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餘年前,殺神突降,仙界迎來一場末世浩劫。
一道魔影,一柄凶劍,獨戰諸神,所向披靡,毀滅之氣無邊彌漫在仙界的每一處角落。
兩束紅芒洞穿天地,一對血眸弑滅諸神,仙界諸強,死傷無數。
那場浩劫中,光之同盟與憤怒聯合有史以來第一次聯合在一起,共抗強敵,然而結果,卻令人不寒而栗。
仙界九天,竟沒有任何人能夠擋住那尊殺戮之神,哪怕,連光明、黑暗兩位女神聯袂相抗也不行。
如果不是在最後一刻,天界有感六道降世,當今仙界早已不複存在。
……
“六道降世?什麼意思?”聽完七百多年前那一場曠世之戰的諸多秘辛後,逆神忍不住問道。
“輪回六道,即天地玄黃、修羅煉獄。”芊幽幽低聲道。
逆神又楞了半響,然後又說道……
“還是不懂。”
“天道無上,地道為神,玄道即王,黃道秉公,亦即無上天道、諸神之道、眾生王道,以及自然之道,修羅道主殺,煉獄道主惡。”自稱慕容滅的那位中年男子解釋道,“六道歸一,一尊萬界,那可是天地間最為恐怖的力量。”
聽完,逆神……..還是不懂。
“還沒明白?”芊幽幽已經有些無奈了。
“算了,我還是不問好了,反正也聽不懂。”逆神主動放棄道。
“其實,對於輪回六道,很多人究其一生也不會懂。”不想,在逆神暗惱自己愚鈍時,慕容滅卻是如此說道。
“這是為什麼?”逆神好奇道。
“以後你就知道了。”芊幽幽搶著在慕容滅說話之前言道。
不知不覺間,夜色已深,無月之夜,四周盡是漆黑不見五指的茫茫未知。
“我們,好像偏移話題了?”突然,芊幽幽開口道。
慕容滅微笑著將目光移向了逆神,輕聲道:“我覺得,你很像一個人。”
“像一個人?”
“嗯。”
“像誰?”
麵對逆神的疑問,慕容滅並沒有回答,因為那個人,至今仍是他靈魂深處的一個噩夢。
“不提也罷,對了,幽幽你想問什麼?”慕容滅轉向芊幽幽道。
“我想問,七百年前獨尊仙界的九天第一強者,冰之滄月…….。”芊幽幽的聲音越來越小,或許她知道,在仙界,有一些人是不能隨意提及的。
“你想知道她什麼?”慕容滅倒是直言不諱道。
“她……她還好嗎?”沒有人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問,包括她自己。
慕容滅楞住了,逆神也楞住了,難道說,身為幽靈的芊幽幽竟與那傳聞中的巔峰強者是故人麼?
……
天亮之際,逆神悠悠從睡夢中醒來,起身將四周掃了個遍後,他才發現幽幽不見了。
“她已經走了。”猶然盤坐在地閉目養神的慕容滅開口說道。
“走了?去哪了?”逆神有些訝異道。
“她是幽靈,自然是去她該去的地方。”
“科威爾廢墟?”
“也許是,也許不是。”慕容滅睜開雙眼,徐徐起身,看著逆神道:“你呢,你接下來要去哪?”
“我……我不知道。”逆神一心隻想找到能夠醫治逆欣元神之法,可仙界茫茫無邊,他又該從何處找起?
“你沒有家嗎?”慕容滅有些好奇道。
“家?我一直是寄居在飛幽叔叔家裏的,可我不知道,那裏算不算是我的家。”
聽到‘飛幽’二字,慕容滅明顯神色一變。
“天城素來是萬千修士的終極目標,為什麼你要執意留在塚天?”
“先祖遺訓,我族不能離開塚天。”
“就為了那虛無縹緲的一句話,你就要自斷前程?”
“我有種直覺,那不僅僅是遺訓,而是,預言。”
預言,十多年來,慕容滅始終都未弄懂所謂的預言是什麼,不過,此時此刻,看著眼前尚是少年的逆神,他開始逐漸明了。
“你說,你叫逆神?”
“嗯。”逆神還未發現,慕容滅看向他的目光已經變了,變得深邃複雜了。
“為什麼叫逆神,你就不怕,這個名字會為你招惹許多不必要的麻煩嗎?”
“我自醒來就隻記得我叫逆神啊,這個名字會為我招惹許多麻煩嗎?”逆神不解道。
慕容滅點頭,幽幽道:“在仙界,有許多人都是神靈的忠實捍衛者,他們絕不允許世上有任何褻瀆神靈的事情發生,即便是一個名字也不行。”
“我的名字沒有褻瀆神靈之意啊。”
“你難道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
逆輪回,誅九天,踏破六道,一劍弑神——逆神!
關於那個預言,慕容滅沒有對逆神提及,或許,飛幽的決策是對的,可是,這仙界的未來,能否再度經受一次腥風血雨的洗禮?
“罷了,有些事說了也隻能給你徒增煩惱。你回科洛斯主城嗎?”沉思片刻,慕容滅言道。
逆神搖頭,猶豫道:“我想去找一樣東西,可是…….。”
“找什麼?”
“血靈花。”
“血靈花?”慕容滅聞言一驚,萬分訝異道:“你找血靈花做什麼?”
“給我妹妹療傷。”
“療傷?”
“嗯,妹妹她為了救我耗盡了所有靈力,以致元神遭創,所以我必須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