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不再神秘,逐漸明白劍的篤義。
與生俱來的能力,身不由己早已命中注定。
恐懼無邊無際,真相萬世累積,人間若是有情,諸神早已彙聚。
……
阿克圖斯漁村,客棧內,逆神一次又一次地將逆心攔住,他並非不擔心小弦的安危,他隻是單純地不想讓逆心以身犯險。
“哥…….。”她靈力還未恢複,麵對逆神的阻攔,隻能苦苦哀求。
“心兒。”這時,一直沉默著的夜霖開口了,“你應該聽你哥哥的,好好呆在這裏,哪兒也不許去。”
“可是小弦她…….。”
“小弦她本就有此一劫,你切不可因此就失去了理智。”浮龍也開口道。
“那…….那夜霖姐姐,你去找小弦好不好?”最後,逆心隻能將希望寄托在夜霖身上,即使,她隱隱已經知道會是什麼結果。
“心兒你知道的,未經你師尊許可,我絕不過問塵世紛爭。”果然,夜霖搖頭婉拒道。
“可是小弦有危險……。”
“如果我們出手,小弦會更危險。”浮龍打斷了逆心的話,緩緩說道。
“為…….為什麼?”這一次,逆神忍不住問道,原本,他以為夜霖和浮龍一定會出手相助的,可卻沒想到…….
“仙界情勢很複雜,絕不像你們表麵上所看到的那般簡單。”浮龍緊盯著逆神手中的九淵劍,意味深長道。
“我……聽不懂。”逆神一臉困惑,茫然說道。
“他們就喜歡這樣故弄玄虛,你要能聽懂就怪了。”一旁,逆心有些生氣道。
浮龍一陣苦笑,天道無常,命運多舛,如果可以,誰又願意故弄玄虛?
“心兒,我們要走了。”夜霖輕輕將逆心的手拉過,柔聲道。
“夜霖姐姐,你就真地不管小弦了?”
“我說過,這是她的劫……..。”
“好啦好啦,我不想聽,哼。”逆心剛剛緩和下來的臉色頓時又沉了下去。
夜霖無奈搖頭,沉思片刻後,轉而對逆神道:“你跟我來。”
“什麼,我……。”逆神遲疑不定間,夜霖已經移步走出了房間。
“叫你去你就去,還發什麼楞。”見逆神呆在原地不動,逆心推了他一把道。
砰,當逆神猶豫著跨出房門時,逆心狠狠將門給關上了。
“怎麼,還真生氣了?”見狀,浮龍頗感無奈地苦笑道。
“你管我,哼。”逆心狠狠瞪了浮龍一眼,接著徑直走到桌前為自己到了一杯用天山雪葉浸泡而成的茶,雖然,她並不是很喜歡那種略顯苦澀的味道。
……
空曠淒冷的客棧外,夜霖與逆神相對而立,彼此沉默無言。
寒風蕭瑟,暗夜無情,茫茫星空下,唯有逆神手中的九淵劍在猶自散發著絲絲冰冷卻可禦寒的光。
劍未出鞘,所以那縷縷微光也隻是它的表麵,冰寒肅殺才是它應有的銳氣。
“拔劍。”沉默良久,夜霖突然對逆神說道。
手上一顫,九淵輕吟,逆神似乎在懷疑是他自己聽錯了。
突然,星光閃爍,殺氣陡現,夜霖毫無征兆地對逆神出手了。
嗡地一陣低鳴,九淵劍瞬間出鞘,逆神似乎明白夜霖的用意。
寒光漫漫,劍氣無匹,一股磅礴浩瀚之力頓時間籠罩四方上下,天劍銳氣將逆神護了個嚴嚴實實,旁人絕難欺到身前。
可是,僅在瞬息間,逆神突覺虎口一震,九淵劍緊接著便脫手而落,待他反應過來時,四周劍氣消散,劍已經被夜霖執於手中。
“如果對陣千軍萬馬,此劍確是無上神兵,可惜,這柄劍是你借來的,它真正的主人不是你。”反手將劍遞到逆神身前,夜霖語氣平靜道。
“單人對敵,你需要的是以進為退,而不是以守為攻。”
“以進為退?”一時間,逆神自然聽不太明白。
“此劍的鋒芒在於攻守兼並,一敵千軍,但你出招猶豫,攻勢盡失,一旦遭遇與你勢均力敵者,對方在眨眼間便可攻破你的防禦,屆時,你極有可能會死在自己的劍下。”夜霖又道。
“我……我聽不懂。”
“你現在聽不懂,那是因為你還沒有遇到一個像樣的勁敵。不過,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可是…….。”逆神還想再問時。
“現在由你出劍,盡全力攻向我。”夜霖突然沉下聲音道。
另一邊,客棧內,浮龍一邊品味著杯中熱茶,一邊猶然歎道:“天山的雪櫻花,果然好茶啊!”
“哼。”逆心瞪了浮龍一眼,故作不悅道:“好茶很貴的。”
浮龍微微一怔,隨即麵顯狐疑道:“貴?什麼意思?”
逆心狡黠一笑,掃了浮龍手中的杯子一眼,幽幽道:“一片天山雪葉市價一枚天晶石,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剛剛好像用了我十片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