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葉隨風不知去何方,隻留給人間美麗一場。
那飛舞的聲音,像天使的翅膀,化作永恒散落在白沙港。
往生曾走過的地方,依稀留著昨天的芬芳,那熟悉的溫度,像黎明的曙光,照耀淪落在黑暗的心上。
……
“哥,聽說過大海的傳說嗎?”漫步海邊,任那寒風將長發淩亂,逆心回首對哥哥輕聲說道。
“你是指,那座常年漂浮在汪洋深處的島嶼?”徐徐撐開一個結界,毅然將她周邊冷風擋住,逆神開口道。
“嗯。”逆心點頭,接著道:“聽說那島嶼上封印著一位上古時期的魔道至尊,而每當夜幕降臨,封印就會逐漸衰弱,魔道至尊的怨氣就會化作無窮無盡的霜寒彌漫在整個汪洋,似欲冰封萬物。”
“可是,傳說終歸隻是傳說。”
“哥哥為什麼不證實一下?”
“怎麼證實?”
“火可驅寒,普通的寒氣的是遇火則化的。”逆心說著隨手一點,結界外,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遇風而盛。
猶豫中,逆神緩緩走出了結界,果然,站立風中,他竟是絲毫也感應不到那火焰的溫度。
片刻,火光漸弱,無聲無息地被寒氣湮滅。
“哥哥為什麼要找白沙港?”逆心緩步走出結界,並排在哥哥身旁,低聲問道。
“因為,我覺得我能在那裏找到被我所遺失的東西。”逆神如實回道。
“可是,真地有白沙港這個地方嗎?”
“我也不知道。”白天,逆神同飛雪曾通過各種途徑打聽白沙港的存在,可是,被問到的所有人都搖頭言道從未聽說過白沙港。
“那哥哥接下來打算怎麼辦?”逆心又問道。
“天道無常,順其自然。”
轟隆,驚濤駭浪,潮落潮漲,周遭濕氣愈加顯得冷冽了。
“我們回去罷。”逆神看向逆心道。
“哥,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
“什麼?”
“哥哥是否還記得,曾經對小欣承諾過什麼?”
哢嚓,驚雷乍現,風雨欲來。
寒冷,猶如夢魘一般將萬物吞沒。
“輪回萬世,沉淪無邊,或許我會忘了自己是誰,也會忘了我曾經遺失了什麼,可對小欣的承諾,永世不忘。”綿綿細雨中,他許下了另一個承諾。
烽煙,紅塵鋒芒斬斷雲煙。
亂世,輪回亂刃屠戮人世。
冥冥黑夜下,唯有他的誓言,萬世不變,風雨無阻。
….…
夢中的草原,輕輕的湖水,到底是誰和誰目光交彙?
莫名的思念在那肩上背,越過千山萬水也不知道疲憊。
鮮紅的殺劍迎著雪花飛,至死不忘那一刻的緊緊依偎。
天蒼蒼野茫茫,一劍弑心心自寒。
風蕭蕭路長長,輪回煉獄欲也涼。
一劍弑神,天崩地裂,獲罪於天,無所禘也。
卻為何,無怨也無悔?
一念花開,君臨天下,稱尊萬界,洞悉輪回。
可到底,誰和誰才是天生一對?
……
砰砰砰!清晨,有人砸門。
逆神皺著眉頭將門打開,看到了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
“不好意思,我們將軍有請!”為首的士兵長抱拳作禮道。
“不認識。”逆神隨口一句便準備關門。
“等等!”士兵長阻攔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難道閣下就不想為王室略盡綿薄之力嗎?”
軟硬兼施,進退兩可,這士兵長倒是頗懂為人之道,可惜,逆神似乎不吃這一套。
“抱歉。”
砰地一聲,房門被逆神決然關上。
“這……這小子也太放肆了吧,竟然敢違抗詩如畫的命令?”有士兵驚歎道。
吱呀一聲,門又開了。
逆神的目光徑直落在了那名士兵身上,神色間閃爍著一種無人能懂的光芒。
士兵長急退一步,警戒道:“閣下這是…….。”
“你們口中所說的王室,是指詩如畫?”逆神收回目光,平聲靜氣道。
“正……正是。”士兵長猶疑道,這小子怎會有這等天下皆知的問題?
“那,我能做什麼?”沉思片刻後,逆神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