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雪飄過,飄於傷心記憶中。
觀雪靜思憶,掀起誰心痛?
早已死別離,奈何輪回過。
漫長蒼涼世,此生也不懂。
記憶那深處,是誰和誰相擁飄飄白雪中?
……
天羽宮外,飛雪與亙淵等人已苦等良久,卻始終不見冰羽從宮內出來。
百無聊賴中,飛雪不禁開始打量起四方上下來。
“你說這到底是什麼地方?”仔細將四周掃了個遍後,飛雪小聲對身旁的亙淵道。
“那不是寫的有麼?”亙淵直接指著前方大門上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麵顯沉思道:“天羽宮。”
“廢話,我是問你這天羽宮的具體位置。”飛雪掃了眼天上的皎潔明月,嘀咕道:“這裏好像不是淺淵。”
“你怎麼知…….。”
“各位!”就在這時,寒羽出來了,“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
亙淵與飛雪彼此對望了一眼,略微一頓後,狀著膽子上前拱手道:“不知,閣下怎麼稱呼?”
“在下寒羽,各位既是少主的朋友,直呼其我名便可。”寒羽身為王階強者,倒是一點也不擺架子,直接回道。
“寒……寒羽大哥?”亙淵猶豫了下,試探著稱呼道。
“哈哈,好,就衝你這一聲大哥,走,我親自帶你們進去。”寒羽朗聲一笑,一步上前攬住亙淵肩膀,很是爽朗地大聲道。
“寒羽大哥,小弟飛雪。”飛雪倒是反應極快,當時就衝了上去開始套起近乎來。
“飛雪?”寒羽聞聲望了過去,看向飛雪的目光中明顯帶著些許異色。
“正…….正是。”飛雪突然變得有些不自在起來,不知道,寒羽為何那般看他。
“不知,你父親可是塚天的守護者,飛幽?”不料,寒羽卻是如此說道。
“你…..你怎麼知道?”飛雪頓時愣住了。
寒羽也是一怔,隨即嘴角浮現一抹不可捉摸的輕笑。
“就是你了,走,我們殿下找你。”
“什麼,我?”
“沒錯,就是你,快跟我走。”寒羽一把將飛雪拉過,接著轉首對眾多劍閣弟子道:“諸位也隨我來吧,我想,這應該是你們的機緣。”
機緣,對於這些劍閣弟子來說,這的確是一場可遇不可求的機緣,但是,這也注定他們從此戎馬一生的命運。
不多時,天羽宮大校場。
萬千武士排列成隊,屹立如石,莊嚴肅穆中盡透威嚴之氣,茫茫肅殺中唯有高昂戰意,武士的真道之意,被這一支精銳之軍在無形間詮釋地淋漓盡致。
四方,皇朝大旗隨風而動,獵獵作響。
軍中,武士銀甲輝芒閃爍,寒光凜凜。
邪惡皇朝有三支戰無不勝之軍,而此刻橫列在飛雪、亙淵等人眼中的赫然便是三軍之首——七殺!
“殿下,人帶來了。”寒羽止步上前,對漠然橫亙在大軍最前方的夢幻人影,倪月,躬身行禮道。
“讓他過來。”
“是!”寒羽應聲轉身,對不遠處的飛雪使了個眼色,示意讓他過來。
見狀,飛雪滿心忐忑,緩步走上前來。
明明很短的一段距離,可飛雪卻感覺比漫漫人生路更難走。
“參……參見滄月冕下!”飛雪還依稀記得,那名為首執法者的恐慌聲音。
“參見滄月冕下!”更記得,那些執法者全部驚恐跪地時震撼場景。
前方,那猶如夢幻一般的神秘女子,真地,就是傳聞中那位獨尊仙界的無雙王者,冰之滄月?
無聲無息間,倪月轉身了。
撲通一聲,飛雪當場就給跪下了。
“參……參見滄月冕下!”飛雪顫抖的聲音間盡是惶恐,麵對一位風華絕代的無雙王者,沒有人能夠保持從容淡定,王者無形間所散發出的那種威嚴,根本不是常人所能想象的。
倪月微微一笑,輕聲言道:“故人之後,不必多禮,起來吧。”