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回六道,生生不息,至奧至上,萬象無窮。
萬載歲月前,血彼岸降世,世人無不為之瘋狂。
傳說中,唯有血彼岸可以解開輪回六道的秘密,得到了血彼岸,也就相當於得到了輪回六道的力量,從此君臨天下,萬界稱尊。
……
一年了,逆神日夜冥思苦想,可始終不能參悟六道心經的奧妙。
“輪回六道,諸天奧妙,盡蘊其中…….。”默然自語,他仔細追憶當初師尊所言之語,試圖從中得到點滴啟示。
天外,繁星點點,風雲變幻。
仙界,芸芸眾生,繁衍生息。
幽冥,惡靈鬼魔,煉獄無窮。
天地萬界,是否在冥冥之中真地存在著某種不為人所知的聯係?
一念及此,逆神瞬息間運轉心法,將縷縷精純無比的靈氣逐漸流轉體內的各道經脈,如果自身就是一個包蘊無窮奧秘的潛在場所的話,想必其中也會有著輪回六道的蛛絲馬跡。
眸中泛起點點星光,身體透發縷縷氣機,他確是在不斷領悟著六道心經的奧妙,不過,距離‘參悟’二字,還遙遙無期。
門外,逆心欲言又止,有些事,她很想當麵向逆神問個清楚。可幾番猶豫之下,她放棄了。
“小欣,你在這裏做什麼?”如雪走了過來,有些詫異道。
“我…….我…….。”逆心支吾著不知該說些什麼,也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麼。
“你怎麼了?”
“我…..我不知道。”逆心低著頭走開了,她似乎有心事。
如雪正欲邁步跟上去問個清楚,可接著又停下來,轉首,看著那緊閉的房門,她雙眸之中逐漸浮現一絲耐人尋味的光。
……
深夜,村外,曠野之間,一道人影獨立風中,漠望蒼穹,遠遠看去就仿若一尊屹立許久的雕塑。
突然間,華光天降,藍發少女無聲無息間出現在那人前方。
“池傑參見殿下!”那人單膝下跪,鄭重行禮道。
藍發少女自然是顏如雪,而那在此等候已久的人也的確就是光明聖殿的無極戰聖,池傑。
“你來這裏做什麼?”顏如雪眸光清冷,淡然而語道。
“殿下,天城…….。”
“我說過,我不會過問天城之事。”
“可是,天城需要殿下的守護。”池傑神情肅穆,言辭懇切,若非迫不得已,他也不敢貿然來此打擾這位聖殿少主人的安寧。
“出什麼事了嗎?”顏如雪皺眉道。
“是的,邪惡皇朝重現仙界,我軍在天城已經節節敗退,若是殿下您再不出手…….。”
“輪回宿命,皆有定數,我又豈能逆天行事?”
“殿下您…….。”
“我不會為了區區一個仙界而埋沒我的希冀。”
池傑沉默了,仙界之尊,萬眾崇拜,可偏偏她卻……
微風拂發發掩麵,容顏傾城醉人間,她是王者之身,本為仙界之尊,可茫茫人世,誰又能讀懂她的心田她的心酸?
“屬下鬥膽一問,殿下的希冀是什麼?”池傑深吸了一口氣,沉聲問道。
如雪不語,因為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希冀是什麼。
“是弑神劍,還是,逆神?”眼中精光一閃,池傑決然問道。
“你…….。”如雪臉色微變,她不知道池傑在說什麼,或者說,她寧願不知道池傑在說什麼。
“你在這偏僻小村隱世一載,不就是為了守護那個人麼?”
“你……你到底在說什麼?”
池傑緩身站了起來,手中喚出一柄光刃,狠狠朝某個方向擲了出去。
黯黑無盡的夜空中,遠處隱隱傳來了聲聲哀嚎。
“十裏之外,殺手遍地,若不是因為殿下之故,這小小村子早就已被亂刀屠了個幹淨。”
“那些人,知道我是誰?”如雪驚訝道。
“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這一年來,那些人才百般隱忍,誰都不敢貿然出手去做那出頭之鳥。”
夜空下,如雪再度陷入了沉默。風吹草動,落葉紛飛,恍惚間,她已經看到了腥風血雨的未來。
“殿下,您,難道真地要為了那個人放棄光明聖殿嗎?”靜立許久,池傑忍不住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