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色,血花香。
淚斷劍,情多長。
有多痛,無字想。
孤單魂,隨風蕩。
誰去想那癡情郎?
這紅塵的戰場,千軍萬馬誰能永世為王?
“如雪姐姐,你受傷了?”湖邊,逆心看著臉色蒼白的顏如雪道。
“我沒事。”顏如雪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昏迷不醒的逆神,神色複雜道:“倒是你哥哥,他受創極重。”
逆心神色一黯,喃喃自語道:“自從普羅琳出來後,我總感覺,哥哥變得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他,哪裏變了?”顏如雪有些詫異道。
“我不知道。”逆心緩緩搖頭,沉思道:“老實說,我也隻是感覺他有些變了,可到底哪裏變了,我也說不清楚。”
遠邊天際,天色正明,黎明在望,有人卻不知道,路在何方。
夢回相約的地點,才知彼此不了解。
以為愛得深就不怕傷悲,偏偏愛讓心成雪。
獨自走在寂寞的長街,回憶一幕幕重演。
告訴自己勇敢去麵對,就算心碎也完美。
想起彼此牽手的畫麵,淚水化成雨下滿天。
如果時空逆轉,還能再見麵,或可情依舊,夢能園。
她是誰,他流過多少淚?
他是誰,他還在想著誰?
花開花落,誰是誰最愛的人。
彼岸滿天,誰為誰一劍誅仙。
一生一世等她等到心裏疲憊,永生永世執劍長相隨。
前生前世為她殺到天崩地滅,再生在世萬載等一回。
“啊!”厲嘯驚天,一覺醒來,他滿目猩紅,猙獰如魔。
哢嚓!天降轟雷,法則顛覆,他是誰是他心魔亂舞。
對與錯,誰能頓悟,真理開始讓惡魔複蘇。
迷霧中誰在低述,最高的榮耀,享受孤獨。
“吼!”咆哮聲中,紅光衝天,他猶如閃電一般執劍而去。
“哥!”逆心疾呼,欲阻不及,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那般突然地消失在茫茫夜色。
嗡!七彩煥發,弑心劍憑空而現,散發縷縷霜寒與那另一柄劍遙相呼應。
……
天罰亭,神罰弟子正在稟明情報。
“大人,那些人失手了。”
“失手?哼,我看他們也隻是想試探一番。”
“可是,他們有高手助陣。”
“高手?”
“是的,似乎是一名靈階強者。”
“什麼,靈階強者?”
“屬下也不確定,不過,那種強大氣機,實乃屬下生平僅見。”
“怎麼可能,既有如此強者,那他們怎麼會失手,除非…….。”
“除非有旁人相阻。”另有人打斷道。
“執事高見,確是有人在關鍵時刻出手將逆神、逆心二人給救走了。”
“可知是什麼人?”
“這個……..。”
砰!一聲巨響,有具死屍被人狠狠拋了進來。
“什麼人?”神罰執事一聲厲喝,當即喚出數柄氣刃衝門外擲了出去。
片刻後…….
氣刃倒飛而回,轉瞬間透過幾名神罰弟子的胸膛。
撲通!軀體倒地,被氣刃透體的神罰之人頃刻間氣絕身亡。
緊接著,轟隆一聲,整個天罰亭被一劍掀翻,殘垣斷壁之中,僅存的十餘名神罰之人終究是看到了,那一道紅芒遍體的人影。
人,如神似魔。
劍,殺氣滔天。
或許,他們不認得那人。
可是,誰又能不認得那劍?
普天之下,嗜殺成性之劍,唯有弑神!
驚懼,顫抖,乃至,絕望?
可惜,一切都已經遲了。
一劍揮出,明月失色。
殺戮濤濤,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