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繃緊,手指在手心,冥冥中是否注定,或另有原因?
時機尚未成熟,靈魂猶在沉睡,是哪一柄塵封的劍將人魚喚醒?
曾經歲月,已逝時光,忘卻繁華剩下了永恒心深的傷。
天地之極,人魚落淚,忘情一劍留下了萬世輪回的殤。
傳說虛無縹緲,紅塵鏡花水月,誰又能將一生宿命看得真真切切?
至少,逆神不能。
同時,逆心也不能。
“小……小弦……。”荒涼山野間,逆心臉色蒼白,雙眼微睜,氣若遊絲地輕聲喚道。
“小欣姐,你醒了?”亙弦驚喜交加,她帶著逆心一路奔逃,此時已近力竭,若是逆心還一直昏迷下去的話,她就真地束手無策了。
“小…..小淵他們呢…….,他們在……在哪?”
“他們…….。”亙弦話音突止,她一路隻想著盡快讓小欣脫離危險,卻一時忘了哥哥和飛雪兩人還在…….
噗嗤,逆心強撐著站了起來,頓時便觸動了體內狂亂的靈力而咳血不止。
“小欣姐姐。”亙弦急忙將她扶住,無比擔憂道:“小欣姐你快坐…….。”
“你不……不管你哥哥了嗎?”逆心以劍撐地,勉強穩住了身形,聲音微弱道。
“我……我……。”亙弦當然不可能不管生死未卜的哥哥,隻是,小欣身受重傷,她修為低弱,就算回去,她又怎能救得了哥哥?
噠噠……
突然,馬蹄聲起,遠處傳來了千軍並進之聲。
亙弦麵上一喜,她單純地以為是王室的援軍到了,雖然事實也的確如此,但是……
……
另一邊,逆神耐著性子一忍再忍,苦口婆心說了一大堆連他自己都聽不懂的話,可收效甚微,對方似是鐵了心要留住他。
“我與你人魚族無冤無仇,難道諸位就真不能行個方便嗎?”最後,逆神急了,倒不是急於脫困,而是心深處那股不祥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自己倒無所謂,他是怕逆心那邊有事。
“方便?在你們人類的世界,唯有強者才有資格讓別人大開方便之門,難道不是嗎?”對麵,白發老者沉聲道。
雙手用力,一拳緊握,逆神不想再耗下去了。
毅然轉身,徑直朝著末日沼澤的方向一步步走去,縱然前方有人魚擋路,他也勢必要闖上一闖。
“攔住他。”後方,白發老者厲聲喝道。
頓時,數十名化為人形的人魚揮刃而動。
屏氣,凝神,逆神要賭一次。
砰,一拳揮出,頓時將一人擊飛,緊接著的下一刻,他的身影又出現在了另一個方向,同樣一拳,又有人倒地。
遠處,白發老者一陣心驚,失聲道:“他……他這是要破了陣眼打開一條出路?”
老者身旁,一中年人沉思道:“他怎會看出我們陣眼所在?”
“最大的問題是,一個人類居然能在短短片刻間就識破我族的幻水之陣。”
砰、砰、砰……
逆神固然不知所謂的幻水之陣,更不知什麼陣眼所在,他隻是單純地尋出了對方包圍圈中最薄弱的幾點,而他隻要擊破這幾點的防守,眼下情勢便會峰回路轉,出路自現。
“變陣!”突然,白發老者一聲大喝,縱然人多勢眾,他也不想因為一人之故而使得族人傷亡慘重。
嗤,血色飄灑,情勢陡變,逆神反應不及,身上當時便出現了幾道利刃劃痕。
轟隆一聲,氣流炸開,能量波動,逆神強自運功逼退了四周的所有敵人,然而自身卻也因此受創。
嗡~~
突然,四麵八方響起了海螺之音。
人魚爭相退避,沒有再逼近分毫。
聽到海螺之音的刹那,逆神頭暈腦脹,隻覺那悠遠不絕的聲音猶如無形之刃一般直刺心頭,避無可避,防不勝防。
片刻後,逆神意識漸失,腳步晃亂,身形不穩,逐漸迷失在了海螺的綿綿之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