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雨飄,清風搖,萬載癡心容顏不老。
皓雪落,山河霧,千古執念殺劍冷漠。
天城,光之同盟奮起反殺,憤怒聯合節節敗退,王者所向披靡,萬千將士戰誌淩雲。
咻,一聲銳響,寒光萬丈,有冷箭破空而至。
哢嚓,刹那間,千裏冰封,萬裏雪飄,衝在最前方的萬千光盟戰士竟是被茫茫寒氣冰凍,眨眼間化為了一具具冰封的雕塑。
池傑數步疾退,險險避過寒芒的鋒銳,卻依然被浩瀚之力的餘波所傷,若不是及時自封經脈,隻怕也與前方那眾雕塑無異。
噗嗤,無夜化作一道雷光,強行突破茫茫寒氣,狠狠落地的瞬間,鮮血狂溢,元神俱顫,數百年來,他第一次遭受如此重創。
一幹聖階強者尚且如此,又遑論其他人?
一招,力挽狂瀾逼退光之同盟。
一箭,勢不可擋震懾仙界九天。
顏如雪止步,她身為王者之身,此時竟然感應到了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機。
轟隆一聲巨響,焰火滔天,殺氣如海,白鳳、白凰毅然反攻,憤怒聯合大軍卷土重來,竟然開始絕地反擊。
見狀,顏如雪秀眉微蹙,揮手布下了一道結界將所有光盟將士護在其中。
可是…….
咻,冰光閃爍,一箭突至,那股浩如汪洋的至強氣機又出現了。
“快撤!”光盟大軍中,一位聖階老者聲驚懼交集,聲嘶力竭,他存世一千餘載,他經曆過七百多年前,那獨屬於一個人的時代.......
在那個時代,憤怒聯合屢屢來犯,光之同盟無人能抗。
在那個時代,憤怒聯合獨尊九天,光之同盟無人能敵。
那是屬於憤怒聯合的時代,但凡經曆過那個時代的人,無不有一個烙印心深的夢魘。
那夢魘的名字叫做,冰之滄月!
哢嚓,結界在瞬間支離破碎,窮窮寒霜之氣霎時間洶湧而入。
啾啾,鳳鳴九天,白鳳、白凰剛好在這時候殺到了光盟大軍的近前。
汪洋,憑空而現,於千鈞一發間橫在白鳳、白凰前方阻其去路。
哧,緊接著,兩道殺念牢牢將白鳳、白凰鎖定,瞬息間穿透時空而來。
噗,殺念未至,白鳳、白凰卻相繼吐血,王者之力浩瀚無盡,根本不是非王者之人可以去抗衡的。
華光閃爍,麗影如夢,顏如雪凝結靈力朝那憤怒聯合的兩大戰將發出了必殺一擊。
嗡,靈力浩蕩,洶湧如狂,整個天地都在這一瞬間扭曲起來。
轟隆,山河顫動,大地戰栗,仙界九天,無不變色。
那就是王者的力量,呼風喚雨鬥轉星移,破滅虛空無所不能。
不過,就在無盡能量洶湧著將白鳳、白凰湮滅其中的前一個瞬間…….
冰雪連天,寒芒萬丈,浩瀚至尊之氣從天而降。
白衣勝雪,紅發如瀑,她是……..
“是…….是她,真……真地是她……。”光盟大軍中,聖階老者吐血倒地,臉色慘白,七百多年了,他竟然,再一次見到了那個人。
與此同時,池傑暴退,無夜震顫,光盟萬軍,無數將士,不斷被縷縷寒霜之氣冰封地分毫不能動彈。
七百年前,獨尊天下,她是,冰之滄月。
哢嚓一聲脆響,被寒霜之氣冰封的聖階老者在奮力抵抗之下,竟然,節節寸斷,猶如真正的寒冰雕塑那般,化為一地殘渣,就此,形神俱滅,再不複存。
片刻間,顏如雪前方,無數光盟將士生機散盡,元神寂滅,竟是生生被縷縷寒氣湮滅其中。
如果不是她同樣具有王者之身,如果不是她竭力抗衡著對方的王者之力,光之同盟無數戰士,隻怕早已被那七百年前便獨尊天下的最強王者,一招隕滅。
中塚之天,楓城,明朗畫坊,麵紗輕動,絕色少女突然起身,愕然無比地望向了那蒼穹之外。
“姐姐,你答應過我的,萬載之內,絕不來犯,可為什麼……..。”
噗,冰光鋒銳,顏如雪避退,饒是她已修成王者之身,卻依然不敵冰之滄月一擊之力,七百年前就已稱尊天下的人,果真不是初成王者的她可以力敵的。
顏如雪被敵方王者一招擊退的這一刻,池傑變色,無夜震驚,連她都不能抗衡那個人的力量,難道,這又將是獨屬於一個人的時代嗎?
冰之滄月,獨尊九天,七百年前就是如此,難道這七百年後的今天,仍然如此?
幸而,出人意料的是,冰之滄月並沒有趁勝追擊。
相反,在白鳳、白凰欺身而近要趁機將顏如雪一擊斃命的刹那,她竟然出手阻止了。
“冕下?”白鳳不解,甚感驚訝道。
冰之滄月淩空而立,遙望臉色蒼白、嘴角溢血的顏如雪,絕美絕塵的臉上逐漸浮現絲絲複雜之色。
“她就是,你們所說的那位光盟第一強者,笑魘如花?”
“回冕下,確實如此,此人正是兩百年前將冰羽重創的那位光盟強者。”白鳳神色凜然道。
“她,很像一個人。”默然注視中,冰之滄月靜寂良久,沉思而語道。
“什麼?”白鳳、白凰同時驚呼出聲,對於冰之滄月的話,他們極為費解。
光之同盟,憤怒聯合,兩個彼此敵對勢力的巔峰王者之間,難道竟是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淵源?
“撤軍罷,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就在白鳳、白凰相對愕然時,冰之滄月突然轉過身,移步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