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有兩種途徑可以提升修為,一為眾生之法,也即是吸納天地靈氣修習諸多秘法,這種修煉之術普遍適合每一個修行之人。至於那另一種途徑,卻是…….
“殺戮,無休無止的殺戮!”普羅琳中央地帶,飛雪對逆神講解道、
事實也正如飛雪所說的那樣,在仙界戰場上,每擊殺一名敵對勢力的成員,人們都能獲得女神的饋贈——一股傳承久遠的神秘力量。
一將功成萬骨枯,這句流傳在人間的千古名言,在仙界卻是更為適用。
“女神的饋贈?那如果我們一直呆在這普羅琳戰場,修為一直被壓製在十五歲的境界,那曆經千百載歲月殺了無數敵人後,我們豈不是在十五歲之齡就能達到那些絕世強者的境界?”沉思半響,逆神突然問道。
“這個…….。”聽到這話,飛雪還真是對逆神的思維能力感到有些驚歎,“這個……理論上好像……應該是這樣吧,對了,我曾聽父王提起過,當年仙界浩劫時確實是有這麼一位舉世罕見的巔峰強者,僅僅十五歲卻可與無雙王者一戰。”
“可是,在仙界,年齡不是直接與修為掛鉤的麼,十五歲又怎麼可能會有王者的修為?”逆神又問道。
“這……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回去問問我父王好了。”飛雪也困惑道。
“原來你也是個不學無術的家夥,還說什麼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結果連這個都不知道。”逆神邊搖頭邊小聲嘀咕著繼續往前走去。
“我¥@#¥@,你才是個不學無術的家夥,你小子給我站住!”飛雪當時就不樂意了,不禁揮起一拳就衝那某人砸了過去……..
待那二人一前一後小跑著離去,後方山崖間,一道曼妙身影徐徐出現。
她是逆心,遙望著逆神遠去的背影,心深之處,思如潮湧。
“‘心者,萬靈之根,唯有逆心者,方能逆亂輪回,涅槃重生’,師尊,你到底想告訴心兒什麼?會與眼前這個人有關嗎?”
……
“喂,等一下,這裏好像有打鬥痕跡,附近應該有憤怒聯合的人。”突然,飛雪兀地停了下來,緊盯著小路兩側的依稀劍痕,沉聲肅言道。
聞言,逆神也逐步停下,無比警戒地掃視著四方各處。
仙界修行法門諸多,每個人所修行的方向都不盡相同,如此以來,萬千修行者中也就有了類別一說。
天地萬物,芸芸眾生,在仙界起著主導地位的就隻有兩個種族,即是人族與精靈族。
人與精靈各有三類修行者,即是騎士、劍士、牧師以及潛行者、箭士和魔法師。
騎士與劍士都主張修煉人體自身,適合近身作戰,所不同的是,騎士擅長防禦,而劍士則擅長進攻。
牧師與法師都側重修行人體外在的大自然之力,也即是凡人口中的,魔法。兩者的區別就在於,牧師的魔法是為了救人,而法師的魔法,卻是為了殺人!
刺客擅長暗殺,往往殺人於無形之中,戰場之上,此類修行者最為可怕,簡直就是防不勝防。至於箭士,顧名思義就是一類擅長弓箭的修行者,不過,百步傳揚絕對不足以言明這類修行者的可怕之處,千裏之外取敵將首級方是他們最為擅長的。
仙界無弱者,在戰場上,每一類修行者都有可能是致命的。
“是鬥士!”將道路兩側的依稀痕跡仔細察看了一番後,飛雪凝重道。
鬥士,也即是憤怒聯合的劍士,隻是陣營不同,人們對於各類修行者的稱呼也有所差異罷了。
“鬥士?那豈不是與你是一類人?”逆神輕聲低語道。
“什麼?與我是一類人?搞清楚,我可是光之同盟最偉大的劍士,你怎麼可以拿那些黑暗勢力的鬥士與我相提並論?”飛雪就如其他光盟的成員一樣,對憤怒聯合有一種天生的仇視感,自然也就不承認逆神所說的什麼同一類人。
“是麼,光之同盟最偉大的劍士?”飛雪話音剛落,一道陰冷無比的聲音就從後方傳了過來。
循聲回頭,飛雪愕然看到,數道身影正揮舞著刀劍疾馳而來。
轉眼間,他們已經被敵對勢力團團圍住。
“怎麼,光盟最偉大的劍士應該不介意我們以多欺少吧?”包圍圈外,一名體格壯碩的蠻族鬥士(即人族劍士)一邊擦拭著手中血跡猶存的板斧一邊冷笑道。
“你…..你……你們…….。”飛雪臉色慘白,大張的嘴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仙界戰場似乎比想象中更為凶險。
“別廢話,殺了他們!”包圍圈中,一名蠻族護衛(即人族騎士)並無多想地就低喝著將手中盾牌揮了上去。
“快走!”見狀,飛雪一把將逆神推開,當即抽出背後長劍迎戰而上。
哧!長劍及盾,火花激射,飛雪竟是發現自己貫注在劍身上的力量就如泥牛入海般轉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砰地一聲,飛雪被一盾擊退。
唰!緊接著,有蠻族鬥士揮劍而至,護衛抵擋進攻的任務已經完成,接下來便應該是擅長進攻的鬥士去收割生命。
嗖!同一時間,逆神原地消失了。
當!下一刻,蠻族鬥士收割之招被另一柄劍死死擋住,飛雪就此撿回了一條命。
噗!豈料,就在長劍與巨斧僵持不下時,逆神卻是突然咳出一大口鮮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