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沙,蝶戀花,千古佳話。
似水中月,情迷著鏡中花。
幽冥霧,哭聲述,九天之上,是誰一劍弑心偏走輪回路?
生死橋,輪回傲,冷月之下,是誰自焚形神將暗夜照耀?
月下燈前,南宮正陽畫筆疾揮,一副彼岸之圖正徐徐成型。
“血彼岸,僅用筆墨是畫不出來的。”。突然,有人無聲無息間出現在南宮正陽身前,朱唇輕啟,幽幽歎道。
“老奴參見殿下。”聽到聲音,南宮正陽畫筆一停,急忙下跪行禮,無比恭謹道。
“彼岸禁忌,畫亦有靈,一幅無靈之畫,那是對曼珠沙華的褻瀆。”
“可是,老奴愚鈍,隻能…….。”
“你下去吧,我親自來。”
“殿下您…….。”
“還要我再說一次嗎?”
“老奴不敢。”
千葉湖畔,人影飄忽,劍起劍落,逆神始終悟不透,自己劍法當中為何隻有防守之勢,而毫無進攻之招。
“哥,你好了沒啊,說好一起去逛夜市的,結果你就一直在這練劍。”不遠處,逆心百無聊賴地望著夜空,有氣無力地嚷嚷道。
唰!寒光忽閃,逆神一劍劃過片片落葉,葉不沾身,可每一片落葉都完好無損。他的潛意識中,似乎有某種東西將劍法的另一種精髓給封印了。
“要不你自己去好了。”緊緊凝視著眼前紛飛之葉,逆神下意識地回道。
“才不呢,要是又碰上那些殺手,誰保護我啊。”
“原來,我們的殤之皓月女王也需要別人保護啊。”這時,顏如雪出現在遠處,對逆心嫣然笑道。
“如雪姐姐。”逆心縱身一躍就到了如雪麵前,拉著如雪的手就道:“你快幫我哥哥看看,他總在那嘀咕什麼劍法不對。”
“劍法不對?”如雪順著逆心的指向看去,隻見,逆神身若幻影,紅芒飄忽之中,劍走輕靈,時隱時現,速度雖快,可卻毫無銳氣。
“好像,是不太對。”旁觀半響,如雪低聲自語道。
“你也這麼說,到底哪裏不對啊,怎麼我就看不出來。”逆心有些不滿地嘀咕道。
“注意看劍的走向。”如雪提醒道。
“劍的走向?”逆心心神一凝,細看之下…….,還是沒看出什麼來。
“不覺得很眼熟嗎?”如雪又道。
“眼熟…….,好像是有點,不過……。”
“不過他的劍,與你是完全相反的。”如雪一語點破,而逆心也逐漸明悟。
“我知道了,哥哥的劍法完全就是…….咦,好像還是不對啊。”
“劍有雙刃,可攻可守,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如雪一邊說著一邊往前走去,雙手之間,輝光漸溢。
“可攻可守……。”這時,逆心不斷重複著如雪的話,再看逆神之劍時,她終於知道哪裏不對了。
劍乃鋒銳之物,本身就是為殺而生,如果化劍為盾,那劍也就不再是劍。
“以退為進,以守為守,飄忽左右,變幻萬千,哥哥的劍或許置身千軍萬馬也會安然無損,可是,銳氣盡失,又怎可為劍?”
寒芒忽現,一縷殺氣突然出現在逆神劍陣之中。
遠處,逆心看得一驚,如雪竟然輕而易舉就破了哥哥的防守?
招式被破的瞬間,逆神的劍一變再變,是不由自主,亦是莫名無故,他分明感覺到,自己手中之劍被如雪招招疾攻逼地逐漸活了過來。
轉瞬之間,百招已過,如雪愕然發現,她無論怎樣出招,似乎都能被他一劍化去。
“使劍的不是他,而是劍靈。”一念及此,如雪心裏突然萌生了一個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