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闌珊,血跡還未幹。
孤燈一盞,把命運點燃。
借你的劍不知何時還,欠你的情不知該怎麼還。
前世若真的有緣,又何必彼此為難。
此生若注定無緣,又何苦默默心酸。
誰跨過萬載歲月,隻想再見誰一麵?
彼岸花開的季節,能否再輪回相見?
弑神之劍斬不斷牽絆,欠下的情,用一生來還!
……
夜深風寒,火光燦爛,戒備森嚴的軍營之中,逆神徐徐醒來。
入目,眼中人影綽綽,燈火通明,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掙紮起身,他頓覺渾身刺痛,雖強忍著沒有發出絲毫聲音,卻難免弄出一陣輕響。
“你醒了?”聽到動靜,不遠處有人循聲望來,淡然一笑道。
看著那人麵龐,逆神有種說不出的異樣感。
突然間,他掃視四周,最後將目光停留在了那一麵黑暗旗幟上麵。
旗中有一幅海天落日之圖,夕陽如血,無邊夜色正不斷將之驅逐吞噬,茫茫汪洋之上,那一輪即將消失殆盡的夕陽竟成了天地間唯一的,也是最後的光明。
黑暗聖旗,那是憤怒聯合的旗幟。
逆神知道自己身在何處了,他也終是想起來,夜幕初降時,他在見到那支軍隊的片刻後便昏死過去,自那以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一概不知。
“小欣……。”一念及此,他神色頓慌,對著正往這邊走來的年輕人失聲問道:“小欣,小欣在哪裏?”
“小欣?你是說那個與你一起的女孩子?”年輕人腳步一頓,有些遲疑道。
逆神連連點頭,急忙追問道:“她在哪?”
“額,這個…….。”
“快說,她到底在哪?”逆神急了,聲音也情不自禁地大了起來。
遲疑片刻,年輕人掃了眼四周各處,低聲對逆神道:“請跟我來。”
寒風細雨,雪花紛飛,普羅琳氣候多變,就如同那在茫茫迷途中失落自己的人兒一樣,永遠有種讓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感。
聽那寂寞,糜縻之音。
劍靈蘇醒,無病呻、吟。
繁花幻滅,孤心一意,傾城絕戀又怎能乏人問津?
在華光橫溢的營帳內,逆神不僅見到了逆心,還見到了另一個女孩。
黑發尤物,隻想愛之有物。
芳香滿屋,絲巾交也兼顧。
數隻數隻小鹿,躲在誰的心裏扮相裝酷?
彼此目光交彙,逆神竟有種身心劇震的感覺,就像當初第一次見到顏如雪一樣,不過,又略有不同。
急忙將目光移向別處,他自己都不知道在逃避什麼。
她明眸如水,眨動似星,純真無暇的臉上逐漸浮現絲絲困惑不解之色。
黑發的美麗女孩兒,全世界都獨一無二。
酷有自我風格,獨有的麗質本色。
她眼裏有天生迷人的琥珀色,當她萬物俱勿,眾生都心跳加速。
見到兩人神色各異,給逆神帶路的年輕人緩步上前對那女孩低聲道:“你先出去罷。“
“噢。”女孩小聲回應,回頭看了眼床上昏迷不醒的逆心後,對年輕人道:“她受創太深,需要靜養,你們最好…….。”說到這裏,女孩不動聲色地將目光移向了逆神,接著道:“最好不要在這裏逗留太久,不然對她……..。”
“行啦,我知道了,你…….。”年輕人搖頭笑著打斷了女孩的話。
“你什麼你,聽我說完。”女孩很不滿地瞪了年輕人一眼,繼續道:“她真地很需要靜養,你們在這裏呆的時間長了會影響她傷勢的複原的。”
“可是,我們不是剛來……。”年輕人聳了聳肩道。
“知道你剛來,我不是在提醒你麼?”女孩故意將年輕人的聲音打斷,‘惡狠狠’道:“記住我說的每一句話,不然,我把你活剝了。”
年輕人無奈,這小公主簡直比傳說中還難纏。
“好啦,我真地知道了,你就先出去罷。”
“哼。”女孩衝年輕人揮了揮粉拳,最後看了逆神後,終是緩步離去。
逆神呆坐床邊,默然注視臉色蒼白的逆心,好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旁邊,年輕人看向逆心的目光中夾雜絲絲莫名之色,眼前那少女,真地會是滄月冕下的妹妹嗎?
年輕人名為寒羽,七殺軍軍主,習有一種上古秘術,可以將修為自行壓製在任何境界,這也是他得以能夠進入普羅琳的原因。
邪惡皇朝有三支所向披靡之軍,分別為七殺、貪狼、破軍,七殺作為三軍之首,其實力永遠都是超乎世人意料之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