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裏曠野,殘陽如血!棲龍鬆縱馬奔騰,一騎絕塵!駕!駕!駕!一鞭子緊接著一鞭子鞭策,終於,經過一日一夜的疾行,趕到了明心寺!
籲......一聲長長的勒馬聲,棲龍鬆躍馬而下,千葉勁風見到棲龍鬆驅馬前來,便匆忙趕上,勒住韁繩!
“情況太緊急,我迫不得已才使用鳳尾密函,沒有想到,你們比想象的來的更加的快”!
“這麼大的事情,我們當然快馬加鞭,一刻不能停留”!
“藍心姑娘呢”?千葉勁風惦著腳步望眼欲穿,不住的眺望棲龍鬆的後方!
棲龍鬆略顯緊張,警惕的望著千葉勁風的周圍,
“芬婷和惠風他們他們隨後就到”!然後,悄悄對著千葉勁風道:“藍心姑娘沒有來”!
“沒有來”,千葉勁風失望的怔了一下!
棲龍鬆給千葉勁風一個調皮的笑臉,然後道:“帶我看看現場的狀況”!
千葉勁風快步疾行,帶領棲龍鬆走進明心寺中!
明心寺的建築仍舊巍峨靜穆,紅彤彤的殘陽照在明心寺上,如同最後一滴血一樣悲壯!棲龍鬆四下環望,心中一驚,屍橫遍野!沒想到,明心寺幾乎是滅寺之災,活下來的竟然是零星幾人!棲龍鬆環顧著僥幸生存的下來的沙彌,直到現在,這些人仍舊是餘驚未定,用一種恐懼且戰戰兢兢的眼神望著千葉勁風!
千葉勁風局促不安道:“明心寺百年基業,僧侶眾多,二百餘人!明心寺的密宗,隻有明心寺的主持和我知道!除此之外,旁人無從得知,就連明心寺的僧侶也不曾知道!所以,我猜想,一定是我或者方丈不小心泄露了機密,才讓奸人得逞”,講到這裏,千葉勁風的心心中陷入了一陣悲戚和自責,痛恨道:“殺手絕對是一個喪盡天良的人,非常喪盡天良”!
棲龍鬆同情的望了一眼千葉勁風,用一種綿柔的安慰的聲音道:“帶我去地下宮殿瞧瞧”!
千葉勁風一麵前麵帶路,一麵心中狠狠道:“明心寺與世無爭,不知道怎樣的畜生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
明心寺地宮一片狼藉!三位大師的屍體狼狽不堪的原樣陳列!千葉勁風的心中閃過一絲難以饒恕的罪過!低著頭對著三位大師的屍體,悲戚,自責!
“真不應該聽你的,說什麼現場原封不動,看著三位大師這樣的陳列在這裏,真的是一場罪過”!
“不要太過傷悲,查明真相,才是對死者最好的告慰”!
棲龍鬆拿起手中的針灸刺向三位長老的身體,道:“從逝者的傷口、被殺者的修為,雙重驗證,可以斷定一件事情,最先遭到殘害的是明心寺地下宮殿的密宗三位護法長老,所以問題來了,這就說明凶手是悄無聲息的進入的,至少,進入地下宮殿之前並無行凶!除了地下宮殿之後,才開始大肆行凶,而且,從行凶的手法來開,裏麵是莊重嚴肅的打鬥,外麵......”!
“怎麼......”?
“外麵的打鬥像是凶手的表演,故意的殺戮像是給什麼人看”!
“表演?真是不可饒恕的罪過,竟然拿殺戮當時一種戲謔”!
棲龍鬆安慰的拍著千葉勁風的肩膀。
“你剛剛說,敵人是悄無聲息的走進地下宮殿,加上,從來沒有人知道明心寺密宗這件事情,可以斷定,明心寺之中一定有奸細”!千葉勁風不容置疑的下定論斷。
“有沒有奸細,兩個時辰就能見分曉,現在,我們還是更加重要的事情分析,我們得認真的研究三位大師的傷口”!棲龍鬆一絲不苟的反著三位大師,一邊刻薄的問道:“你是不是當上西疆的盟主之後,就開始作威作福”!
“這話怎麼說,自從我當上西疆盟主之後,夙興夜寐,勵精圖治,隻為西疆能夠走出戰爭的頹廢,作威作福?從何說起”!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些餘驚未定的僧侶看你的表情應當是一種期盼神情,他們看見你時心中應該是一種被拯救的感激,然而,我剛剛看他們看見你的神情有一種恐懼,一種對於你的完全的恐懼”!
“恐懼,是因為他們之中有奸細,生怕我查明,誰是其中的奸細”!
棲龍鬆一絲不苟的檢視著三位長老的身體,道:“相比誰是凶手,誰是明心寺的奸細,更加重要的事情是,殺害密宗三位長老的人,到底想要得到什麼!是因為仇恨,還是因為利益!複仇,可能性幾乎為零,如果是利益的話,最先要回答的問題是,明心寺中到底丟了什麼”!
千葉勁風有點緊張,道:“我們,借一步說話”!
棲龍鬆環顧四周,並無可疑,道:“四下無人,為何這麼緊張”!
“就在幾日前,我接到明心寺密宗的法空長老的請求,請求我保護明心寺明心地宮中的寶物!按照約定的時間,當我到的時候,情況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那法空大師有沒有說明,這是什麼寶物”?
“這個,因為是無相寺的寶物,所以,我不可以過多的打探,這是我做人的準則!你也知道,明心寺是西疆最為神聖的地方!倘若寶物可以公眾於世的話,那麼,我一定知道,法空大師也一定會提!因為信中沒有提到,我也不方便打探明心寺的隱私!所以,對於是什麼寶物,我一無所知!當我到的時間,情況,就是你現在看到的情況,一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