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盟主”!天泉熊英和天泉子岸拱手道。
“天泉熊英!天泉子岸!啊!還有美麗動人的紫菱血焰”!陰陽玄器重的寒暄道。
“見過盟主”!紫菱血焰恭敬道。
“嗯”!
天泉熊英、天泉子岸和紫菱血焰一起,陪伴著陰陽玄登上高台,一起遠望影澀一刀的陣營!
“影澀一刀鋒芒盡失,既然千裏奔襲,就應該攻城拔寨,可他居然窩在一裏開外,一動不動”!陰陽玄不可一世道。
“這種一動不動的威懾力比動起來的威懾力更大”!天泉熊英謹小慎微道。
“這是什麼意思”!陰陽玄質問道。
“這就是兵法裏麵所說的網開一麵”!天泉熊英解釋道。
“網開一麵”!陰陽玄不屑一顧。
“沒錯,影澀一刀大兵壓境,卻在一裏開外安營紮寨!一個時辰之後,當陽光照射在影澀一刀的麾下的時候,擁戴您的人會陣腳大亂”!天泉熊英略有擔憂道。
“天泉熊英果然是天泉熊英,洞悉人性,所以,我們要在太陽照射在影澀一刀麾下的時候,讓擁護我們的人看見影澀一刀的人頭被高高的掛在我的迎頭之上”!陰陽玄信誓旦旦道。
天泉熊英、天泉子岸、紫菱血焰三人不可思議的互相環望!
“天泉熊英,不可否認,你是我的帳下最有謀略的人之一,也是我要重用的人之一,你要記住了,兩軍交戰,決定勝負的關鍵是主帥!主帥占勝負關鍵的八成,普通人,隻能占兩成!同我相比,我的中洲盟主的地位是中洲九族選出來的,而影澀一刀的西疆之主的地位是強取豪奪來的,我年輕氣壯,正是英明神武之時,而影澀一刀卻殘朽之人,膽量已失!從他千裏奔襲卻不敢正麵衝擊就能判斷清楚!所以,縱然影澀一刀人數眾多,可是勝算,卻是在我們的手中”!
“盟主,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接下來,我們要幹一場驚天動地的事情”!
“驚天動地的事情”!
“這......”天泉熊英、天泉子岸和紫菱血焰聽到這一句話的時候,被驚的全身震顫!力量,陰陽玄的這一句話實在是太有力量了,他們能清晰的從這一句話之中聽出陰陽玄的氣魄和膽量!可是,這一句話卻朦朧的沒有方向!驚天動地的大事,那麼事情是什麼?三個人心中不住的琢磨著自己琢磨不定的事情!
“離太陽升起的時候還有一個時辰,天泉熊英聽令”!
“是”?天泉熊英思忖道:“難道接下來就是驚天動地的事情?”
“我命令你帶領一對人馬馬上從敵人的左翼給我發起猛烈進攻,記住,一定是猛烈的進攻”!
“是”?
“天泉子岸聽令,我命令你帶領本隊人馬從敵人的右翼發起猛烈進攻!記住了,是猛烈進攻”!
“是”?
“紫菱血焰聽令,我命令你在天泉子岸和天泉熊英發起進攻的一炷香之後,即刻從中路給我發起進攻”!
軍令如山,紫菱血焰雖然比天泉兄弟直爽,但是,此時此刻卻隻能閉口不言,勉強答應!
三個人攜令領兵,從三個方向,朝著影澀一刀的駐紮地奔馳而去!
望著影澀一刀的營帳,陰陽玄躊躇滿誌!
影澀一刀軍帳中。
“主人,敵人有狀況”!
“說”
“從跡象來看,敵人正打算兵分三路,從三個方向攻擊我們”!
“哈哈哈哈,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我好心想讓他們死在陽光之下,沒想到,他們迫不及待,卻想要死在月光之下!命令風族和赤夜一族,給我好好地攔擊敵人!選擇深夜作戰,陰陽玄好不自量力,當年鬼穀千刃都不敢派人深夜追拿我,你倒是敢,太陽升起之時,就是我入駐中洲之時”!
四下無人,陰陽玄孤身一人站在最高端,望著浩浩湯湯的大軍,還有天泉熊英、天泉子岸、紫菱血焰有口難言的苦衷,陰陽玄的嘴角咧開一絲微笑!身為中洲之主,自然而然需要深不可測!要是所有的人都能想明白我在想什麼,我想要幹什麼,那我還憑什麼成為中洲之主!
“主人”!太陰天罡和太陰地煞急速趕來,隨時待命!
“一炷香的功夫,當天泉兄弟、紫菱血焰率領的隊伍和影澀一刀的隊伍絞殺在一起的時候,我們就要實行斬首行動,擒賊先擒王”!
“遵命”!
望著影澀一刀的營房,陰陽玄的眼中閃出一種榮耀的光輝!
“主人,中洲九族集結完畢”!
“哦!九族族長果然深明大義,老朽在這裏替不肖孫子給各位賠罪了”!陰陽古河愧疚道。
“古河大師嚴重了,盟主是我們自己選出來的,我們理所應當的承受盟主所有的可能失誤”!落月無聲深明大義道。
“姑娘錦心繡口,令老夫佩服,敢問姑娘貴姓”!
“在下巫蠱一族落月無聲”!
“如此危難之時,姑娘能顧全大局,不計前嫌,老夫欠你一個人情!各位,九族的各位兄弟姐妹,我陰陽一族欠各位一個人情,將來要是有用得著的地方,隻要不違背天地良心,我陰陽古河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陰陽古河滿懷感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