥聖頓挫道:“他所受之傷,非同尋常!傷神,殘魂,裂魄!隻有非常之人,才能承受如此的傷害!可是,又有誰能將棲龍九躍這樣天資縱橫的人傷的如此透徹”!
一枝六葉歎息的搖搖頭。
遊跡藥聖看見一枝六葉哀傷的眼神,不禁觸動。開始仔仔細細的檢視棲龍九躍的每一處。
曾經的九族盟主,當下的劍族劍主,拋下了所有的榮耀,拋下了所有的尊嚴,此時此刻,隻是一個愛子情深的父親,用著可憐兮兮的眼神乞求的望著遊跡藥聖,希望又絕望的問道:“還有的救嗎”?
遊跡藥聖的心瞬間融化了,到底是愛子心切呀。
可是,自己是醫生,必須中正的對待事情。
遊跡藥聖收斂自己的情緒,心平氣和道:“傷勢非比尋常,不過,烏木銀針將令郎的傷勢處理的非常到位!閣下又用神氣、仙氣、聖氣將令郎各個傷勢封存的十分的好,這樣的傷勢需要陰陽玄磁和我一起治療,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治好!可惜,陰陽玄磁東方悟銷聲匿跡,不知所蹤。當今天下,隻有我和花葉大師聯手,才能將令郎完全治好”!
正說之間,遊跡藥聖倉促忽然之間嗅到一股熟悉的可惡的味道,然後,趴在棲龍九躍身上又狠狠地急促吸了兩下,立馬驚坐起來,怒發衝冠,仰天長嘯道:“終於找到你的氣息了,藥蠱邪癡”!
一枝六葉刹那驚異,棲龍九躍身上怎麼會散發著藥蠱邪癡的味道,莫非。一枝六葉不敢妄下論斷,問道:“藥蠱邪癡,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遊跡藥聖堅定不移道:“沒有!讓棲龍九躍神傷、魂殘、魄裂的終極元凶,正是迷神之憂,從這個味道來判斷,大約在多年前,迷神之憂就已經束縛住令公子的元神,這恐怕是狼化的關鍵一步”。
一枝六葉俯身拜道:“無論如何,棲龍九躍就拜托先生了”!
遊跡藥聖俯身道:“犬馬之勞,何足掛齒”!
一枝六葉仰頭望天,對著空氣惡狠狠道:“百草穀之仇、棲龍山之仇、天序閣之仇,一定讓北冥狼王血債血償,一定要讓藥蠱邪癡血債血償”!
濕雲洞之中!藍心在南宮月的指點下,正在潛心的領悟鬼穀秘術。
突然,南宮月精疲力竭道:“姑娘,來不及了,天天的盼著能和命中注定的人見麵!沒想到,剛剛一見麵,心氣一泄,整個人自己竟然不行了!”
“奶奶”!藍心心疼的抱住這個苦命的老人。
“孩子,叫我月姨,我比你母親之大三歲!我不老,不老!再年輕,又怎麼能支撐的住這樣的煎熬”!
藍心同情南宮月,當然,也忘不了關心棲龍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