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裏麵,空氣開始冒煙。
朦朧中完美的臉,慢慢地出現。
宿世情緣再重演,彼岸花卻已凋謝。
人力可否勝天,輪回路就在眼前。
前生,今世,悲情再現。
“我如此劍,此劍如我!”
……
藍天白雲下,逆神悠悠醒來,漸漸睜開的雙眼間,紅光夾雜七彩,交相閃現。
日光刺目,他雙眼竟是感到一陣生疼。
“你剛從冥界歸來,還要過些時日才能適應陽光。”耳畔傳來一道頗為熟悉的聲音,可看著眼前之人,他卻想不起來她是誰。
“你……你是……。”逆神仔細追憶,明明很眼熟,可腦海中為什麼會沒有關於她的點滴痕跡?
“你還記得你自己是誰嗎?”她反問道。
“我…..我是…..是逆神?”
她搖頭否定,輕聲言道:“你就是你,為什麼是逆神?”
一語頓悟,逆神似乎明白了。
“我就是我,為什麼是逆神……..。”
……
十天前,楓城聖詩宮內…….
“如雪,我要離開了。”凝望著顏如雪眸中愁緒,詩如畫悵然而語道。
“離開?師尊要回天界了嗎?”顏如雪有些驚訝道。
詩如畫微微點頭,說道:“吾等洞悉輪回之人不可過多插手紅塵之事,不然,將有天罰之災。”
“可是,師尊還沒有幫我找到…….。”
“已經不用了。”
“不用了?為…..為什麼?”顏如雪不解道。
“因為……..。”詩如畫轉過身,用很是低沉的聲音說道:“他確實就是淩駕輪回六道之上的那個人,一生命數,根本就不是我等能夠看破的。”
“師尊是說……..。”顏如雪神色漸變,縱然她已經知道答案,可她還是…..
“我是說…….。”詩如畫回頭直視著如雪的雙眼,很緩很慢地說道:“七百年前,親手將你托付於我的那個人,已然涅槃重生,名為逆神。”
……
半個月前,塚天各地,紛爭四起。
神罰公會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殺,其中不乏一些靈階段強者。
然而,向來極度強勢的神罰卻對此沒有反應,且,就在諸多神罰之人遭遇刺殺的同時….
天城,神罰主殿之內,一名聖階強者受到了秘密製裁。
“我要的是弑神劍,不是擁有弑神劍的人,你倒好,不但未能將劍取來,還敢自作主張去刺殺顏如雪所要庇護的人?”寒冷如冰的聲音中,一股無形之力一點一滴地將那聖階強者的元神碾碎。
“啊……..。”撕心裂肺的慘呼聲中,元神漸滅,魂魄皆毀,本可登臨巔峰之境的人,就此形神俱毀,灰飛煙滅。
……
一個月前,天城,藥王殿,牧神現世,嚴令所有藥王殿弟子盡數撤回天城。
“敢問吾神,我們為何要放棄…….。”
“七殺窺世,天地將變,爾等若不想被亂世湮滅,今後就莫要再去理會世俗紛爭,以免惹禍上身。”
不久,仙界各地,萬千藥王殿弟子盡數撤回天城,自此不再踏出家門半步。
……
黑夜,寒風茫茫。
月下,殺氣陣陣。
天罰閣,神罰公會常駐塚天的分堂,在這一個深夜,迎來死劫。
麵具上畫著鸞鳳不是一隻惡魔,無時不刻地微笑從沒變過角度。
一劍出鞘永遠是將生命收割,血彙成流屍骨無聲將仇恨述說。
英雄寞路,寒劍無聲,片刻之際,天罰閣千餘人等,盡數伏屍劍下。
……
再入楓城,逆神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好像,他第一次來到楓城並不是一個多月前,而是,前生。
前方,一道曼妙身影擋住去路,她是,顏如雪。
目光交彙,逆神心中莫名一痛。
為什麼,他每一次見到她都會有這種甚是奇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